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月和往常一樣下班,回家的路上看見大馬路上有個醉醺醺的男人正在抓著一個女人毆打。
“草你媽的,跑,還敢跑!老子打死你!”
他抓著女人的頭發,左右開弓,狠狠的甩了幾個耳光,瞬間把女人的臉打的紅彤彤一片,嘴角也跟著溢出血來,看著好不可憐。
江上月站在馬路對麵冷眼旁觀,江上月認識她,是李春華。
“別打了,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陳數平,我都跟你離婚了,我求求你放過我吧!”女人蜷縮在地上,淚流滿麵,無助的祈求。
男人覺得不解恨,又狠狠地揣了兩腳,痛的李春華哎喲哎喲直叫。
動靜鬧得很大,很快就引來了附近的婦聯協會的人,畢竟現在提倡男女平等,這當街毆打女人,婦聯不可能不管。
江上月沒在看下去,麵無表情的走了。
李春華現在的遭遇,也是她咎由自取。
是她算計小舅舅,和別人有染,事情暴露後又跟著賣貨郎跑了,連親生兒子都不要了,這樣的女人,不值得江上月去同情。
就算她被人打死,江上月也會無動於衷。
隻是江上月沒想到,李春華竟然會來燕京,而且竟然這麽湊巧的讓江上月碰見了。
江上月歎息一聲,希望不要讓小舅舅碰上吧。
剛到家,宋薇從床頭櫃裏拿出一封信遞給她:“今天有郵差過來送信,說是給你寄的,也不知道哪兒來的。”
“我的?”
江上月詫異。
打開信一看,是裴燦寄過來的。
信上說,刑子騫最近認識了幹房地產的朋友,再呼市買了一塊地皮,準備蓋別墅區,但剛開工沒多久,工地頻頻出事,對方找了好幾個道士看事做法,但一點用沒有,重金懸賞兩萬解決事情,刑子騫一下子就想到了江上月,畢竟江上月的財迷可是有目共睹的。
兩萬塊?
江上月眯著眼睛笑了起來,這一趟活兒就兩萬塊,美滋滋啊!
“笑啥呢閨女,信上說了些啥?”宋薇問。
江上月合上信,笑著說:“沒事,朋友給我介紹個活兒,出去兩天。”
“又出差?”
“嗯,大概一兩天回來吧,這趟活兒錢多,去給人看看事兒。”
即使江上月現在身價不菲,但誰也沒有嫌錢多的不是?
“正好去呼市給你們買點衣服,身上的這幾套都是幾年前的了,我這一走,連個新衣裳都不舍得買。”江上月枕在宋薇腿上,看著她灰撲撲的衣裳,怎麽看都不順眼,老娘總是抱著自己歲數大就總是穿的老氣橫秋,明明很年輕,穿的豔麗一些顯得精神,家裏又不是沒這條件。
“你娘她攢著給你當嫁妝呢!”江老太咧著嘴笑,手中的鉤針兒不停,再給言疏鉤過年的圍巾,這眼見沒三個月就要到冬了,這家裏過冬的東西也要開始準備起來了。
“大可不必。”江上月把臉埋進宋薇的小腹裏,慢吞吞的說:“我還沒準備好嫁給他呢。”
“你這丫頭。”徐金鳳道:“等明年小厲回來了,你也二十三了,你不抓緊,人家小厲可等的著急。”
江上月頭疼,為什麽不管說什麽,最後都要扯到結婚上去。
她又不是恨嫁女,二十三怎麽了,她不死不滅,還有大把好時光,二十三歲,就相當於天外天五六歲孩童的年紀。
“好啦,不聊這個,知道你不想嫁人,在娘身邊在多帶兩年吧。”宋薇點了點她的鼻尖,目光慈愛寵溺。
宋薇又何嚐不想讓閨女留在自己身邊兒,可閨女大了,總歸要嫁人的,好在閨女現在才二十出頭,倒也不用太著急,就是擔心厲雲山那邊兒多想。
到第二天走,江上月也沒把看到李春華的事情說出來,也省的惹人傷心,燕京這麽大,想遇到,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刑子騫依舊在古玩園裏擺攤子,隻是東西換了一批,有幾件上麵散發著陰氣,一看就是剛從地下帶出來的。
“怎麽樣啊,胖爺,最近生意好不好?”江上月笑眯眯的問。
刑子騫一個鯉魚打挺從躺椅上蹦起來,臉笑的跟朵大喇叭花似的,肚子上的肥肉也跟著顫悠。
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靈氣,已經是一隻腳踏入修仙界了。
“哎喲,小江同誌,你這來的夠快的啊!”他笑嘻嘻的說。
“胖爺有請,我就算是天涯海角也得過來不是。”
江上月也跟著笑,刑子騫三人蠻有意思的,她挺喜歡和他們接觸的。
“嘿,生意怎麽樣?”她搬著小板凳坐到刑子騫身邊兒,自然而然的接過刑子騫遞過來的香煙。
刑子騫吐了個眼圈,眯著眼睛道:“也就那樣兒吧,還行,這陣子掏了幾個小穴,整了點貨上來,但普遍價值不高,隻能說是湊合。”
“安博思那老東西到時候挺幫忙的,聯係了幾個客戶,賣了幾個小玩意兒,太好的沒舍得出。”
江上月目光移到他手裏的那張報紙,股票兩個字特別的紮眼,她問:“玩上股票了?”
刑子騫看了一眼手上的報紙:“這不是琢磨著玩嘛,我也不懂這些,就自己琢磨琢磨,看能不能搞點錢花花。”
兩人坐了一上午,就賣出一件清晚期的琉璃碗,刑子騫止不住的唉聲歎氣的搖頭:“哎,買賣不好幹咯。”
江上月拍了拍他肥厚的肩膀,安慰道:“慢慢來,他們不買是他們沒眼光,總能遇到懂得人。”
“害,你也不用安慰我,也是因為我這些貨沒那麽好,要是換成我之前掏的那塊血玉,早就賣瘋了,就是最近身子懶了,懶得去下油鬥,整個小穴過過手癮就是了。”
之前紅魔鬼沙漠遺跡地下河掏的那塊血玉最後賣了四萬塊,可算是不小的一筆錢了。
三個按理來說也不應該窮,畢竟這下一次鬥,少說也得有個一兩萬,奈何刑子騫和宋柏太愛玩了一些,七七八八的,全都揮霍了個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