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愈來愈近,宋彥君和簫真屏住呼吸,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江上月不動聲色,靜靜地盯著門口。
聽聲音,好像是去了旁邊的屋子,緊接著傳來了激烈的打鬥聲,宋彥君驚訝道:“這旅館除了咱們還有人住?”
江上月點頭,從她進這家旅館開始,她就感覺到了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人住在裏麵,是陰氣中很容易察覺到的人氣兒。
轟隆一聲巨響,一抹黑影破門而入,直直的砸在了**,哢嚓一聲,那本就不結實的床直接被砸的四分五裂!
“臥槽!”
宋彥君嚇得跳起來。
那抹黑影一咕嚕爬起來,唰的一下跳到了江上月身後,老朽幹枯的手爪子掐著江上月細嫩白皙的脖頸,陰森森的看著門口威脅道:“你要是再敢過來,我就掐斷她的脖子!”
“你敢!”那人從對麵房間走出來,憤怒的嗬道!
看清來人,宋彥君和簫真睜大雙眼,驚呼道:“陳玄葉!玄二?”
陳玄葉身穿紅色道袍,手拿桃木劍,目光淩厲,與之前所見自來熟的陳玄葉判若兩人。
“沒想到我們又見麵了,宋兄,蕭兄。”他目光最終落在江上月身上:“鼠妖,你妖侶已死,還不趕緊束手就擒,留你全屍!這些年你二妖殘害不知多少生靈,以為躲在這金葉鬼鎮就能無法無天?”
老嫗桀桀森笑:“小兒,你陳家的子弟各個都這麽纏人,你殺我妖侶,老婆子我今日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個墊背的,這小丫頭細皮嫩肉的,想必滋味定是不錯。”
江上月抽了抽嘴角,想吃自己?也不怕爆體而亡!
陳玄葉又驚又怒,人質在鼠妖手上,一時間,他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實在是難辦!
這鼠妖他追了許多年,一對妖侶,曾經在九倉犯下無數人命,狡猾殘忍,數次從自己手上逃脫,後來逃入金葉鬼鎮中躲藏,現在其中的鼠公已死,現在就差眼前這鼠母了。
讓他就此放手,他實在心有不甘,可若是不放手……
陳玄葉糾結片刻,才無奈妥協道:“我放你一馬,隻要你放過這位女子。”
鼠妖桀桀大笑:“沒想到你堂堂陳玄葉,還挺會憐香惜玉的。”
她尖利的指甲抵著江上月細嫩的脖頸,抓著她一步一步往窗邊走去,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狡黠至極,早就盤算好了逃跑路線,並且,江上月她也不打算放過,可惜,這如意算盤終究是打錯了,畢竟,她遇到的並不是普通人類。
陳玄葉雖然不甘心,但更在乎江上月的安全,之前在車上遇見便是有緣,在這裏再見,那緣分不必再說,可最重要的是,這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他死死的盯著鼠妖的動作。
鼠妖挪到窗邊,詭譎一笑:“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陳玄葉,你還是心軟了。”
說著,鋒利的爪子狠狠的朝江上月脖子刺去。
陳玄葉整顆心都被提了起來:“不要!”
就在這時,鼠妖的狂笑聲戛然而止,它不可置信的低下頭,看著自己爪子被人牢牢的禁錮住:“死丫頭,你,你力氣倒是挺大的!快放手!不然老婆子我吃了你!”
江上月冷笑一聲,抓著鼠妖的爪子狠狠的將它扔向了陳玄葉,陳玄葉也連忙打起配合,手中的桃木劍,狠狠的給它來了個透心涼,鼠妖慘叫一聲,渾身自燃起來,不過頃刻之間,化為一堆灰飛。
“我靠,這桃木劍這麽牛逼呢!”宋彥君滿臉不可思議,這無火自燃也太神奇了!
陳玄葉笑了笑,抬頭去看江上月:“江家的姐姐,你沒事吧?”
江上月搖頭,說沒事。
宋彥君拍了拍陳玄葉,道:“玄二,你就放心吧啊,我姐的戰鬥力爆表,小小妖怪,不足掛齒!”
江上月忽然問:“陳玄葉,你很了解金葉鬼鎮嗎?”
“那當然了。”陳玄葉點頭;“在我們圈子裏誰人不知道金葉鬼鎮,這金葉鎮外表看起來是個荒鎮,實際上從進入金葉鎮開始,時間就已經和外麵不同了,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是在二十年前,金葉鬼鎮裏妖魔肆虐,許多妖怪都喜歡藏匿在此,這鼠妖也是一樣,你們看鎮上空空,實際上那些妖魔鬼怪都藏起來等著伺機而動呢。”
“二十年前?”簫真驚到:“我說著陳舊設施怎麽和現代格格不入,住一宿才三塊錢。”
陳玄葉問:“你們呢,你們是來幹嘛的?真沒想到我們又見麵了,真的是緣分!”
“我們是過來找什麽鬼媒人的。”宋彥君道:“我這個兄弟無緣無故被人和鬼做了媒,那女鬼送了喜服,庚帖,我姐說想要破這個玩意兒,必須得找到鬼媒人把媒介要回來,在什麽無門村呢。”
“無門村?鬼做媒?”陳玄葉皺了皺眉:“你們不會是想找那位吧?”
“那位?”宋彥君好奇:“你認識?”
“認識說不上,但知道。”陳玄葉抿了抿嘴唇,緩緩說道:“無門村和金葉鬼鎮一樣,都是在過去的時間裏,鬼媒人很多,但在無門村住著的就隻有一位,真名不得而知,但都叫她魔公主,聽說她是修魔的。”
“修魔你們可能不知道是什麽,就是和修仙一樣,人間有道士,出馬弟子,妖怪,也同樣有修仙修魔的人,我就是九倉陳家的出馬弟子,仙家是鼎鼎有名的黃家,黃二爺。”陳玄葉說道黃二爺的時候有些得意,畢竟是大仙家,不是誰都有資格做他的出馬弟子:“不過我也是個道士,有證的那種。”
“這麽厲害!出馬弟子,我還第一次見呢,他們說九倉那邊的出馬仙可多了,是不是真的,你說的黃二爺,又是誰?”宋彥君好奇心十足。
陳玄葉說:“黃二爺是現在黃家老祖宗之外最厲害的仙家了,本領可高,活了有一千四百多年呢,魔公主性格多變,實力超群,恐怕不會輕易把媒介還回來,我可以幫你們問問二爺,他願不願意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