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購咬了咬牙,一臉求助的看向凱瑟琳娜,她就一導購,也做不了主,這種情況,隻能交給凱瑟琳娜來處理。
凱瑟琳娜麵露歉意的跟厲雲山說了一聲抱歉,徑直走到了男人麵前:“先生你好,我是amoer品牌的負責人,我叫凱瑟琳娜。”
“你?”男人上下打量了凱瑟琳娜兩眼,看到她胸口上的工作牌寫著設計總監,這才不可一世的高傲道:“既然你是管事兒的,我老婆看上了那件展示的婚紗,多少錢,開個價,我買了、”
“不好意思先生,剛剛導購也跟您說了,這件婚紗是私人訂製,隻展覽不出售,如果您太太有需要,我們可以在為量身打造一套專屬於您太太的婚紗。”
琦琦不願意了,拉著男人得手直搖晃:“不嘛,哥,我就要這件兒嘛!”
男人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撫:“聽見沒有,我老婆就要這件婚紗,老子出雙倍錢買!”
凱瑟琳娜微微一笑:“先生,這件婚紗無法對外出售……”
她話還沒說完,就聽見江上月高聲道:“他既然願意出雙倍,那就賣給他。”
凱瑟琳娜愣了一下,顯然一時之間沒想明白江上月為什麽會這麽說,畢竟女人的婚禮一生就這麽一次非常重要,而婚紗則是婚禮上必不可少的一樣東西,怎麽會有人願意把自己的婚紗讓出去?
琦琦和男人雙雙回頭看去,看那一對俊男美女並肩站在一起,皆是眼中一驚。
男人是覺得江上月漂亮,比自己身邊兒這個還漂亮,起了色心。
而琦琦則是看著厲雲山身上價值不菲的西裝皮鞋手表便知道他不是個普通人,長得不僅英俊帥氣,又多金,比自己身邊兒這個暴發戶不知道好上多少倍,不就是家裏要拆遷了,才整這麽一副猖狂模樣。
凱瑟琳娜朝厲雲山看過去,見對方微微點頭,便對男人微笑道:“先生,既然對方願意將婚紗讓出來,您需要付雙倍加錢,這件婚紗純手工打造,五百多個工人用了接近一個月時間才趕工出來,使用的布料都是最上乘的冰絲,內裙擺和外裙擺,衣袖上一共交錯鑲嵌兩千顆F級無暇鑽,每一顆鑽石一克拉,一共價值兩千萬,加上手工和設計費用一共兩千六百萬,雙倍費用則是五千二百萬,請問您是刷卡還是現金?”
婚紗價格一出來,頓時響起一片吸氣聲。
“我靠,這件婚紗兩千六百萬?瘋了嗎?”
“資本主義的世界我不懂,他們的快樂我也不懂,我剛剛看上的那件婚紗十萬六千我就已經覺得是天價了,這直接兩千六百萬,我的媽啊……”
“兩千顆一克拉的鑽石……這是什麽概念……我人傻了。”
“別說你傻了,那個暴發戶也傻了,你看他的表情哈哈哈,大概是沒想過這件婚紗這麽貴吧,雙倍錢就是五百二百萬,他能不能拿出來哦。”
“估計買了這件婚紗家裏也破產了……”
男人驚叫道:“你他嗎搶錢啊,就這麽一件婚紗要我五千多萬?你當我是傻逼嗎?”
他家最近被規劃了拆遷,拆遷款加起來也就六千多萬,現在自己的車,吊馬子的錢全都是貸款來的,就等著拆遷了,一件破婚紗要特麽五千多萬,要真買了,自己還玩個屁?
琦琦也傻眼了,她顯然沒想到一間婚紗竟有如此天價,五千萬啊!不是五萬,五百萬,是整整五千萬啊!足以在燕京買到好幾套房子了!
凱瑟琳娜聳聳肩,一副你愛信不信的樣子。
周圍議論聲更大了。
“被這五千萬下傻了吧,不知道從哪兒來的暴發戶,來這兒連價格都不看就敢直接雙倍買,想在女朋友麵前裝逼,也不看看這兒什麽地方,這兒的婚紗在燕京是出了名的貴!”
“就是,吹牛逼,有點逼錢了不起了,這下傻眼了吧,憨批。”
“代入感好強,我已經開始臉疼了。”
“哈哈哈哈,估計這五千萬掏出來,家裏也破產了吧,他爸媽到時候估計得打死他。”
聽著周圍的嘲諷聲,男人肚子裏一股火氣,臉都氣歪了,可是他到底是不敢硬氣的說一句包了,別說這拆遷款還沒下來呢,就是下來了他也不可能花五千二百萬給馬子買一件婚紗啊!
馬子可以再找,可特麽錢沒了就是真的沒了,五千二百萬,他得幹到猴年馬月才能掙出來啊!
他轉了轉眼珠子,瞟了一眼江上月二人和凱瑟琳娜,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壞事兒,忽然指著凱瑟琳娜叫道:“你們,你們三個是一夥兒的!故意訛我是不是,老子是有錢,可老子又不是冤大頭,什麽婚紗兩千六百萬?你們不會是看老子有錢故意想訛我吧,我呸!不要臉的東西!”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對,就更加有底氣了,殊不知在別人眼裏,他現在就是氣急敗壞,狗急跳牆了。
江上月是真的忍不住笑出聲來,這人挺有意思的,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
凱瑟琳娜微笑不變,一字一字十分清晰道:“我們amoer的婚紗是高級定製,特別是厲先生這件,純手工打造,光是這上麵的鑽石都價值不菲,全世界僅此一件,先生您買不起,不代表別人也買不起,厲先生作為厲氏集團總裁,兩千六百萬,隻是為了買厲太太一個歡喜罷了。”
“哇,這是什麽絕世深情好男人啊,兩千六百萬隻是為了讓自己老婆開心,我已經還是酸了。”
“加我一個,太有錢了我靠,兩千六百萬,我特麽一輩子都掙不到這麽多啊,本來以為自己月薪三萬已經挺高了,跟人家一對比,就是個小菜雞。”
男人臉色難看極了,他也不是個傻子,能看得出來凱瑟琳娜說的很認真,再一看那氣質絕塵的二人,就知道對方絕不是普通人。
真特麽倒黴他媽給倒黴開門,倒黴到家了。
在這麽多人麵前麵子裏子都丟幹淨了,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