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月這邊和厲雲山在欲望中沉淪,另一邊簫真因為經紀人的背叛徹夜難眠,就算他不願意去想,可事實已經無法從他腦海中抹去。

宋彥君轉過身,迷迷糊糊的看見簫真站在窗口的背影,嘟囔道:“還不睡啊?”

“睡不著。”簫真歎了口氣。

他當年剛從學校畢業,遇到了現在的經紀人,兩人從一無所有,一直到現在小有名氣,中間吃了多少苦頭不必多說,他一直都是把經紀人當成親人的,無話不談,可沒想到,就是這樣一個勝似親人的人,竟然從背後捅了自己一刀。

宋彥君說:“你還在你經紀人的事兒啊,想這些幹嘛,我知道你難受,可也應該高興不是嗎,起碼看清了他的為人,肯定是你得罪了什麽人,花錢買通了你的經紀人,別想了,我姐夫願意捧你,你以後就等著大紅大紫吧!”

大紅大紫?

簫真想都不敢想,娛樂圈混雜,優秀的人比比皆是,想要出頭,實在是太難了,雖然有厲雲山在後麵推波助瀾,但他也不敢確定自己真的能行。

隻希望不要辜負江姐的一番心意……

宋彥君又說:“趕緊睡吧,都幾點了,明天一早咱們還得翻山越嶺回金葉鎮呢,這幾天都沒休息好,我現在已經開始想念我姐夫家的大床了,是特麽真軟啊!”

“嗯,你先睡吧,我等下就睡。”

簫真點了一根煙,徐徐的抽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厲雲山還是和以前一樣早早的就離開回燕京了,他今日有會議,走的格外早。

月煙雨有個小百寶囊,能裝活物,但隻有一立方,是個上品寶器,在人間界也屬實是難得了,月煙雨的根骨奇佳,可以說是難得一見的天才,修煉速度也比旁人快百倍,再加上二十年前淨化之後人間界的靈氣濃鬱起來,她更是有如神助,年紀輕輕便已經渡劫初期了。

她把不高興和不開心塞進百寶囊,又賽了些自己隨身需要呆的物品,才把那百寶囊掛在腰間,蹦蹦跳跳的出來了。

“奶奶,咱們走吧?”她乖巧的挽住江上月的胳膊。

江上月點點頭,這無門村的結界不需要破壞,不然這麽多鬼怪也無處可歸,隻要能讓月煙雨跟著自己一起出去便是了。

這麽多年,月煙雨也是第一次離開無門村,皮膚照耀著陽光,暖洋洋的,她眯著眼睛,狠狠的吸了口氣:“啊,這就是自由的味道!”

宋彥君打趣道:“這就自由了,這可是在村裏,外麵的世界一天一個樣子。”

月煙雨眼睛亮亮的:“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她放慢腳步,慢慢的和簫真並肩而行,不害臊的挽住他的胳膊,嬌俏的笑道:“你背著包累不累,不然我幫你拿好了?”

兩團柔軟貼著自己的胳膊,簫真不出意外的又被鬧得紅了耳根,心裏默默告誡自己,冷靜啊冷靜!

又忍不住悄悄唾沫自己沒有出息,不過是被碰了一下,就心砰砰跳的厲害。

他偷偷看了一眼月煙雨,又慌忙的別過眼:“不用了……”

月煙雨真的是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可他隻是不討厭,有點不好意思,外加一點點心動,但完全沒到喜歡的地步,更別說要共度一生了。

畢竟才認識了一天,說喜歡,實在是太早了。

不僅對自己,對她也是不負責任的。

宋彥君拉著江上月的手腕,悄聲道:“姐,你說我小孫外甥不會真看上阿真了吧,我承認阿真是有點姿色,不過……”

“這是他們兩個人事,你怎麽跟個八婆一樣八卦。”江上月瞥了他一眼。

“我這不是擔心阿真這被那小丫頭傷了心嘛。”宋彥君說:“阿真這人對感情可認真了,一共就談過兩次戀愛,而且都是好幾年的那種,別這小丫頭睡過了拔掉無情,在把好好的一個小夥子跟傷透心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反正江上月是不會管的。

“還得是我姐啊,透徹!”宋彥君豎了個大拇指。

不得不說,他管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姑娘叫孫外甥,太特麽違和了好麽!

回去的路上一切順利,幾人回到金葉鎮駕車回到建山市,還了車之後就準備做回燕京,陳玄葉也要和幾人分道揚鑣:“江小姐,宋兄,簫兄,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

“再見。”

“拜拜啦!玄二兄!”

陳玄葉走後,宋彥君準備給幾人買票,到了月煙雨哪兒,一問,沒身份證,是個黑戶口,買不了車票。

月煙雨道:“身份證是什麽東西,我聽都沒聽說過,我等修仙修魔之人,可騰雲駕霧,禦劍飛行,誰用做鐵盒子那麽費勁,又不是家裏窮的叮當響,連個飛行法器都沒有。”

她說的理所當然,宋彥君完全無法反駁,隻好求助的看向江上月。

江上月無奈的笑了笑,現在辦身份證已經來不及了,本來來的時候是想低調一點,可現在簫真已經知道了修仙界的存在,在低調下去也沒什麽意思了。

她讓幾人閉上眼,手牽著手,幾息之間,就從建山市回到了星月公館。

“我靠,這也太牛了吧!”宋彥君興奮的叫喚:“姐,你既然能瞬間移動,我們一開始為啥還要苦逼兮兮的坐車啊?”

“鍛煉你。”江上月敲了敲門,很快裏麵就傳來腳步聲,江橙兒毛茸茸的小腦袋探出來,看到江上月回來,麵露驚喜:“漂亮姐姐?你回來了?”

“嗯。”

一抹黑影從房子裏竄出來,猶如炮彈一般,直直的衝到了江上月懷裏。

江上月伸出手,穩穩的接住這枚炮彈,軟綿綿的手感真是讓她欲罷不能:“阿娘的乖兔兔,有沒有想阿娘呀?”

黑兔兔喵一聲,碩大滾圓的腦袋蹭了蹭江上月的手心,依賴之色,不用多說。

簫真著急處理經紀人的事情,沒有多呆,月煙雨也屁顛屁顛的跟著他走了,至於宋彥君,直接回屋睡大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