厲雲山早早就訂好了酒店,在東京市中心的酒店,二十七層有巨大的落地窗,一到晚上,紅燈綠酒,可以鳥瞰整個東京。
先是準備明天厲雲山和東京這邊的合作公司簽合同,完事兒之後再去銀山溫泉等地玩幾天。
月煙雨對一切都感到非常的新奇,四處打量,看到身著異裝的人們還會忍不住驚呼一聲。
簫真無奈的拉過她:“你這樣很不禮貌的,不管他們穿什麽都是他們的選擇,我們能給予的就是尊重。”
“知道了小真!”月煙雨抱著他的胳膊,嬌聲道:“人家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氣嘛!”
“我沒生氣。”因為這點小事還不至於生氣,但月煙雨剛來到人類社會,有些東西和修真界不一樣,他是要去教的。
在修真界,實力為尊,尊重也隻會給強大的人,這是鐵則,和人類社會不同,人類社會講究的是人人平等。
“前麵的店蠻火的啊。”江上月看著街道對麵人頭攢動的小店,是賣鯛魚燒的。
厲雲山牽著她的手過馬路要去買鯛魚燒,人確實很多,小店門口擠得滿滿當當,過了好一會兒才輪到他們,這家店招牌是紅豆餡兒的,可江上月不喜歡吃豆子,所以要的抹茶口味,買了四人份,江上月和厲雲山吃一隻,畢竟兩個人都不怎麽喜歡吃太甜的東西,但既然已經來到了東瀛,也應該嚐一嚐。
“噢噢噢噢!這是什麽?”月煙雨睜大眼睛,看著手裏熱乎乎的鯛魚燒,她嚐了一口,眼睛更亮了:“好吃誒!甜滋滋的!軟軟的!”
簫真說:“是鯛魚燒,算是東瀛的一種特色吧。”
另一邊江上月和厲雲山你一口我一口,看的宋彥君眼睛都快瞎了,該死的兩對情侶!搞得他也想談戀愛了豈可修!
“有點苦。”江上月細嚼慢咽,抹茶的苦味兒和牛乳的香氣漸漸在口腔中蔓延:“還不錯,我不喜歡吃太甜的東西。”
她把隻剩下一條尾巴的鯛魚燒塞到厲雲山手裏:“不要浪費食物。”
“好。”厲雲山溫柔的笑笑,一手牽著江上月,一手拿著鯛魚燒,緩緩往前走去。
宋彥君跟在兩人身後,狠狠地咬了一口鯛魚燒,太過分了,這群人一點都不懂得尊老愛幼!
自己隻是一隻可憐又無助的單身狗啊!
逛了一下午,眾人也有點累了,主要還是因為簫真和宋彥君是肉體凡胎,累是理所當然的,而江上月是懶加上有點困,至於月煙雨……整個人精神的不行,完全不知道累是什麽意思。
準備找家店吃個晚飯就回酒店休息了,而厲雲山這時候說:“阿無,這邊公司的負責人說要請我們吃完飯,要一起嗎?”
“嗯?”江上月撐著下巴,懶洋洋的看著窗外:“他花錢,就去唄。”
厲雲山點點頭,快速回複了對方一句,緊接著把地址發給了另一輛車上的宋彥君三人,又對司機說道:“送我們去草酒屋。”
“好嘞!”
草酒屋在東京久負盛名,是非常高檔的宴會場所,女體盛,藝伎,都非常出名,是隻有上流人士才能進入的宴會場所。
下了車,一座座燈火通明的日式建築出現在眼前,門口站著兩名侍者,需要拿出邀請函才能進入,就當厲雲山準備發信息讓裏麵的人來接時,一名身穿西服的青年匆匆忙忙的走出來,看見厲雲山,眼睛一亮,上前十分禮貌的道:“厲總,你來了,社長正在裏麵等著您和您的家屬呢。”
厲雲山點點頭。
江上月挽著他的肩膀,若有所思。
總覺得這個青年有些眼熟,但也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了。
月煙雨三人跟在身後,看著院子裏的景致,一個個掏出手機拍起照片來。
走到最裏麵的一間和室,青年拉開門,偌大的會客廳出現在眾人麵前,裏麵坐著三名青年,一個高高壯壯看起來像是東瀛這邊的相撲,一個染著金發,麵如冠玉十分清秀,坐在東道主的位置上,應該就是青年所說的社長了,而另一名,也是金發,長得十分英俊,身材修長身板坐的筆直,領口下有一條若有若現的黑色刺青。
刺青青年看到厲雲山身邊的人時,瞳孔猛地一縮,豁然起來,驚呼道:“阿銀?”
雖然長得完全和小時候不一樣,但這一雙銀眸,世間獨一無二,還記得她走的那晚,神情也是這般冷冷清清,他絕不會認錯。
社長愣了一下:“你在說什麽啊孝太郎,阿銀早就走了很久了,而且她和阿銀長得一點都不像啊!”
“不可能,她走的那晚,和現在神情,一模一樣!這雙銀眸我不會認錯!”
孝太郎和金玉源一自從阿銀走後也試圖尋找過,但都是大海撈針,那時候他們才發現,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孩子,似乎從來沒有走進他們的生活,除了阿銀這個名字,別的任何信息,他們都一無所知。
他一直想找到阿銀,當麵想問個清楚,為什麽突然出現,又為什麽走,她說的要照顧好金玉源一,是早就知道對方會有第二重人格嗎?
江上月也不繼續隱瞞,微微一笑,輕聲道:“好久不見。”
金玉源一,橫崗,還有身後的井人都愣住了,有著不可置信,消失了十年的人,竟會以這種方式再次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她和小時候完全不一樣了,臉上沒有疤,五官也有所不同,神情也是如此,唯一不變的,隻有那雙獨一無二的銀眸。
井人一臉驚呆了的表情,盯著江上月左看看右看看,憋了半天,蹦出來一句:“阿銀,你整容了?”
“?”江上月無語。
“你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剛認識你的時候,你還是個慘兮兮的小可憐呢!”井人看著她白皙的小臉,露出一絲欣慰:“真好,你臉上的疤沒有了。”
因為自己的不注意,導致阿銀臉受傷,這是他一輩子的內疚,現在總算可以釋然了。
厲雲山麵露詫異,看向自己寶貝老婆:“阿無,你認識他們?”
江上月點點頭,緩緩坐下:“那是個很遠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