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臉色一沉,目光陰沉沉的看向對麵,該死的賤民,竟然敢跟本小姐叫板!

若非是在聚寶齋的地盤,她現在絕對會去教訓教訓這些賤民!

“七萬上品靈晶兩次!”

女拍賣師可不管三小姐心裏怎麽想的,她是吃拍賣行

這碗飯的,隻聽命於聚寶齋,過了三次不跟價,那就不要怪人家了。

東西該是誰的就是誰的。

眼看著第三錘就要敲下來,三小姐看了一眼月季,月季立馬心領神會,舉起號牌:“七萬五千!”

她話音剛落,東鳴緊隨其後:“九萬!”

說罷,他還朝三小姐挑了挑眉毛,眼中挑釁之意,昭然若揭。

九萬!三小姐差點咬碎一口銀牙,怒火中燒得看向對麵,這幾個賤民看來是跟自己叫上板了!

九萬不多,可三枚造化丹就要二十七萬上品靈晶,自己的小金庫加起來也才堪堪四十萬出頭,加上之前的仙靈草,這次非要把自己的小金庫掏空了不可!

可這造化丹有如此妙用,下次在想得到,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呢!

現在讓她放棄,實在不甘心!

她瞪著東鳴,咬牙切齒的說:“九萬五千。”

等這這群賤民出了聚寶齋,她非要剝他們一層皮不可!

東鳴笑嘻嘻的跟價:“十萬!”

三小姐氣的想吐血,再加價,她辛辛苦苦讚的小金庫,可就幹幹淨淨,一點不剩了!

她目光陰沉,沉思了片刻,忍著怒火,低聲道:“十萬五千。”

她心裏少有的緊張,她沒錢在跟價了,若是想再加,就隻能吩咐月季去通知大哥取點錢,又或者是跟聚寶齋打個欠條。

第一個時間來不及,第二個太丟人。

堂堂修陽城的三小姐,年芳雙十便已經是元嬰初期,天之驕女,竟然要給聚寶齋打欠條,這實在是太他嗎的丟人了。

東鳴看向江上月:“尊師,還跟嗎?”

江上月能感受到三小姐情緒的變化,她現在很緊張,也就是說,十萬五千上品靈晶,已經是她能承受的極限了。

“不用了。”

“十萬五千上品靈晶一次!”

“十萬五千上品靈晶兩次!”

“十萬五千上品靈晶三次!”

“成交!”

三小姐如釋重負,整個人放鬆了不少,雖然自己損失了一大筆不該出的錢,可這造化丹到底是拍下來了。

她陰鷙的盯著江上月幾人,低聲對月季吩咐了幾句,月季點點頭,說這就去辦。

拍賣會到現在就已經結束了,所拍賣物品會由聚寶齋的人裝好送到出價者手裏,小婢子走過來帶江上月去後台,蔡主管已經在等候了,四樣東西一共拍賣了四十萬靈晶,除去手續費所得二十四萬,這是一筆非常可觀的數目。

蔡主管樂的眼睛都快沒了,將一張水晶儲蓄卡遞給江上月:“姑娘,這是你所得的,一共二十四萬,我已經幫你存到卡裏了,是通用儲蓄卡,任何錢莊都可以使用。”

“謝謝。”江上月將儲蓄卡扔進八千世界裏,等她走了,再把裏麵的靈晶取出來帶走。

蔡主管謙卑的笑道:“哪裏哪裏,應該是我謝謝姑娘,下次如果還要這等珍品,可一定要來我們聚寶齋啊!”

江上月點頭,帶著東鳴和陸青走了。

“今晚的嫖資有了。”江上月懶洋洋的說。

晚上要去妓館,她心裏還是期待的。

天剛剛擦黑,外麵已經亮起了燈,人群不見少,依然熙熙攘攘,不夜城名不虛傳。

剛走出聚寶齋,一群身穿粗布的家丁圍了上來,陸青目光冷漠的環視一圈,低聲道:“怕是那三小姐,不服氣,找人來報複我們了。”

江上月笑道:“不怕。”

她話音剛落,那騎著五階靈獸禦火豹的三小姐擠了進來,身後跟著方才托著她的男奴,脖子上戴著項圈,眼睛赤紅,在她看不見的一麵,陰冷的盯著他。

她手中拿著一條鞭子,鞭子上麵全都是倒刺,若是被抽上一下,必然是被帶下一塊血肉來。

“賤人!你們剛剛很囂張啊!”三小姐盛氣淩人,手腕一抖,鞭子劃破空氣,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光是那聲音,聽著就夠讓人膽寒了。

“一群賤民,在我修陽城內,竟然敢跟本小姐搶東西,你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孫雅楠一想起自己損失了那麽多錢,就肉疼,必然是要再江上月哪裏給補回來。

江上月不留痕跡的皺了一下眉,這屌著個逼臉給誰看呢。

孫雅楠幽幽一笑,揮手道:“給這幾個賤民點教訓,以為我們修陽城是什麽地方!這是孫家的地盤!”

那幾個家丁修為普遍都不高,隻有領頭的修為在金丹期。

他們摩拳擦掌,步步逼近,準備動手,江上月往後退了一步,把這群家丁交給了東鳴和陸青,幾條小雜魚,還用不著她動手。

家丁手中拿著棍子衝了上來,東鳴絲毫不懼,他畢竟有修為再身,除了那領頭的,對付這幾個修為低下的家丁還不是綽綽有餘,但陸青沒有修為,對付一兩個已經是十分艱難的了。

啊,啊,啊,啊。

幾聲慘叫過後,那幾個家丁躺在地上哀嚎,東鳴意氣風發的揉著拳頭,笑嘻嘻的說:“孫小姐,你這家丁也不行啊。”

孫雅楠從禦火豹身上跳下來,狠狠踹了一腳腳邊的家丁,罵道:“沒用的廢物,連三個賤民都收拾不了,等回去把你們全都發賣了!”

她甩著鞭子,目光陰毒的掃了一眼江上月,她不得不承認,江上月真的很漂亮,是那種漂亮到她見了,就忍不住劃爛她的臉的那種漂亮。

孫雅楠本身就容貌豔麗,穿著華貴,雖然性格乖張暴戾,施仁明為草芥,但單單從長相上來說,幾乎是無可挑剔,但和江上月一比,不管是氣質,氣場還是五官,都要遜色很多。

她不由得心裏供出一股兒火兒來,胸脯起伏了片刻,她忽然手腕一動,帶著倒刺的鞭子狠狠朝江上月臉蛋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