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月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她笑了笑,紅唇輕啟:“再見。”
接下來的幾天,江上月基本上把星魂大森林逛了個遍,挖了幾株紅脈百合,九幽綺羅香就準備離開星魂大森林了。
她不怎麽會侍弄花草,但八千世界裏仙氣濃鬱,就算不用管,也能很好的生長。
江上月前腳剛離開星魂大森林,湖中心忽然起了一陣白霧,迅速將整個星魂大森林籠罩,她聽見身後有人慌張的再喊:“快走快走!仙獸醒了!”
“不想死就趕緊走!”
江上月駐足,靜靜的注視著森林,無數修士從她身邊逃竄,生怕招惹上那毒障。
萬物生,蘇醒了。
等到整個森林完全被白色的毒障籠罩後,江上月才轉身離開。
她跟隨著留在東鳴和陸青身上的神識,來到了王都主城,高大巍峨,城牆上有數千弓箭手嚴陣以待,保護著王都的安全。
“弟子選拔大會馬上就開始了,咱們別遲到了!”
“快點快點,咱們雖然沒那天賦,去看看熱鬧也好啊!”
“我聽說皇家學院今年首次招收平民子弟,有十二個工讀生的名額呢!”
“是呀,那個什麽工讀生名額,還是咱們的貴妃娘娘提出來的呢,貴妃娘娘可真是愛民如子,母儀風範啊!”
“快點走吧,今年選拔會,陛下和娘娘會親臨現場,聽說那貴妃娘娘風姿卓越,是出了名的美人兒!”
江上月靜靜聽著身邊行人的對話,對他們所說的貴妃娘娘起了幾分興趣,她若猜得不錯,應該就是孫堅妻子娘家入宮為妃的那位姑奶奶。
每三年的弟子選拔大會都會在主城的皇家演武場中進行,選拔的弟子需要通過靈根檢測,再分成沒有開始修煉的弟子和已經修煉的弟子兩撥,在兩撥中比武,拔得頭籌的兩人,可以有自主選擇宗門的機會。
今年參加選拔的人非常多,三天前就已經報名結束了,江上月在觀眾席上了個位子坐下,靜靜地等待著東鳴和陸青的出場,陸青雖然沒有修為,但他本身肉體堅韌,常年練武,拔得頭籌倒不是什麽難事,至於東鳴,她也不太擔心。
像東鳴這樣的,從小就接觸修煉,但家族資源不足,加入宗門,則能得到更好的資源。
觀眾席上熱鬧非凡,兩支隊伍分別出現在演武場上,五大宗門的宗主已經全都到齊了,但最上麵的兩個位子上,還沒有坐人,那是大帝和帝後的位置。
東鳴和陸青二人,一打眼就看見了,他二人也在觀眾席上尋找江上月,隻是人太多了,再加上江上月在後麵,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不由得有些失望。
就在這時,身穿銀色盔甲,腰間掛著長劍,騎著高頭大馬的將軍出現在眾人麵前,他身後跟著一支二十多人的軍隊,全都在元嬰以上的修為,而軍隊後麵,則是十六人抬著的步攆。
步攆極為華麗,天蠶玉絲紗帳,千年的白狐皮軟墊,四個角上各掛著一枚仙鶴玲瓏球,夜明珠為點綴,帳中更是葡萄美酒夜光杯。
軍隊站成兩排,麵容莊嚴,手中的劍敲擊著底麵,發出鏘鏘聲響,整個演武場頓時安靜一片,無人再敢說話。
將軍朗聲道:“陛下駕到,貴妃娘娘駕到!”
“跪!”
五大宗主和皇家學院的院長帶頭先跪下行禮,剩下的人緊隨其後。
當然,除了江上月。
她在最後麵最角落的位置,很難被人發現。
“陛下說,起來吧。”紗帳中傳來猶如黃鶯般甜美的聲音。
宮人撩開紗帳,一男一女從步攆中攜手走出來,隻見極夜大帝身穿黑色華服,金線繡著一條五爪金龍,腰間佩戴著一枚玉佩,讓江上月驚訝的是,那枚玉佩,竟是用濃華玉雕刻而成的!
極夜大帝帶著一副黃金麵具,看不見其麵容,但渾身上下的氣場,卻讓人忍不住折服。
這就是人間的帝王,掌管著眾人的生殺大權。
可當江上月把目光移到貴妃身上的時候,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一張和她,有七八分相似的臉,乍一看她,會把她看做成江上月。
連東鳴和陸青,還有七星門的紫玉,歐陽月牙,言疏都中招傻眼了。
江姑娘,原來是帝國的貴妃娘娘?
東鳴吞了吞口水,小聲道:“臥槽,尊師的來頭竟然這麽大嗎?是陛下的妃子?難怪她不害怕孫堅上報帝國。”
陸青皺眉道:“你是傻嗎?江姑娘的聲音和這位貴妃娘娘的聲音,根本不一樣好嗎?而且近看,她隻是和江姑娘長得有幾分相似。”
“確實,尊師更加精致漂亮,但她們倆長得也太像了吧!難道她們是親姐妹?”
陸青不答話,他也有些弄不明白,可他知道,眼前這個貴妃娘娘,從氣場,聲音等等來看,完全和江姑娘不一樣,隻是有些相似罷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到時候見到了江姑娘,就水落石出了。
可事實上,江上月根本就不知道為什麽,會有一個人,和她長得這麽像啊!
極夜大帝攜手和貴妃做到了王座上,低沉冰冷的開口道:“開始吧。”
比武很快就開始了,因為貴妃的出現,江上月根本沒心思看陸青和東鳴的表現,她靜靜的注視著貴妃看了半天,什麽異樣也沒有發現。
也許,隻是長得有點像吧。
等她從新將目光落到陸青身上的時候,陸青已經被人打了個半死,口吐鮮血,斷了一條胳膊,軟綿綿的掛在肩上,腿也斷了,另一條腿打著擺子,就要支撐不住了。
“你不是很狂嗎?”青年笑嘻嘻的抓起陸青的頭發,給了他一拳:“媽的,老子說了要打死你!”
江上月皺眉,陸青已經傷成了這樣,沒有了再戰的能力,按理說應該停止比賽,可為什麽沒有人來阻止場上青年的暴行?
“是左家的小公子,為人還是這麽卑劣,不知道哪個小夥子怎麽得罪的他,估計是買通了裁判,讓他們倆分在了一起,正大光明的打人。”
“是啊,上次還強搶民女,人家姑娘不從,硬是把老子打的半死,逼哪個姑娘同意了!”
“太過分了!裁判怎麽還沒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