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東鳴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宿醉過後,頭痛欲裂,屋子裏空無一人,他搖搖晃晃的從**爬起來,扶著腦袋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茶喝了。

他昨天醉的太厲害,具體的事情已經記不住了,就記得自己抱著江上月小腿哭唧唧,一回想那個場麵,東鳴就尷尬的厲害,怎麽就那麽丟人呢!

嘎吱。

房門被推開,陸青從外麵走進來,他已經穿戴整齊,洗漱完畢了。

“醒了?”

東鳴點頭:“昨晚上麻煩你了陸兄。”

“沒事。”陸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下次可別再喝這麽多了。”

“知道了。”東鳴搔著頭,伸著脖子往他身後瞅了瞅:“尊師呢?”

“江姑娘進了她的小世界裏,我們等她一會兒,她醒了,自然就出來了。”經過這麽久的接觸,陸青早就發現江上月有個愛睡懶覺的毛病。

因為他們上路的早,雖然因為江上月睡懶覺耽誤了點時間,但還是在五大門派和皇家學院招收弟子大會開始前趕到了傭兵鎮,今天再走一日,晚上便能到達王都主城。

兩人坐在房間裏等了大概半個時辰,江上月才懶散的從八千世界裏出來,她伸了個懶腰,嘟囔道:“早上好。”

“早上好!”兩人齊道。

陸青已經點好了早餐,他一路上捕殺靈獸,獲取獸核,現在也算是小有薄產。

這一切都歸功於江上月送的烏星,這份恩情,陸青從來不敢忘。

三人吃著早飯,江上月忽然問:“星魂大森林的毒障通常消散多長時間?”

東鳴搖頭:“這個我不知道,我從小就在白雲城生活,這還是我第一次出來呢,星魂大森林還是我爹跟我說的,也可以說,天玄大陸上幾乎沒人會不知道星魂大森林,那些宗門還有皇室都有專門圈養的靈獸,但品階都不會太高,應該差不多都在六階左右的。”

“哦。”江上月說:“等下我問問掌櫃的吧。”

吃完飯,江上月來到櫃台,掌櫃的正在打著算盤算賬,江上月敲了敲櫃台,他才抬起頭,一看是客人,連忙滿臉堆笑:“客人,有什麽事情可以為您效勞嗎?”

“我們退房。”江上月說:“掌櫃,你是本地人,你知道星魂大森林毒障一般會消散多久嗎?”

“這個啊……”

掌櫃的想了想,才說:“按照往年來說,通常會消散半個月左右,但也有那麽兩年隻消散了兩三天,這都是看運氣,運氣好的,進去立馬就能捕殺到靈獸,運氣不好的,說不準兒剛進去,毒障就再生了,那毒障十分厲害,連大乘期修士都沒辦法抵擋,很危險的,但裏麵靈獸眾多,還能找到天材地寶,還是會有人絡繹不絕的進去,就是在賭命,但星魂大森林裏有一種異草,可以緩解毒障,不過這種異草十分難找,皇室和宗門也有專門培養的,需要大量的財力物力去培養種植,所以不對平民開放。”

“謝謝。”

三人出了客棧,再走一日,就能到達主城。

江上月沉吟了一番,開口道:“陸青,東鳴,我要去星魂大森林,你們先去王都吧,到時候誤了招生時辰,可就不好了。”

“那……”陸青垂首,隱藏著自己眼中的失落,他不想和江姑娘這麽早就分別,但微微顫動的睫毛,將他的想法昭然若示。

東鳴立馬說:“尊師,學生跟你一起!”

江上月淡笑:“不必,你們主要目的還是去找到心儀的宗門,我會你們身上留下我的神識,等我回來,自然會去找你們。”

星魂大森林的毒障沒有固定消散時間,江上月想早點進去看看。

東鳴遲疑一下:“那……那好吧。”

出了小鎮,三人分道揚鑣,江上月往北走,去二十裏地外的星魂大森林,而東鳴和陸青要去主城參加招生大會。

她倒是不擔心陸青和東鳴兩個外鄉人進了王都受欺負,畢竟一個有七階靈獸,一個有中品靈器純陽劍,一般人,還真打不過他們。

去星魂大森林的人非常多,但像江上月這樣獨行的,屬於極小的部分,畢竟星魂大森林裏的靈獸都十分危險,一個不注意,會把命丟了。

隻有兩種情況,第一,是自身條件過硬,可以應對高階靈獸和突發事件,第二,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終於來到了星魂大森林的外圍,鬱鬱蔥蔥的參天大樹,到處都是靈動的低階靈獸,在樹葉枝丫裏穿梭,悄悄打量著這群外來的人們。

“是個好地方。”江上月深呼一口氣,燕靈花的香氣撲鼻,沁人心脾。

星魂大森林的靈氣比外麵的濃厚上許多,對於他們來說,是個修煉的好地方,不過長時間有毒障保護,也沒人會為了這幾天專門過來修煉。

她一路朝星魂大森林深處走去,遇到好幾波隊伍正在獵殺靈獸,因為是在外圍,靈獸的品階全都在四五階左右。

星魂大森林的靈獸對於身為仙體的江上月來說沒有任何用處,就算是獸核吸收,也是杯水車薪,又何必去殘殺一個生靈呢。

越往裏麵走,人就越少,到了六階七階的活動範圍內,就幾乎看不到人了。

江上月悠閑的踱步在森林裏,鳥語花香,耳邊是天靈鳥清脆的叫聲,像泉水般叮叮咚咚,十分悅耳,江上月心情舒暢,愜意放鬆。

她將深淵和阿金放出來:“去玩吧,不過不要傷害這裏的生靈,特別是阿金,你變小點,那麽大塊頭,把光都給擋住了。”

阿金緩緩縮小身體,直到兩米左右才停止,他望著一望無垠的星魂大森林,興奮極了,他就算口吐人言,可化人形,可到底也是一隻喜愛自由的仙獸,因著跟了江上月,不能經常出來玩,雖然八千世界裏廣袤無垠,也可以暢快翱翔,但終究是不一樣的。

深淵平日裏就喜歡粘著江上月,即使麵對森林的**,它還是選擇待在江上月身邊,化為一條小蛇,纏在她脖頸上,親昵的蹭著她的小臉。

“小蛇,你不去老子可就去了啊!”阿金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