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招娣看著江上月長大的,自從那年風寒病好之後整個人性情大變,仔細想來,說不定那年開始,就不是真的江小六了,而是被惡鬼附身了,誰家丫頭片子能一拳打死山賊,又誰家丫頭片子一年基本都不著家,在外麵遊**?
她看著江上月的目光漸漸帶上一絲恐懼,江上月向來是說一不二,就衝她當年敢一拳打死山賊來說,她絕對敢對自己兒子下手,自己寶貝兒子那小身板,那經得起江上月的摧殘?
別錢沒要到,兒子在被江上月這個沒人性的小賤人給打傷了。
劉招娣幹巴巴的笑了兩聲:“這話說哪兒去了,你小弟也是跟你開玩笑鬧著玩兒的。”
“媽!”江紅軍握著刀,一臉凶狠:“我可不是開玩笑,反正老子沒錢也活不下去,你自己都說了,我爛命一條,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要死大家一起死!”
他說著,準備動手,厲雲山麵無表情的關掉手機,起身探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手指用力,隻聽見噶擦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江紅軍慘叫一聲,手中明晃晃的水果刀哐當一聲落到地上,厲雲山抬腿一腳踹到江紅軍肚子上,痛的他齜牙咧嘴。
“六丫頭你瘋了?”劉招娣尖叫一聲,看著兒子被打,心疼的她直抽抽,她從小到大都沒舍得動他兒子一根手指頭,這小賤人真是瘋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男人打江紅軍?
江紅軍本來就是欺軟怕硬的主兒,一開始就是想嚇唬嚇唬江上月和厲雲山,在要點好處,也不敢真的動手,可他那會想到厲雲山卻真敢動手,而且下的死手,直接被厲雲山給嚇傻了,抱著手痛的他渾身直打哆嗦。
江上月聳聳肩:“劉招娣,我可是警告過你,誰叫你兒子不聽話,非要觸我黴頭。”
她說著,話鋒一轉,冷冷道:“你知道我什麽人,就不是這麽簡單教訓他一頓了,當年那群山賊怎麽死的,你兒子就怎麽死。”
劉招娣臉色一變:“當年那群山賊真的全都是你殺的?”
當年天災大旱,山賊下山洗劫村子,當時江上月隻出手教訓山賊頭子,後來警察來村子說有人舉報江上月殺了山賊,她當時還不信,一個小丫頭再有能耐也不可能殺光一群天天刀尖舔血的悍匪,後來又因為證據不足被放了回來,可現在,江上月竟然親口承認是她殺了那群山賊,這哪能不讓她害怕。
她看著江上月那張絕美的小臉,隻覺得她蛇蠍心腸,後背更是陣陣發涼。
喪心病狂的瘋子!!
本來還想要點醫藥費,可現在,醫藥費哪有命重要,連忙拽著兒子灰溜溜的跑了。
江上月冷哼一聲:“吃軟怕硬的廢物。”
宋薇聽見外麵沒動靜了,才從裏屋出來:“你二伯娘走了?”
“她不是我二伯娘。”江上月舒展眉頭:“也不能由著他們上門打秋風,這二房真是一天不如一天,生了這麽個廢物出來,現在落得這副田地,也是她咎由自取。”
大房一家現在過得雖然比不上江上月一家,但也算是豐衣足食,算是個小資家庭了,反觀二房,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宋薇說:“哎,溺子如殺子,你二伯娘老來得子,慣得沒邊兒了,希望以後能好好做人吧。”
江上月嗤笑:“好好做人?我看不見得,江紅軍這輩子也就這個德行了。”
她頓了頓,又說:“不要說他們了,娘,我和厲雲山晚上在你這吃飯。”
宋薇聽完,頓時又高興起來:“成,成,娘給你們做飯,你爺奶,姥姥姥爺參團旅遊去了,就剩我自己,還真有點不習慣呢。”
她一邊嘟囔著,一邊穿鞋挎著菜籃子準備出去買菜,江上月準備陪她一起,但一股熟悉的氣息出現,她隻能讓宋薇自己去,幸好她身邊還有個阿喜。
江上月坐在沙發上,手指淩空一點,頓時整個客廳都被籠罩在結界之內:“出來吧。”
她話音剛落,三道影子唰的一下齊齊出現在江上月和厲雲山麵前。
兩男一女,穿著白袍,身後有一對翅膀,每人懷裏抱著一本書,身上散發著純淨的靈力波紋,最顯眼的還是胸口上的繡著的圖案,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鳳仙花。
“我主母神。”
“銀山仙帝。”
他們齊刷刷的朝江上月二人行禮,眼睛中帶著對江上月的狂熱仰慕。
“所以,你們過來是幹屁來的?”江上月扒著山竹,懶洋洋的問。
為首的青年立馬說:“母神,您一消失就是幾十萬年,之前一些事情都是交由銀山仙帝處理,現在您回來了,我們來跟您匯報工作。”
“哦,那你說吧,離涯。”
“六千個位麵世界經過長時間發展,已經相對來說比較平衡,但是,經過進化的原人,心靈變得汙濁不堪,更有甚者,竟然對神不敬,此乃為大罪,我們一致認為,消殺人類,創造新原人……”
好中二病的發言……
江上月忍不住和厲雲山意念吐槽。
厲雲山彎了彎嘴唇,回道:這還算可以了,他之前更中二,天天想著消殺人類。
江上月扶額,當初創造的位麵世界太多,為了保持平衡,她從所有的原人當中挑選了十二名審判者,代替她來維護秩序,規則和平衡,明明當時是一心愛著人類的審判者,此時卻變得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消殺人類,這中間,到底經曆了什麽?
“母神,當初青稞大神說的沒錯,人類的欲望是無窮無盡的,他們自私,陰暗,又可怕,不管我們付出再多,一旦得不到回應,人類就會把所有的一切都歸結與我們的身上,當初的原人,是那般的快樂,純真,經過幾十萬年的進化,人類已經不一樣了,所以,我請求您,消殺人類。”離涯垂著眸子,似乎是不願意讓江上月看到他眼中的情緒。
另一名女審判者海茵次卻並不認同:“可這才是人類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