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月點頭謝過,和厲雲山帶著兩個老頭和宋薇回去了。

“真是的,現在怎麽養個狗都要辦什麽,什麽狗證了?以前可沒有這個規矩。”江老頭嘟囔道。

他從茶幾底下找到一隻小鐵盒,裏麵裝著煙絲,捏了一點塞進煙鍋裏,眯著眼睛抽了起來:“大城市的毛病可真不少。”

厲雲山道:“最近才開始實施的,抓的挺嚴的。”

他頓了頓又說:“沒事,家有。”

厲雲山真的不在意這點錢,五千塊錢,毛毛雨。

江上月在廚房幫忙削土豆皮,宋薇一邊把秋葵焯水,一邊問:“六元,你晚上在家睡不?”

“嗯,可以。”江上月點頭:“我和厲雲山明天回去也行。”

削完土豆皮,江上月起身去廚房拿起手機給宋彥君打電話,連打了兩個都沒接。

江上月微微蹙眉:“這個兔崽子,又不知道在鬼混什麽。”

打開微信,劈裏啪啦的給宋彥君發完信息,讓他晚上回來。

又給阿方索打了個電話,告知兩人搬家了,說了地址,讓他們兩人早點回來。

阿方索和言疏早在畢業之後就搬出去住了,隻有周六周日才回來住兩天,陪陪家裏的老人,畢竟孩子大了,也不能總跟家裏人住在一起,不太合適。

“我知道了阿姐,等會兒我就和言疏回去。”

江上月嗯了一聲,掛掉了電話。

她和厲雲山看了一會兒電視,手機震動,來信息了。

是宋彥君發來的信息。

小宋同學:姐,我剛剛在拍雜誌封麵,沒看到你電話,果咩!

我:滾回來。

小宋同學:OK!

最先回來的是阿方索和言疏,手裏拎著幾袋水果,還有一箱青蟹。

“正好看到有賣青蟹的,知道姐姐喜歡吃蟹子,就買了一箱,裏麵還有兩隻黃油蟹呢!”言疏跟江上月說話時,少了平日裏的那份清冷,一雙美眸水汪汪的注視著她,像是個想要被誇獎的孩子。

江上月點點頭:“有心了。”

一箱青蟹有六隻,其中兩隻是黃油蟹,比較難得,價格也稍微高一些,差不多一隻青蟹快兩斤,沉甸甸的,還都是活的,這一箱兩千塊錢。

等飯菜都端上桌了,宋彥君才姍姍來遲,他剛從拍攝現場回來,妝都沒來得及卸,因為要上鏡,妝很濃,看起來油頭粉麵的。

江上月抬起眼簾,似笑非笑的問:“回來了?”

宋彥君心肝顫了一下,他是最害怕江上月露出這種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真是太滲人了!

“姐,給我個解釋的機會!”家地址暴露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本來就是單純的秀一下照片,可萬萬沒想到啊,自己的粉絲竟然全都是偵探,分分鍾把位置給扒了出來!

“說吧。”

“這事兒吧,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沒想到他們能靠一張照片找到咱家,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來之前我就已經做了深刻的檢討了!請組織再給我一個機會!”宋彥君眨著眼睛,語氣是相當的誠懇。

江上月見他這個模樣,也不好在繼續責怪,無奈的歎了口氣:“吃飯吧,以後做事長點心,這把娘給嚇壞了。”

宋彥君點頭如搗蒜,連連點頭保證下次一定不會再這樣。

阿方索笑道:“不過也算是個好事兒,家周圍施工天天鬧騰的很,娘搬到這兒來還安靜。”

宋薇點頭:“別說你小弟了,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明兒找人把我那顆櫻桃樹挖過來栽院子裏。”

“明天我就找人去挖。”厲雲山說。

吃完飯,阿方索和彥君把桌子擦了,碗筷刷了,江上月在下躍的客廳裏招呼二人:“好了沒,下來打麻將。”

因為是地下一層,就算不開空調依舊很涼快,江上月啃著西瓜,腳底下踩著饅頭,軟綿綿的,像是踩了一條地毯。

她把嚷給吃了,剩下的給了芝麻,拍了拍狗頭,柔聲道:“去廁所吃吧,別弄地上了。”

芝麻叫了一聲,叼著西瓜,搖著尾巴上樓了。

打麻將四個人剛剛好,江上月還是和以前一樣,手臭的不行,玩的大,一晚上輸了兩萬多塊錢。

她倒是覺得沒什麽,就當是給家裏小孩發紅包了。

“姐,你要是去賭博,怕是要把褲衩子都輸進去了。”宋彥君美滋滋的領了紅包。

江上月打出去一個八筒,抬起眼皮兒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我不賭博。”

她確實如此,在家裏和小孩玩錢,和去外麵玩錢,性質完全不一樣。

喜歡和上癮也是兩碼事。

到點該休息了,江上月打著哈欠,慢吞吞的起身說:“睡覺了,困了。”

“阿姐晚安。”

“晚安~”

江上月挽著厲雲山上樓,兩個人的房間是主臥,很大,有個陽台,還帶一間衣帽間。

她撲進床裏,用力伸了個懶腰,坐久了,真有點腰酸背痛的。

厲雲山關好門,脫掉上衣,露出精裝的腰身和那讓人垂涎欲滴的八塊腹肌,他剛準備打開腰帶,一抬頭,就看見江上月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饞了?”厲雲山調笑。

江上月挑眉,反問:“你不想。”

不可能不想的。

江上月篤定。

起碼有四天沒做了,以厲雲山的欲望程度來說,怎麽可能會不想?

厲雲山誠實的點頭:“想。”

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緩緩解開腰帶,蹬掉褲子,一個餓狼撲食撲了過來,將江上月圈禁在身下,眼中欲望騰盛,他低下頭,慢慢的湊近她,在唇上,輕輕的落下一個吻。

氣氛旖旎火熱起來,摻雜著女人細細的呻吟聲和男人的喘息聲。

雙雙落入欲望旋渦。

第二天起來,已經快要到中午了,江上月一臉困倦的下樓,宋薇正在看電視,見她醒了,才一臉嗔怪:“小祖宗,你可算是醒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她煮了粥,給江上月溫了溫:“早上得按時吃飯,知道不?”

江上月點頭:“知道。”

“都走了?”她問。

宋薇說:“你小弟他們去給芝麻和饅頭辦狗證去了,彥君和小厲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