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店門,邢子騫才道:“這玉牌搞到安博思那邊兒,少說也得五千塊錢,東西不錯,就是少了點,光這麽個牌子,可不掙錢。”

裴燦白了他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他戳了戳邢子騫的額頭,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真行,問兩句話十塊錢就出去了,你當咱們家錢都是大風刮來的呀?”

邢子騫不當回事,義正言辭的說:“有投入才有回報,這不是套出來地方了嘛,叫什麽來著?”

“野人林。”江上月替他說。

“對對對!就是那個什麽野人林,你聽他說沒有,一堆好東西。”邢子騫躍躍欲試,眼睛亮晶晶的。

宋柏說:“嗯,他說的溝下麵應該是有明代的墓穴,不然也不能摸到明代的牌子,可以去看看。”

“去什麽去!”裴燦不樂意,好不容易金盆洗手了,不想在幹這行了,平常收收東西,底下還有一個盤口,也夠三個人生活了。

“就去看看嘛,正好看看瑤川鄉下那邊兒有沒有什麽東西收回來賣一賣。”三個人小團體中,以裴燦為中心,那個詞怎麽說來著?團寵!

江上月笑了笑,道:“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去,我對象在瑤川下放勞改,正好我周末要去看他。”

“小江同誌談對象了?”宋柏有些驚訝,究竟是什麽樣的人,才能追得到小江同誌這樣的奇女子?

他實在很好奇。

江上月眉眼含笑,輕輕點頭:“是,我們談了好幾年了。”

“幹啥的?咋還去大西北下放勞改了?”邢子騫一臉八卦,他也真的很好奇小江同誌找的是什麽樣的男人啊!

“以前是當兵的,因為一些原因家裏被打成壞分子了,不過明年差不多情況能好一點。”江上月笑道:“我很喜歡他。”

“哎喲哎喲,那我可得去見見長啥樣啊,能把我們家小江同誌迷得七葷八素的!”邢子騫嘿嘿直笑,順著江上月的話往下說,心裏偷偷給她點了個讚,這麽一說,就算小燦不樂意,也不好說什麽。

裴燦多了解邢子騫的一個人,哪裏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他哼了一聲:“一天天放著安穩日子不過,整天就想著冒險。”

但他說著,渾身的血液也跟著沸騰起來,其實,裴燦骨子裏也是那種十分愛冒險的人,不然他們三個,也不能湊到一起去。

邢子騫嘿嘿直笑:“富貴險中求嘛!”

江上月說:“不過我得周末才能去,平常要上班,我們到時候在瑤川見。”

還有兩天才是周末,她總不能把工作放下跟他們去瑤川,既然答應了要去坐班,沒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江上月不會翹班。

“行啊,你先到就去車站接我們,我們先到就去接你,反正我們也得明天去搞點裝備。”邢子騫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希望能有個大墓,好好的發一筆。

江上月點頭應允:“那就這麽定了,時候不早,我得回家了。”

“成,到時候咱們瑤川見!”

江上月身影一晃,消失在了三人麵前。

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家門口掛著一盞小油燈,是宋薇點的,為了給閨女照亮回來的路。

一向如此。

經曆江上月的高壓統治,魔鬼訓練,鳳組的那群小王八蛋可以說是突飛猛進,起碼一上午跑下來不在氣喘籲籲,跟他媽的要死了一樣。

狄陽兮滿意極了,他撫著茶沫子,看著正在院子裏互相操練的小孩兒們,笑道:“果然是江姑娘有辦法,這群小王八犢子,你就是不能給個好臉色,蹬鼻子上臉可不行。”

江上月正在插花,聽他這麽說,露出淡淡的笑容:“欠收拾,沒經曆社會的毒打,揍兩頓就好了。”

狄陽兮深表同意:“確實如此,一群生活在溫室的嬌花,哪裏懂得咱們的修煉時的痛苦,想我剛踏入修仙界的時候,我師父整日操練我,冬天也得蹲馬步,雪落在身上厚厚的一層,凍得渾身都僵了,動都不敢動,動一下,挨十鞭子,哪像他們,生在和平年代,家裏條件好,父輩們打下來的,就讓他們這麽揮霍。”

“是啊。”江上月把花瓶擺好,笑吟吟的說:“遙記得幾千年前,我生母被殺,死前讓我不要尋仇,我不服,沒日沒夜的修煉,終於修煉大成,滅殺仇人報仇雪恨,可那其中的苦,也隻有我自己知道,他們現在真的過得挺不錯的。”

“下個周周三藏王上任,江姑娘不要忘了。”狄陽兮話鋒一轉,提到了烏斯藏王。

江上月點頭:“不會,你到時候直接來找我就行了,我跟你們一起走。”

烏斯藏與瑤川連接,到時候去完烏斯藏可以直接去找厲雲山。

家附近新開了一家糕點店,江上月進去買了一斤綠豆糕,一斤五塊,價格不算便宜,但在江上月眼裏卻是小錢,更何況是給老娘花錢,她是更加不會心疼的。

她下班早,回到家的時候五點左右,阿方索和言疏兩人還沒放學,小舅舅也沒下班,家裏隻有宋薇幾人。

“回來啦!”宋薇係著圍裙走出來相迎。

江上月嗯了一聲,將綠豆糕放好:“剛路過一家新開的買糕點的,給你和我姥兒她們買了點綠豆糕。”

徐金鳳準備去接小豆丁放學,江上月說:“我去吧。”

老太太裹小腳,顛顛兒的,看著就難受。

宋彥君上的幼兒園離這兒不遠,比較平庸,師資力量也很一般,和江上月給阿方索找的學校比起來是天壤之別,在徐金鳳眼裏,幼兒園小學這些上個普通的就可以了,等到了初中高中在找兩所不錯的學校,畢竟對於他們來說,幼兒園就相當於給了錢看小孩兒。

江上月去的時候幼兒園已經沒幾個人了,小彥君花園樹底下拿著小樹杈玩兒螞蟻。

“你是……”女老師沒見過她,自然是比平常警惕幾分,現在拐子很多,要是小孩兒在幼兒園丟了,他們可付不起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