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西亞作為全世界最大的流動性沙漠,其危險程度,遠超之前的暹羅雨林,炎熱的氣候,看不見盡頭的沙漠,晝夜溫差大,非常容易迷失方向,如果沒有向導進入沙漠,根本找不到路,最重要的是,容易缺水。

人一旦沒水,必死無疑。

但這些對江上月,都沒有什麽作用,她自己就可以獨自前往沙漠,可出門一趟,總要賺點快外,最多就是浪費點時間,麻煩點罷了。

在一望無際的塔克西亞沙漠中,江上月就是指南針。

所以關於危險這件事情,江上月其實是無所謂的,她會把雇主活著帶出沙漠。

“媽的,一群外國佬兒,一天淨想著怎麽拿咱們華夏的文物。”邢子騫罵罵咧咧的說:“要不是他手裏有那張人皮卷,胖爺我嘞都不帶嘞他的。”

他頓了頓,又說:“小江同誌,你就當去旅遊就得了,他那張人皮卷上麵根本沒有路線圖,隻說旱天在塔克西亞的沙漠的深處,我們這趟就是過去走個過場,能找到旱天最好,找不到,咱們就當沙漠旅遊了,回來他照樣得給錢、”他豎起倆指頭在她眼前晃了晃,嘿嘿笑道:“咱們四個一人兩萬塊,手下的那些弟兄一人五千,穩賺不賠的買賣!”

江上月嘴角抽了抽,這安博思可真夠莽的,連路線圖都沒有就敢貿然進沙漠,簡直是嫌死得不夠快。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了,他沒時間了,當然會著急的想進沙漠,去找那個傳說中的,旱天古國。

裴燦說:“他還能讓你這麽簡單的賺兩萬,你當人家是搞慈善的?這次進沙漠,不死也得退身皮,你還是祈禱祖師爺保佑找到旱天,也好多撈一點。”

江上月問:“你們知道具體關於古國的事情嗎?”

裴燦點頭:“知道,人皮卷上說原本的旱天古國非常貧窮,氣候炎熱,條件苛刻,那裏的人隻靠著一條名為哈蘭克斯的河域生存,再後來,天上出現了兩個太陽,炙烤著大地,人們賴以生存的哈蘭克斯河域很快就幹涸,沒有水,國家死了非常多的人,就在這個時候,軍隊在沙漠的深處發現了一處深不見底的洞穴,從洞穴中出現了六個自稱為真神的人,他們幫助國王射殺了天上的太陽,並且施已神力,讓旱天從新擁有了生機,而被射下來的金烏,也成為了旱天古國的圖騰,他們認為之前所有的苦難,都是為了迎接真神的降臨,後來真神消失,國王認為,他們的秘密就在無底洞穴中,派出了很多人跳入洞穴,但沒有一個人回來,國王認為他們去往了另一個世界進行了長生,將自己的陵墓修繕在無底洞穴的上麵,而自己則跳入了洞穴中,再也沒有出現過,老國王死後兩年,其中一名真神回到了旱天,降下滔天洪水,將整個旱天給淹沒了。”

江上月摸著下巴,真神,無底洞穴,難道那洞穴下麵,擁有什麽法陣,將天外天的神族傳送了過來?

若真是如此,她是不是可以借助法陣,回到天外天?

可既然如此,他們為什麽會來到人間界?他們回去了嗎?死在那場浩劫中了嗎?還是說,依然在人間界,混跡於人類社會當中。

之前血蝠王所說的聖子,是否就是從天外天而來的神族?

一係列的謎團,還真是理也理不清,江上月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她很討厭事情脫離自己的掌控之中,這會讓她覺得自己很無能。

“咋啦,小江同誌,看你那表情,好像要吃人。”宋柏從口袋裏摸出一塊巧克力扔給她:“吃點巧克力,補充補充糖分,會讓人心情變好。”

邢子騫撇撇嘴,說他是謬論。

“唯一的線索就是旱天有一條賴以生存的古河,哈蘭克斯河域,但這麽多年過去,估計也已經被風沙掩埋了。”裴燦聳聳肩:“還不知道找不找的到呢。”

江上月平複了一下心情,才輕聲說:“會找得到的。”

火車上的生活枯燥無味,六天六夜行程,江上月實在有些扛不住,躺在**躺了兩天,感覺骨頭都要酥了,邢子騫不知道從哪兒弄了一副撲克牌解悶兒,講錢,一天下來,江上月還倒貼了五塊。

她對賭博之類的東西,一向手臭,從過年時期打麻將就知道了。

可她手臭,還偏偏愛玩兒,連打了三天牌,帖進去了小五十塊錢,搞得最後邢子騫都不好意思贏了,聯合宋柏放水,讓江上月贏了兩把。

“嘿我說,小江同誌,你這手也太臭了,把把輸,全是斷牌,真不是我欺負你,我就沒見過比你手還臭的人。”邢子騫叼著煙,打出倆對二,瞬間把江上月的倆尖給壓得死死的:“我這贏得都不好意思了。”

“現在你見到了。”江上月涼涼的說,幸好自己不喜歡賭博,否則就已自己這臭手來說,非得輸個傾家**產。

裴燦合上書,教訓道:“行了,胖子,我說你倆合著夥欺負人家小江同誌是不是,倆大老爺們兒,也不嫌害臊!趕緊收拾收拾,一會兒要到站了。”

“是小江同誌非要拉著我的。”邢子騫嘟囔道,看見裴燦眉毛一橫,又把剩下的話給憋了回去。

火車到站,隊伍排排好下車,已經有點晚了,安博思走過來說明天出發去巴依鄔,今晚現在塔基雅住一宿。

他的計劃是,從塔基雅出發到塔克西亞沙漠外圍的小村莊巴依鄔,找到能進沙漠的向導之後,騎著駱駝進沙漠,找到哈蘭克斯曾經的河域,隻要能找到哈蘭克斯,就說明他們離旱天非常近了。

柱洲這邊的經濟比較落後,是真的窮,塔基雅的招待所也破破爛爛的,勉強能住人,但畢竟大環境在這兒,江上月也不好多說什麽。

關上門,江上月進入八千世界裏泡澡,直到外麵有人叫她,才**走出來,到衣櫃前找了一套幹淨的衣服換上,身影一晃,回到房間內,懶洋洋的走過去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