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市中心最大的購物商場IK也是厲雲山旗下的產業之一,一共六層,從低到高,價格隨著樓層依次遞增,飯館,奢侈品專櫃,珠寶店,遊樂場,應有盡有。
厲雲山在地下車庫停好車,牽著江上月坐電梯直接到了六樓。
六樓,是奢侈品愛好者的天堂,包包,首飾等等擺放的琳琅滿目,讓人目不暇接。
一出電梯,經理已經笑容滿麵的電梯門口等候了,先是喊了一聲厲總好,緊接著朝江上月看出去,連忙又道:“這位就是新夫人了吧,夫人好。”
整個厲氏誰不知道號稱鐵麵閻王不近女色的厲雲山一聲不吭的結了婚,等到在朋友圈看到結婚證的時候,整個群裏都炸開了鍋,誰都沒想到,看起來對女人沒興趣的厲雲山,竟然結婚了!
不僅如此,還在朋友圈官宣了!
雖然這事兒不讓宣傳出去,但也足夠內部人員無盡的八卦,紛紛猜測女方到底是什麽身份,竟能讓厲雲山如此傾心。
老和尚可終於是破了戒。
白經理首當其衝,到處八卦,可謂是厲氏集團裏麵當之無愧的八卦之王!
現如今見到了本人,白經理這才明白,為何一直以老和尚著稱的厲雲山為何突然結婚了,這自己要是也有這麽個絕色美女,別說是立馬領證了,可是恨不得天天拴在褲腰帶上呀!
來之前,厲雲山就讓人把六樓的客人清空了,專門接待自己的老婆大人,他大手一揮,道:“阿無,這就是我這幾年為你打下的江山,隨便挑!”
江上月挑挑眉,還真沒手軟,看到喜歡的那是照收不誤,衣服包包鞋子,長了十隻手都不夠拿的。
“送到星月公館去。”厲雲山吩咐道。
白經理立馬點頭哈腰的稱好:“放心吧厲總,等會兒我就派人把夫人喜歡的全都送到家中。”
厲雲山點點頭,轉身去找江上月,見她正在看一件擺放在櫥窗裏的金絲繡花白曇明月立領斜襟長衫,大步上前,摟住她的小腰,道:“喜歡就包起來。”
這件長衫價格不菲,是頂級蘇繡大師用金絲等繡製而成,全國乃是人間界,就隻此這麽一件兒,是IK商場用來展覽的,光是那手工費用,就價值百萬。
後來那位蘇繡大師就隱退了,這也是她最後的關門之作。
“這件長衫,極為配你。”厲雲山說。
江上月毫不謙虛的點點頭:“小嘴會說話,包起來吧。”
厲雲山給江上月花錢,那是一點都不心疼含糊,隻要她想要,就算是天上的星星,厲雲山也能給它摘下來,揉捏搓小,放到她手心上。
江上月想做指甲,他找了專門的人過來,在VIP室裏,江上月一邊做著美甲,一邊刷著手機,身邊兒還有個厲雲山伺候著,這被其他人看見了,不知道又要引起多少豔羨。
但她值得。
所有東西弄完,已經天黑了,江上月打了個瞌睡,懶洋洋的掛在厲雲山身上:“累了,回家做點愛做的事。”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又在逗他。
可惜,吃到肉的男人,可不會和以前一樣,動不動就被調戲的麵紅耳赤。
回到家,匆匆吃了幾口飯,厲雲山抱著江上月就回了屋,迫不及待的親吻著她。
等這場酣戰結束,已經是晚上八點了,江上月穿著睡袍,躺在**刷手機,厲雲山在她身邊用筆記本辦公,彼此都沒有打擾對方,安靜,卻又十分愜意。
“彥君說什麽時候去了嗎?”厲雲山忽然問。
“四天後吧。”
江上月頓了頓,又道:“好久沒看見那個小丫頭了,也不知道現在過得怎麽樣了。”
二十年沒見,小丫頭也要變成四十歲的中年女人了,可是在江上月心裏,江桃花依舊是個小丫頭。
厲雲山合上電腦,轉身抱住她,溫熱的鼻息噴灑在頸間,江上月獨有的暗香環繞在鼻尖,好聞的讓他欲罷不能。
“江家村現在發展的挺好的,是個旅遊村,很多人專門過去旅遊,很多人家都改成了農家樂,那個小丫頭不會過得太差的。”
不止如此,江桃花上麵還有幾個哥哥,那是把她當成眼珠子疼,就算生活沒有那麽富裕,但也是絕對不差了。
“老婆~太太~”厲雲山蹭了蹭江上月的胸脯,沙啞又包含欲望的說:“別想她了,想想我~”
江上月失笑。
他這是要把前二十年禁欲全都找回來呀!
關掉手機,江上月翻身騎到厲雲山腰上,小手緊緊的將男人的胳膊往後麵按去,看起來,厲雲山才是被欺負的那個。
她忽然想起來巧寡婦裏的戲文,壞壞的笑了兩聲:“小冤家,你可知隻有累死的牛,可沒有耕壞的地,你可不要後悔呀!”
江上月一顰一笑,勾魂攝魄,又媚態橫生。
勾的厲雲山受不了,他眼神暗了暗,聲音更加沙啞:“我甘之如飴。”
一夜溫存。
江上月第二天下午起來,買了點營養品就回家去看老娘了,見到閨女回來,宋薇甭提多開心了,歡歡喜喜的接過她手裏的東西,道:“你姥爺和你爺早上去釣了好些螃蟹回來,正想著你啥時候回來呢,你就回來了。”
“河蟹?”江上月抱著阿喜進屋兒:“我都快忘了什麽滋味了。”
“嗨,那還不好說,等會兒娘就給你蒸上。”說完,她又問:“小厲呢?”
“下班就過來了。”
宋薇點點頭,一副理解的模樣:“也是,畢竟是大公司的老板,哪跟咱們一樣,一天閑的打屁。”
江上月擼著油光水滑的阿喜,慢悠悠的說:“對了,彥君跟你們說沒,他這次參加了個什麽綜藝直播,要去江家村呢。”
“真的?”宋薇眼睛一亮,她也二十多年沒回去了,村子裏的人,她是一個都沒聯係方式:“那感情好啊,回去瞅瞅,也不知道村裏的人兒都咋樣了。”
“嗯,準備回去看看桃花,也好多年沒見了,孩子估計都上初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