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回到了市裏,刀疤非要請江上月幾人回家玩,晚上讓老婆坐一桌好飯招待江上月,等吃完飯,再去迪廳玩一玩。

菩提跟在江上月屁股後頭,東看西看,震驚之色毫不掩飾:“人類可真是出息了,這鋼鐵巨獸到處都是,這要是放在唐朝,那我大唐豈不是戰無不勝。”

刑子騫嬉笑道:“說你是土包子吧你還不承認,這東西叫車,瞧你那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車?”菩提摸著下巴:“車可不是這樣子的。”

“你那都幾百年前了,現在都是科技時代了,現在可不止小轎車,還有飛機大炮,要啥有啥,你也別在這兒和你那大唐比了,各有各的好。”

刀疤現在混得好,大別墅都住上了,歐式風格的大別墅,院子裏還有個遊泳池,要多拉風有多拉風。

他前年娶了個老婆,叫餘晚晚,是島夷那邊兒的一個十八線女明星,腰細腿長,烈焰紅唇大波浪,說話輕聲細語嗲嗲的,聽的人骨頭酥酥麻麻的。

和刀疤站在一起,完美的詮釋了什麽叫美女與野獸。

“晚晚,今晚可都是貴客,你可得坐一桌拿手好菜,好好招待招待貴客們。”刀疤站在那兒享受著餘晚晚溫柔的為他脫衣換鞋,儼然一副家主的模樣。

“知道了啦。”

“謔,你家可真夠氣派的。”宋柏拉著裴燦的手走到客廳:“這客廳,比咱們店子還大了。”

“小燦,你喜歡不,喜歡我跟胖子努努力,也買個一樣的,給咱們仨養老用。”

裴燦搖頭:“太大了,到時候老了咱們就找個小院住著,養養花,逗逗鳥,豈不更愜意,這麽大的房子,光是收拾就要半天,我可沒那功夫伺候。”

刑子騫笑嘻嘻的湊過來:“小燦說的不錯,到時候在養個小娃娃玩玩。”

江上月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軟綿綿的陷了進去,像是坐在一團雲彩上,舒服極了。

她看了一眼菩提,他站在門口,腰板兒站的筆直,目不斜視,端著一派高人的架子。

“刀疤。”江上月懶懶的喚道。

本在跟老婆溫柔小意的刀疤,立馬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千歲,有事兒您吩咐。”

江上月抬起眼皮兒看向菩提:“你給他找身衣服,這身上穿的花花綠綠的,有礙觀瞻。”

“你懂什麽!”菩提走過來,拂著身上的祭祀服:“這可是我族最高祭祀才能穿戴的服飾,是權威的象征與代表!”

江上月說:“既然如此,你豈不是要更加要保存好,我隻是給你建議,你執意如此,我尊重你的選擇。”

她頓了頓又道:“現在社會不比從前,你想融入,勢必要迎合幾分。”

菩提思索了片刻,最終還是同意換衣服,將那件羽衣和頭上的花羽脫下,珍而重之的放進了箱子裏。

他的頭發很長,和江上月差不多,在腰上麵一點點,鬆鬆散散的披在肩上,像是一緞上好的綢緞,他本來就五官陰柔,現在頭發放下來,更顯妖孽。

江上月摸了摸下巴,問他要不要把頭發剪一剪。

話還沒說話,就被菩提語氣激動地拒絕了,他捂著頭,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哪能說剪就剪!”

江上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真是個思想頑固的老古董。

頭發不剪就不剪吧,頂多隻是會被當成女孩子罷了。

“老公,你過來幫我弄點東西!”餘晚晚在廚房裏喊道。

此時刀疤正在陪邢子騫打台球,他有些不耐煩的放下球杆兒:“兄弟,你們先玩兒,我看看我老婆找我幹啥。”

“去吧。”邢子騫擺擺手:“柏子,你陪我打。”

刀疤進了廚房,低聲問:“咋啦?”

餘晚晚往客廳瞥了一眼,小聲嘀咕道:“你那兒來的朋友,我怎麽從沒見過?”

“你不用管,你隻管把他們伺候好了就成,特別是那個小姑娘。”刀疤瞥了她一眼,警告道:“我告訴你,你能有現在的生活,住上別墅當富太太,可全都靠著千歲,等會兒你要是不長眼惹怒了她,咱倆這日子也不用過了,明天就去離婚。”

他喜歡餘晚晚,也隻是喜歡她長得漂亮,可漂亮的人太多了,刀疤不光有老婆,外麵還養了幾個小的,這些餘晚晚都知道,也不敢說什麽,畢竟刀疤對她還是不錯的,吃喝不愁,奢侈品無數,他玩的他的,自己隻要有錢就行。

她諾諾的嗯了一聲,心中卻好奇江上月的身份。

江上月沒事做,拿起遙控器看電視,菩提看著四四方方的鐵盒子突然出現的小人嚇了一跳,豁然站起身來,喝道:“這是哪裏來的妖術!竟敢藏在這鐵盒子裏!還不趕緊速速現身!”

“這是電視。”江上月抽了抽嘴角,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他。

“電視是什麽東西?”

江上月耐心的給他解釋一番:“下次別在這麽咋咋呼呼的,小心讓人當成精神病抓起來!”

“他們敢!”菩提哼了一聲:“本祭祀修煉大成,這群凡夫俗子又能奈我和?”

這大概就是傲嬌吧。

江上月這麽想。

菩提很快就被電視機給吸引了,坐在電視前一動不動直勾勾的盯著屏幕看。

一直到晚飯做好,江上月叫他去吃飯,菩提頭也沒回的直接拒絕:“不吃,本祭祀不需要吃人類的食物。”

江上月聳肩:“隨便你。”

晚飯十分豐盛,餘晚晚可是用了渾身解數才做好這一大桌子菜,雖然味道比不上金玉滿樓,但這麽多的菜色種類,也實屬不易了。

眾人落了座,刀疤從酒架上拿了一瓶紅酒,給幾人倒上:“這可是我珍藏的拉菲,我一直沒舍得喝,今兒千歲來了,怎麽的也得拿出來招待你們了。”

江上月輕輕搖晃酒杯,淺淺的抿了一口,她不會喝酒,猶如牛嚼牡丹,這紅酒如何,她自然不會評論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