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將背包放到江上月對麵的床鋪上,轉過頭又朝江上月搭訕起來:“我叫陳玄葉,姐姐你呢?”
“江上月。”
“這個名字好,很有意境。”陳玄葉誇讚道。
江上月微微一笑,說了一句你的名字也不錯,陳玄葉哈哈笑道:“我這一輩為玄字,在家中排行老二,認識我的人都叫我玄二,江姐姐也可以這麽叫我。”
眼前這自來熟的青年,身上有一股濃鬱的炁,但又包含著一絲妖氣纏繞,雖然說得是普通話,但還是能聽出來一點口音,九倉那邊的,這樣分析下來,應該是九倉那邊的出馬弟子。
“姐!我們覓食回來啦!”宋彥君大喇喇的拉門而進,手裏還拿著兩盒泡麵,看到陳玄葉的時候明顯一愣。
陳玄葉率先打招呼:“我和你們一個包廂的,我叫陳玄葉,家中排行老二,叫我玄二就可以了。”
“哦哦,原來是玄二兄,我姓宋,你叫我小宋就行。”宋彥君也是個自來熟的,絲毫沒感覺到尬,打完招呼,他把碗麵放到小桌子上:“姐,現在過了飯點,就隻有泡麵了,湊合吃點吧。”
江上月嗯了一聲,從**輕飄飄的跳了下來,落地無聲,倒是把陳玄葉驚到了,這身手,絕對是個高手。
身輕如燕聽起來簡單,但做起來極難,人的身體都是重量,基本不可能做到無聲落地,隻有高手才能做到如此程度!
簫真和宋彥君摘下帽子和口罩,坐在**捧著碗麵吸溜吸溜,中午飯沒吃,到現在都已經快四五點了,可把兩人餓壞了。
包廂裏充斥著滋溜滋溜吃麵條的聲音,陳玄葉看著宋彥君二人大快朵頤的樣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泡麵而已,真有那麽好吃嗎?
至於江上月,吃相就比較優雅了,慢條斯理,細嚼慢咽,一邊看著窗外疾馳而過的風景,一邊吃著泡麵。
“姐,下飛機太著急了,早知道多買點吃的上來了,之前做火車吃過盒飯和炒菜,巨難吃。”宋彥君吃碗麵,心滿意足的抹了抹嘴巴。
江上月嗯了一聲:“沒事,晚上你姐夫忙完了會來找我,讓他帶點吃的。”
宋彥君倒是覺得沒問題,而簫真則是愣了一下:“江姐,厲總他怎麽找你啊,上火車嗎?”
“嗯,他看時間從燕京飛到火車的站點。”江上月心不跳臉不紅的撒謊道。
“哦……”
在火車上除了刷手機也沒什麽事情可以做,江上月刷了一會兒視頻,上微薄看了兩眼,關於簫真的負麵新聞已經被壓下去了,包括那所謂的前女友也發了道歉聲明,說的很誠懇,表示自己就是因為簫真火了,想從簫真哪裏搞點錢,給簫真造成了影響,非常抱歉等等。
這篇道歉聲明是早上九點發的,厲雲山的速度果然快。
簫真今天一天都沒看微博,湊巧現在沒事,正好上微薄看到了前女友的聲明,整個人顯然放鬆了下來。
他抬頭去瞧江上月,兩人對視,簫真感激的說了一聲謝謝。
江上月笑了笑,沒說話。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江上月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窗外疾馳的風景發呆。
八點,外麵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包廂裏安靜極了,江上月忽然從床鋪上坐起身來,朝下鋪的宋彥君喊道:“開門。”
“啊?”宋彥君愣了一下,不知道江上月這沒頭沒腦的說的是什麽意思,但還是起身穿鞋,慢吞吞的走過去開門。
穿著休閑服的男人帶著鴨舌帽像是一堵牆似的站在門口。
“姐夫?”
厲雲山手裏拎著兩大包零食,都是江上月愛吃的,他把袋子扔給宋彥君,直直的朝江上月的床鋪走過去,張開手,一把接住跳下來的江上月:“久等了。”
“還好吧,就是在火車上很閑。”
宋彥君打開塑料袋,裏麵裝滿了各種各樣的零食,辣條,布丁牛肉幹,看得人眼花繚亂:“哇,姐夫,你帶了這麽多好吃的啊!”
“嗯。”厲雲山淡淡的應了一聲,目光都放在江上月身上,顯然是懶得理這個傻小子。
陳玄葉在上鋪,偷偷往下瞧,這個剛剛上車的男人舉手投足之間看似很隨意,卻絲毫找不到破綻,跟這個叫江上月的女子一樣,恐怕也是個古武高手。
他們的目的是什麽不得而知,隻希望不要和他們發生衝突,自己可沒有信心能一下對付兩個古武者。
他正準備收回目光,卻見厲雲山抬起頭朝他看過來,那銳利如鷹的眼神,讓他渾身一顫,頭一次生出懼意來。
這個男人……
厲雲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包含著一絲探究,再知道對方不會對阿無造成影響後,又把目光從新放到了江上月身上。
陳玄葉這才鬆了口氣,此時的他,竟是已經虛虛出了一身冷汗!
兩包零食看起來多,但都是包裝唬人,克數沒多少,江上月,宋彥君簫真三人,小嘴叭叭不停,沒一會兒就給吃幹淨了。
宋彥君捂著肚子,一頭倒在**,擺手道:“不行了,真的撐死了我丟!”
江上月看了一眼手機,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十二點二十分火車就能到站,今晚上在建山市睡一晚,明早上在做大巴去金葉鎮。
她爬上床鋪準備小憩一會兒,厲雲山也輕手輕腳的爬上來,江上月往裏麵使勁兒挪了挪,給他空出個地方來。
厲雲山躺到她身邊,大手一撈把她撈進了懷裏,聞著這股淡淡獨屬於江上月的暗香,便覺得十分安心。
他吻了吻江上月額頭,輕輕拍著後背,低聲道:“睡吧,阿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十二點整,喇叭上響起即將要到站的播報,江上月在厲雲山懷裏蹭了蹭,哼唧了兩聲,顯然是不想起來,厲雲山無奈的笑了笑,輕柔的摸了摸她的眉眼,輕緩又寵溺的喚著:“阿無,要下火車了。”
江上月眉間癢癢的,把臉往厲雲山懷裏使勁埋了埋,又眯了一會兒,才不情不願的睜眼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