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江上月及時把他叫到了自己的身邊,東鳴見有台階下,連忙灰溜溜的回到了江上月身邊。

她上前一步,冷冷的盯著那狗眼看人低的護衛,問:“我想拍賣東西。”

充十萬那是不可能的,可江上月可以拍賣東西啊!她仙宮裏奇珍異寶一抓一大把,再加上她還剩了幾顆造化丹,平常留著沒用,何不借此機會,大賺一把。

“你?”護衛輕蔑的看了一眼江上月,長相為天人之姿,就可惜是大放厥詞,這聚寶齋何等地方,豈是隨隨便便什麽東西都能拍賣的?

江上月薅了一把二十年份的仙靈草,麵無表情的放到護衛麵前:“現在我夠資格了嗎?”

仙靈草一出現,頓時仙氣肆意,讓人神情一震,那護衛更是麵露驚訝,怔怔的盯著她手裏的仙靈草,過了十多秒才頓時反應過來,堅毅的臉上帶上了幾分笑意,忙說:“夠了夠了,我這就帶您三位去找負責人!”

東鳴見他這模樣,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毫不留情的罵道:“狗眼看人低,我家尊師修為通天,若非是閑來無事,你這小小的聚寶齋,我家尊師還不稀罕來呢!”

小小的聚寶齋……

護衛冷汗都快留下來了,可真夠敢說的,怕不是那個村子裏來的,竟有人不知道聚寶齋在天玄大陸有多大勢力!

可眼下有了這等靈草仙物,若是拍賣出去,必然是個好價錢,耽誤了聚寶齋賺錢,他可萬萬付不起責任,心裏提心吊膽的擔心三人等下在主管那裏告狀,麵上笑的都快成了一朵**,點頭哈腰的吹捧道:“公子說的極對,是小的狗眼看人低,三位一看便是仙風道骨,修為不俗,大人有大量,可千萬不要怪小的呀!”

東鳴見他哈把狗的樣子,心裏別提多爽了,他大小也是個少城主,從小到大除了江上月,還沒人給過他臉色呢!

談話間,護衛已經帶著三人來到一間房間前,他敲了敲門,沒過片刻,一個精神奕奕的白胡子老頭開了門,護衛恭敬地喊了一聲蔡主管後,才把江上月三人要拍賣靈草的事情說了出來。

蔡主管讓護衛回去,迎著江上月三人進了屋:“三位,請坐。”

“聽說你們手裏有上好的仙草,在哪兒?” 蔡主管給三人依次倒上一杯茶水。

好奇極了。

江上月將仙靈草遞給他:“仙靈草,二十年份。”

瞬間,仙氣肆意在整個房間內,蔡主管從一開始的好奇,漸漸轉變為了震驚,他幾乎是顫抖著看著手中的仙靈草,這股靈氣與普通的靈氣截然不同,更為濃鬱,十分純淨不摻雜一絲渾濁,可以輕鬆的吸收入體內,連煉化都不用。

這等靈草,若是入丹藥之中,效用更是能發揮個十成十。

他雖從未見過這樣的不出世靈草,單感受著這靈氣十足,隻以為江上月是從哪個地方偶然得到。

“好,好東西呀!”蔡主管激動得道,胡子也跟著顫動,猛地扭頭看向江上月,問:“咱們聚寶齋拍賣東西,手續費扣百分之四十,剩下百分之六十,拍賣結束之後,會全部匯入銀行卡中在交給你,到時候要取錢,直接去錢莊即可。”

江上月點頭:“可以。”

想了想,又道:“我這還有三顆丹藥。”

她說著拿出玉瓶扔給他:“此為造化丹,可為人洗筋伐髓,鞏固修為等療效,你一起幫我拍賣了吧。”

蔡主管扒開塞子,一股藥香撲鼻,他倒出一粒,丹藥之上附著淡淡的紫光,他驚訝道:“六品丹藥!實在是妙!”

天玄大陸上最吃香的就是煉器師和煉丹師,但這兩樣不是誰都能當得,市麵上流通的一般都是五品以下的丹藥,像江上月煉出來的造化丹,已經屬於六品丹藥,隻有天級和玄級的煉丹師才能煉成,而天級和玄級的煉丹師,少之又少,整個天玄大陸,玄級的煉丹師,也不過十名而已。

江上月連連拿出這般珍貴之物,蔡主管絲毫不敢怠慢她,聽她說想要觀拍賣會,立刻找人收拾了一間二樓的包房。

婢子帶著三人到了二樓一處包間,掀開紗帳,就能看到包間中的陳設,皆是用上好海花木所造,桌子上擺放著點心茶水。

“客人,這是您的號牌。”婢子將一隻木牌恭敬地送到江上月麵前,上麵刻著二十五號。

東鳴拿過號牌,隨手扔了一塊中品靈晶給婢子當小費,打發她下去了。

樓下已經要坐滿了,樓上的貴賓包間卻隻有江上月三人,冷冷清清。

江上月半倚在軟榻上閉目養神,她聽見下麵談論的聲音忽然變大:“是三小姐!”

“三小姐可真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貌啊!”

“哈哈,兄台,你不會是有受虐傾向吧,修陽城的三小姐,是出了名的暴虐,家裏養的人馬數不勝數,前有北荒國兩腳羊,後有三小姐騎人馬。”

“你懂個屁,三小姐美妙絕倫,就算是被她騎我也認了!”

“尊師,快來看!”東鳴趴在欄杆上朝江上月招手:“修陽城的三小姐來了,就是那天那幾個獵捕烏星的那幾人的主子。”

江上月聞言,起身走到欄杆處朝下望去,兩排身穿鐵甲的侍衛站成兩排開道,一名身材壯碩如鐵塔般的男人滿臉屈辱的趴在地上爬行,後背綁上一隻軟鞍,脖子上套著項圈,叩著一條皮質的繩子,正被一雙纖纖玉手拽著。

而那人正是他們口中的修陽城的三小姐!

那三小姐相貌果然是國色天香,白玉般的臉蛋,一雙水靈靈的杏眼,烏黑的長發挽了一個桃花髻,眼角一抹紅,平白的添了幾分媚色,身著更是華麗無比,綾羅綢緞,珠光寶氣,襯得她十分貴氣,她修為不俗,竟依然到了元嬰初期,根骨上佳,在同齡人裏麵,乃是佼佼者。

她坐在軟鞍上,另一隻手中拿著一條馬鞭,神色高傲。

東鳴嘖嘖稱奇:“這三小姐簡直喪心病狂,以人當馬,實在是辱人,若是我,怕是早就受不了咬舌自盡了吧。”

江上月看了一眼,就沒了興趣。

這種眼高於頂的大小姐,她見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