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哭的梨花帶雨好不可憐,渾身戰栗不止,小臉蒼白的沒有血色,被嚇壞了。

“媽的,你誰阿,搞什麽啊!草!”被江上月踹翻的男人罵罵咧咧的爬起來,待看見江上月麵容時,心頭猛地一跳,不由得顯現出一副癡迷的神色:“小丫頭長得還挺漂亮,是不是看伴娘玩的開心,你也想加入啊?”

江上月惡心極了,真想一拳錘死他,她剛準備給他點教訓,厲雲山就已經動了手,剛勁的拳風呼嘯,朝著男人臉上就是一拳,直接把男人的鼻梁給砸斷了,嘩啦嘩啦往下留下,那樣子,別提多瘮人了。

厲雲山還覺得不夠,又給了他一拳,硬是砸掉了他兩顆牙,他陰鷙看著男人,冰冷的說:“在敢出言不遜,我就打死你。”

他不允許任何人侮辱他的小魔女!

新娘發出一聲尖叫,也顧不得什麽了,急匆匆的起身下床,慌張的扶著男人:“哥,哥,你沒事兒吧?”

男人捂著臉,嘴巴痛的說不出話來,嗚嗚的凶狠的瞪著厲雲山,恨不得上來撕下來一塊肉。

新娘也同樣憤怒的盯著厲雲山,吼道:“肖正!你是死的啊!有人鬧事兒,你跟塊木頭似的杵在哪兒!沒用的廢物!”

肖正臉上一紅,大庭廣眾,被老婆罵了個狗血淋頭,心下不由得怨起了始作俑者:“老厲!你這是幹什麽呀!今兒個兄弟大婚的日子,你咋帶著小嫂子鬧起來了呀!把我大舅哥都打壞了!”

厲雲山冷冷的看了一眼肖正:“你大舅哥罵我未婚妻,當我是死的嗎?”

肖正到底不敢跟厲雲山撕破臉皮,他緩了緩,說:“那你也不能打人啊,而且是小嫂子動的手……”

“是我動的手又怎麽了?”江上月冷笑一聲:“就算我打死他,也是死有餘辜,猥褻少女,就是耍流氓,等著挨槍子兒吧。”

“挨你媽隔壁!”新娘怒罵道:“我們結婚鬧伴娘關你屁事,這是習俗你懂個屁!趕緊給我哥磕頭道歉,不然今天這事兒沒完!要是不給我個說法,今天這婚就不結了!”

懷裏的小姑娘瑟瑟發抖,縮成了一個鵪鶉,努力的朝江上月懷裏鑽,想要得到一絲溫暖,眼淚嘩嘩往下流,不一會兒眼睛就腫的隻剩下一條縫了,慘兮兮的看起來好不可憐,江上月輕輕撫摸著她的脊背撫慰她:“別怕,有我在,今天誰也別想動你。”

一邊兒是厲雲山,一邊兒是老婆,肖正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他們老家是有鬧伴娘這麽個習俗,當時也說過了別鬧得太凶,別出什麽事情,可這興頭上來了,他攔也攔不住,老婆又不管,有索性隨他們去了。

可沒想到厲雲山會出手,他到底是忌憚幾分的,畢竟人家身後還有個當首長的爹,他自己又是個團長,自己跟他有幾分交情,可要說小嫂子讓他這麽幹,自己那點交情在她眼裏就是個屁。

“說法?”江上月忽然笑了一下:“你跟我要說法?”

她鬆開摟著小姑娘的手,起身走到新娘和大舅哥麵前,緩緩蹲下,與他們平視,笑靨如花的說:“我給你說法,你接的嗎?”

江上月雖是一臉笑意,但眼底一片冰冷,欺負女人的男人,都該死。

新娘警惕的看著她:“你要幹什麽?”

“我給你說法。”

江上月詭譎一笑,站起身,一手將新娘子拽到了**,隨即一腳揣在男人小腹上,力量之大,直接將男人踹的口吐鮮血,當即暈死過去。

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再沒有人竊竊私語,寂靜的仿佛掉下一根針都能聽見。

“哥!”新娘子睚眥欲裂,一雙眼睛氣得通紅,張牙舞爪的衝了出來,那模樣,活像是個女瘋子:“賤人!我打死你!”

好好的一場婚禮,卻因為鬧伴娘變成了修羅場,除了厲雲山之外,無一不覺得江上月過分,不就是鬧個洞房嘛,至於嗎!

江上月擒住她兩條胳膊,笑眯眯的看向肖正:“抱歉,我要把你婚禮搞砸了。”

話音落了,肖正還沒反應過來,江上月小手探到新娘領口,撕拉一聲,把她衣服給撕裂了一道大口子,肖正想上去阻止,結果被厲雲山給阻止了,保護不了自己女人還算是個男人?

當即不管不顧的和厲雲山扭打到了一起。

厲雲山已經是渡劫期大成,哪裏會把他放在眼裏,他本就體術十分厲害,連靈力都未曾用過,兩三下就把他製服了:“不好意思啊肖同誌,我厲雲山隻有一個毛病改不了,就是護犢子。”

這一句話,就代表著厲雲山完全斷掉了他們之間的情分!

江上月聽罷,心裏暗暗給他點了個讚,護犢子的才是好男人!

新娘見自己衣服被撕爛,崩潰的尖叫,想用手捂住胸口,可手腕被江上月牢牢擒住,半分也掙脫不開,在眾人麵前露出一片春光:“不許看,不許看!”

江上月笑道:“你叫什麽,我隻是幫你提前鬧了洞房而已,你剛剛不是看的挺開心的嗎?怎麽到了你自己就不願意了?”

“滾,滾啊!別碰我,別碰我!”新娘掙紮的厲害,崩潰的大哭,可江上月心裏卻沒有任何的憐惜之情。

一切不過是自作自受罷了。

肖正已經看不下去了,自己老婆被人欺負,就說明自己無能,他打不過厲雲山,就隻好低頭:“厲團,你讓小嫂子放開我媳婦兒吧,這事兒是我們錯了,成不?”

厲雲山聳肩:“愛莫能助,我聽囡囡的。”

好一個妻管嚴!厲大團長收到了在場的男人集體鄙視。

厲雲山不聽,他就隻能看向江上月,希望她能高抬貴手:“小嫂子,我給你賠不是,這事兒是我們錯了,我媳婦兒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你這麽一遭,讓她以後咋見人啊!”

“她不能見人,這個無辜的小丫頭就能出去見人了嗎?”江上月厲聲道。

這群人就是一群畜生!披著羊皮的狼,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他們怎麽能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