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說完,搖上車窗,一腳油門兒飛馳而去,幸好宋彥君躲閃及時,否則非要被刮翻在地不可。

因為攔不到出租,也沒有大巴,三人無奈之下隻能去租車行租了一輛越野車,一天兩百,直接租了一個星期的,還交了五千塊錢押金。

把東西放到後備箱,又檢查了一下沒有遺漏的東西,坐上了副駕駛。

宋彥君和簫真輪流開車,上午宋彥君先開,下午簫真,這樣能輕鬆一些。

“走咯!咱們的驚奇冒險之旅!即將啟程!”宋彥君一腳油門給到底,車子轟然疾馳而去,上了高速。

今天高速上車不多,宋彥君一直都是一百一十碼,整個人開起來頗有些興奮,哼哼唧唧的唱著不知道哪兒的小調:“嗨起來啊嗨起來啊!”

他扭過頭看了一眼簫真:“嗨起來啊阿真,別蔫兒唧唧的,往好處想,人這一輩子能給女鬼做新郎可是個新奇體驗啊,而且你怕個幾把,不是還有我姐呢嗎,別怕,我跟你說,我姐小時候就是村裏一霸,賊屌,腳踢養老院,拳打幼兒園,一巴掌一個小朋友,別怕哈。”

“滾蛋!”江上月白楞了他一眼,一天淨瞎說。

她打開微信給江橙兒發了一條微信,她之前買的海賊王手辦到了,讓她幫忙收一下,不要打開,到時候回去之後她自己組裝。

江橙兒是秒回,順便發了一張黑兔兔的照片,那團黑色的肥嘟嘟胖乎乎的身影正在撅著屁股幹飯。

江上月情不自禁的彎起嘴角,默默保存了照片,設成了手機壁紙,真的,好可愛啊。

三個小時候,終於下了高速,三人在附近找了一家餐館吃午飯,味道不怎麽樣,江上月吃了兩口就沒再吃了,將麵碗挪到宋彥君麵前,笑眯眯的說:“彥君啊,你多吃點,一上午開車累了吧?多吃點,阿姐這份也給你吃。”

“?”宋彥君鄙視的看了一眼江上月,明明是因為不好吃所以才不吃的,自己又恪守不浪費糧食的信條,而他正好就在身邊,順理成章的當了老姐的垃圾桶!!!

“看什麽看,快點吃,吃不完不許走!”江上月毫不心虛的瞪了他一眼。

在姐姐的武力控製之下,宋彥君默默含淚吃了兩大碗麵條,到最後撐的一張嘴就感覺自己要吐出來了。

“不行了,已經到嗓子眼了,想yue!”

江上月見他真的不太舒服的樣子:“真是拿你沒辦法。”

說著,小手貼在他的腹部,輕輕揉了兩下,使用仙力幫他舒緩了一點,宋彥君這才感覺好受一些。

下午簫真開車,宋彥君躺在後座上消食,江上月依舊在副駕駛上坐著,低頭玩著手機。

按照導航走,越靠近越偏僻,金葉鎮四麵環山,類似於盆地地勢,金葉鎮就在下陷的正中間,被樹木和大山團團包圍。

計劃就是在金葉鎮休息一晚上,第二天爬過兩座山之後到達小橋村。

還沒到金葉鎮,江上月就敏銳的感覺到了一股陰氣,她微微皺眉,抬頭定定的看著前方,現在車子行駛在環山路上,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隻能靠著車燈才能看清前路,開下環山路就能到達金葉鎮。

宋彥君忽然關掉手機,幽幽的說道:“姐,阿真,你們不覺得,現在開始有靈異的感覺了嗎?”

“你看,這麽黑的天,又是在山路上,四下無人,這不跟小說裏寫的一模一樣嘛,到時候肯定有女鬼攔車……”

簫真抓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不會把,你可別嚇唬我,這下麵就是山崖,我到時候翻車了,可完蛋了。”

平安無事的開了有三四分鍾左右,馬上就要下環山路了,江上月忽然感覺到一陣陰氣大盛,她暗道一聲來了!

果然,路邊出現一名身穿紅裙的女子正在招手攔車,在空無一人的環山路上,更顯得十分瘮人。

宋彥君驚叫一聲:“我靠,還真是被我說重了!這下咱們怎麽辦啊?”

簫真緊緊抓著方向盤:“直接開過去吧,總不能真停車讓女鬼上車吧。”

他此時緊張的手心出汗,心髒撲通撲通跳的厲害,一腳油門兒,直接無視了那紅衣女招手攔車的動作,疾馳而去!

微微鬆了一口氣,剛以為沒事的時候,忽然前方又出現一抹紅影,依舊是站在路邊招手攔車,動作僵硬,披頭散發擋住了臉,簫真的心再一次提了起來:“我靠,怎麽還有?這是跟上咱們了?”

他再次踩緊油門兒衝了過去,可不久後的前方路邊上依舊能看到那紅衣女!

這樣來來回回好幾回,宋彥君忽然意識到了什麽,開口道:“咱們好像一直在環山路上,自從遇到紅衣女鬼後,到現在差不多也有十五分鍾了,不可能這麽久了還在環山路上啊……”

“鬼打牆。”江上月忽然開口道,她靜靜的看著紅衣女,淡淡的說:“停車吧。”

簫真踩了刹車,有些忐忑的問:“江姐……你不會是要下車吧?”

“嗯。”江上月解開安全帶,看了一眼宋彥君和簫真:“在車上等我。”

話音落了,開車門下了車朝那紅衣女子走去。

紅衣女頭發披散,看不清臉,穿著一身紅衣,身上陰氣濃重,一看便是厲鬼,江上月打了個火兒點了一根煙,走到她麵前徐徐抽了起來,她眯著眼問:“大晚上更深露重,姑娘在此攔車,意欲何為啊?”

“我家住在金葉鎮,無人可載我歸家。”紅衣女聲音萋萋,她緩緩轉過身來,抬起頭,便露出頭發下的那張臉來。

宋彥君在看清女鬼的麵容後,猛地睜大雙眼,胃裏翻江倒海,幹嘔了兩下:“我,我他媽的要吐了我草!”

那張臉已經不能稱之為臉,而是一塊塊碎肉拚接在一起,因為腐爛嚴重,一條條縫隙中爬滿了蠕動的蛆蟲,渾身散發著濃重的腐爛氣味,宋彥君和簫真二人在車裏都能聞到,惡心的二人差點連連幹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