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夏也驚訝了,江上月的男人,竟然是厲雲山?這也太驚悚了吧!

他父親之前和厲氏有過合作,回來就和自己說,不要招惹到這個叫做厲雲山的男人,他是個非常可怕的男人,短短五年時間,就能將公司上市,並且做大做強,稱霸燕京,這幾乎是不現實的,而這個男人卻做到了。

厲雲山冷心冷情,不近女色,一直都光棍兒這事兒他是知道的,聽說好像是在等什麽未婚妻,可他完全想象不到,厲雲山等的未婚妻,竟然是江上月?

而且,還領證了??!

這世界有點太過玄幻了吧?

其他人也是如此,無一不是驚訝萬分。

馮媛媛氣的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死死的攥著拳,手心都快要攥出血來,她卻絲毫感覺不到疼。

“馮媛媛,你說……”他頓了頓,一雙銳利如鷹般的眸子冷冷的盯著她:“你要讓誰滾出燕京?”

撲麵而來的氣勢讓馮媛媛臉一白,險些站不住,本來看起來就是江南水鄉的溫婉女子,此時雙目嵌淚,就更顯得楚楚可憐:“厲,厲總,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是她先罵我的!”

她泫然欲泣,瞬間從方才的盛氣淩人轉變成了受害者。

可惜,厲雲山不吃這一套,若是換成他老婆,甭說了是罵人了,就算是把天捅漏了,也會笑著摸摸頭說:辛苦了。

“馮媛媛,你瞎說啥呢,明明是你先過來找事的!我都看見了!”宋彥君說完,又嘿嘿的壞笑了兩聲:“別裝那麽一副可憐樣子,誰不知道你的人品,厲哥可不吃你這一套,他眼裏可隻有我姐!你又算什麽東西?”

馮媛媛氣的差點倒仰過去,可厲雲山在這兒,她到底是沒敢發火兒,依舊是貝齒輕咬著嘴唇,無辜又可憐:“厲總,我……”

她話還沒說完,厲雲山直接打斷,冷冰冰的說:“馮媛媛,你之前在網上散布謠言,我繞過你這一次,現在你又不知收斂,公然主動找我太太麻煩,我厲雲山再次宣布,凡是我厲氏集團下的娛樂公司的作品,將永不錄用,並且,我將會用一切渠道打壓你,直到你離開娛樂圈為止!”

這話一出,頓時一片驚呼,但仔細一看去,竟沒有一個人是惋惜和可憐的,全都是幸災樂禍,可見馮媛媛平常的人緣有多差!

厲雲山其實不是一個喜歡追著一件事情不放的人,隻可惜,她得罪的是江上月。

是厲雲山的骨中骨,肉中肉,是他捧在手心裏的寶貝。

馮媛媛臉色霎時間白的嚇人,纖細的身子在燈光下顫抖不止,似乎隨時都能暈倒的樣子,此時,她終於知道了事件的嚴重性,也更加厭恨江上月了。

臭婊子,如果你不出現,我怎麽會變成這樣?

厲雲山說的很明白,他是要把自己雪藏起來啊!誰都知道,得罪了厲雲山不會有好果子吃的!就算她背後的老男人金主想幫她,可麵對厲雲山也是有心無力!

她腦子隻有兩個字:完了!

她真的完了,被厲雲山封殺,就等於永無翻身之日了!

除非厲雲山倒台,但看現在厲氏集團的情況,顯然是不可能的。

也不會有人為了一個小小的新晉小花來跟厲雲山做對!

“厲總,厲總!”她渾身顫顫悠悠的朝厲雲山走來,看起來何等可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不要封殺我……”

厲雲山看都不看她一眼,這樣的女人,他看了就心煩!

敢得罪他的阿無,沒讓她死,已經是自己心慈手軟了!

馮媛媛又看向江上月,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眼中迸發出一絲希望,即使她恨極了江上月,此時也不得不去搖尾乞憐,祈求萬分:“江姐,是我錯了,是我太敏感了,求你放過我吧,要是真被封殺了,我就真的沒辦法活了!!”

說著,淚流滿麵,看起來是那般淒慘。

要是真的被封殺了,她就真的沒辦法活了!在讓她回到那個魔鬼一般的家裏,恐怕要不了幾個月,就要被那群跗骨之蛆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她悲哀的想著,渾身瑟瑟發抖。

江上月沒回她,隻是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像是貓兒一般慵懶,掛在厲雲山身上,嬌聲道:“我們走吧,不是還要去看星星看月亮嗎?”

厲雲山嗯了一聲,又朝導演看去:“今晚就讓她離開,你們在找一個人吧,一切費用,我厲氏承擔。”

導演忙不迭的點頭:“好好!厲總放心,明天您保證見不到她!”

基本上所有劇組,綜藝等等都是靠資本主義捧起來的,厲雲山這麽個有錢的主兒,他肯定是要伺候好了,本來他就不喜歡馮媛媛,換人對他來說,是無所謂的,更何況有厲雲山出資,他更不用忌憚馮媛媛身後的金主了!

厲雲山和江上月離開後,馮媛媛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眼神已經沒有了方才那般的光彩,灰敗一片。

她身邊的其他藝人見沒有熱鬧可看,一個個全都走了,失了勢的馮媛媛,他們也沒有什麽好去安慰的。

有那時間,還不如去和江上月聯絡聯絡感情,她身後站著的可是厲雲山啊!

江上月和厲雲山回到了桃花家,拿著大包小包的零食去了小寒山山頂,微風拂來,吹的人很舒服。

天空上繁星點點,周圍隻有昆蟲此起彼伏的鳴叫,像是夏日的交響曲,同時,也各有各的特色。

江上月依偎在厲雲山懷裏,回憶著剛剛見麵的時候:“每每想起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忍不住想笑。”

“為何?”厲雲山不明所以。

江上月低低笑了起來:“隻是覺得有趣罷了,純情老處男,明明天外天的風尚比人間界開放多的多。”

“純情老處男?”厲雲山抱著她的腰肢,手一點一點往下移動,直至摸到她的翹臀,捏了捏,邪笑道:“現在不是了。”

開葷的男人簡直天天都是**期呀!

在欲望來臨的最後一秒,江上月這麽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