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比試已經沒必要了,就算繼續下去,也不會有人選陸青和東鳴,得罪了貴妃娘娘,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若有那個敢收留他們的,恐怕就要一起遭殃了。
江上月說:“走吧。”
陸青心中黯然,他來到主城,就是為了參加弟子選拔大會,可卻因為這件事情,無緣宗門,如果當初沒有那麽衝動的跟左弈星嗆起來,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東鳴倒是沒有什麽所謂,他勾住陸青的肩膀,安慰道:“陸兄,不必神傷,不就是修煉嘛,我教你,怎麽說我也到了金丹期,教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陸青勉強笑笑:“若是當初我忍一忍,海闊天空,也不會有這件事情了,還害得江姑娘因我得罪了貴妃。”
左弈星看中了烏星,陸青不肯給,發生了口角,這才發生了後麵一係列的事情。
江上月說:“你不必自責,都是天命所歸,我們走的每一步,都是定好的,你遇見我,也是命中注定。”
命中注定嗎……
陸青的心飛快的跳了兩下。
眼下選拔會是參加不了了,江上月也懶得在演武場浪費時間,看已經快要到中午,帶著倆崽去酒樓隨便吃了兩口,吃完飯,江上月說:“我還有點事情要做,你們在此等我片刻。”
選拔會此時正是中場休息的時候,江上月循著氣息找到了紫玉,他正與同門師兄弟在酒樓吃飯,看到江上月的時候十分驚訝:“江姑娘,我們真的很有緣分!”
江上月不可否認:“確實。”
隻是這一次,是她主動尋得他。
“那日你說過,會給我重謝,今日我得罪了貴妃,可我朋友是無辜的,若你們七星門願意接納我的朋友,我與你之前一筆勾銷,同時贈送你們一株三百年焚天烈焰參王作為回報。”江上月將來意說明。
“這……”紫玉遲疑:“這件事情,紫玉無法做主,畢竟這涉及到了宗門的事情。”
江上月表示理解,她現在得罪了第五柔,除了陸青東鳴,幾乎沒人敢沾惹,七星門若是接納了陸青東鳴,必然會受到壓力。
她說:“無妨,你隻需要把我說的條件,說給你七星門的宗主,我想他會同意的,三百年仙品焚天烈陽參王,整個天玄大陸,也隻此一株。”
紫玉點頭:“好,等我見了師父和宗主,就跟他老人家說,到時候怎麽聯係你?”
江上月拿出一枚玉符交給他:“你隻需要捏碎玉符,我自會前來。”
頂住上頭壓力,就能得到一棵仙品焚天烈陽參王,這可是穩賺不賠買賣。
江上月回到酒樓,沒有把這件事情說出來,沒有確定好的事情,江上月從不會提前說出來,到時候讓人空歡喜一場。
在附近找了家客棧住下,到了晚上,江上月正在和陸青東鳴喝茶,一隻靈蝶從窗戶外飛進來,翩然落到江上月指尖,一抹細微的神識,回到了江上月浩瀚的識海之中。
江上月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起身道:“你們待在房間裏不要出去,這裏設下了我的陣法,隻要你們不出去,便能保你們無虞,等我回來。”
說罷,身影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她循著神識最初出現的地方,找到了紫玉,看陳設應該是七星門的會議室。
上麵的太師椅上坐著兩個三十來歲的男人,一個修為在大乘後期,一個在大乘初期,修為很是不凡,那個修為稍微高一點的,應該就是七星門的門主。
紫玉恭謹的站在在一邊兒,見到江上月來了,道:“江姑娘,你果真來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七星門的門主公孫祿,這位是我師父,七星門的長老,歐陽華。”
江上月微微點頭:“我名江上月。”
歐陽華端坐在太師椅上,一雙銳利的眸子打量著江上月:“就是你這個女娃娃欺負我家月牙兒?”
“師父,是月牙……”紫玉急急的想解釋,卻被歐陽華厲聲打斷:“閉嘴!老子說話,哪有你個小輩說話的份兒!”
“是我。”江上月淡淡的說,泰然自若的坐到了椅子上,沒人請她坐,她自己坐。
“你倒是敢承認,你可知我家月牙兒是我愛妻十月懷胎大出血才生下的寶貝,千嬌萬寵,你算什麽東西,竟敢欺負月牙兒?”歐陽華眉毛一豎,怒喝道。
氣氛降低至冰點,紫玉著急的看向公孫祿:“師叔……”
公孫祿淡淡一笑,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這是歐陽華的家事,他也不方便插手,再者,他也想看看,江上月的實力,是不是真的能得到焚天烈焰參王。
江上月纖細的手指輕輕地叩打著桌麵,即使麵對盛怒的歐陽華,依然穩如泰山,是太過狂妄,還是對自己的實力無比信心,就連大乘期的高手,也不能震懾住她?
她聲音輕輕:“天外天之下,六千世界,天玄大陸也不過是其中一個罷了,你說,你算是什麽東西?”
“不過是六千世界中的一枚塵埃罷了。”
“你!”歐陽華被江上月那風輕雲淡的表情刺激到了,她越是如此,就越是讓他感覺到自己的渺小。
公孫祿一直沒說話,可當江上月說道天外天時,表情逐漸嚴肅了起來,他伸手攔住想要發怒的歐陽華:“師弟,多大的人了,還這麽咋咋呼呼,趕緊坐下,可別讓江姑娘看了笑話。”
“師兄!”歐陽華憤憤,師兄到底是什麽意思,不是說好了這件事兒他不管的嗎?怎麽又突然插手了?
公孫祿輕皺了一下眉,淩厲的眼神射去,就像歐陽月牙看見紫玉一樣,歐陽華也怕他這個師兄,他癟癟嘴,氣勢弱了下來,氣呼呼的坐到座位上,狠狠的瞪了江上月一眼。
江上月權當沒看見。
“江姑娘,我方才聽說你提到天外天這三個字,你是從哪裏聽來的?”公孫祿和藹的說,語氣中還帶著一絲謙遜,紫玉驚詫,門主竟然會對江姑娘這般謙遜,實在不可思議。
江上月挑眉:“小家夥,你又是從哪裏知道,天外天的?”
“小,小家夥?”公孫祿汗顏,被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小丫頭片子叫成小家夥,實在是感覺太怪異了,況且,她骨齡看起來不超過二十。
“放肆!竟敢跟門主這般沒大沒小!”歐陽華總算鑽了個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