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吃著江上月就開始思慮起龍蛋的事情來。

現在吊墜有兩個線索,一個是濕婆教,一個是虎威寺,濕婆教很多國家都有,但虎威寺,應該隻有暹羅地區才有。

江上月一路走來,每走幾步就能看見僧侶正在接受布施,可見暹羅佛教盛行之風。

“好吃吧。”老板呲著板牙笑。

江上月回過神,笑了一下:“嗯,挺好吃的。”

“哈哈,那當然,我們這條街我,誰不知道賈古炒飯好吃。”老板得意的揚了揚眉,隨手拿了一瓶汽水給她:“請你喝。”

江上月謝了一聲,但還是掏出錢給他,老板不想收,可看江上月小臉認真又執拗,隻好收下錢:“小丫頭,還挺強的。”

她問:“老板,你知道虎威寺嗎?”

“知道啊。”老板點頭:“你是想去拜佛吧,不過虎威寺不在這兒邊兒,在迪雅,離這兒坐車的五六個小時呢。”

“這麽遠,老板,可以再跟我說說關於虎威寺的事情嗎?”

“成,反正我今兒也沒什麽客人,就給你說說。”老板搬著板凳坐到江上月對麵,繪聲繪色的講述起來:“虎威寺雖然不是暹羅最大的寺廟,但香火一直都很鼎盛,得有好幾百年了吧,虎威寺的第一任龍婆叫巴色攀,他出門修行時路遇過一所村莊,聽村裏人說附近的山上有一隻老虎,總是下山食人,惹得眾人惶恐紛紛,巴色攀知道後獨自一人上山與老虎搏鬥,他丟了一隻胳膊,但也殺了老虎,但那老虎已經有了道行,被巴色攀殺死之後,心中怨恨,化為虎鬼糾纏巴色攀,巴色攀最後為了收付虎鬼,現身而死,坐化後留下一顆舍利,後來為了紀念巴色攀的舍己為人的善行,便將寺廟改成虎威寺,舍利名為虎威珠。”

江上月若有若思的點點頭:“原來如此,虎威寺,名字倒是不錯。”

她了解了個大概,起身跟老板道別,在附近找了個招待所住下,明天在去迪雅。

招待所條件很不錯,一天二百羅泰幣,有獨立的衛生間和洗浴,還有一扇窗子,下麵就是步行街,暹羅雖然物價低,但發展迅速,買東西不需要票什麽的。

江上月睡了個午覺,起來的時候已經三點多了,她在附近溜達了一下,發現很多人家門口都擺放著一座童子像,裏麵都拘著小鬼,或招財,或保家,看來狄陽兮說的沒錯,暹羅不僅佛教盛行,養小鬼也是如此。

她對暹羅文化不了解,自然不會去評判什麽。

夜晚,江上月出來覓食,暹羅的水果和海鮮非常多,她在招待所附近的館子裏點了一份冬陰功,吹著小風坐在門口吃徒良,徒良的味道大,不讓在餐館裏麵吃,說會影響到其他客人用餐,有的人覺得惡臭難聞,可江上月卻聞著有股清香,因人而異,江上月尊重他們。

“姑娘,湯好了。”

江上月應了一聲,將果皮扔掉,轉身進了餐館,冬陰功是暹羅非常出名的一道菜,意思是酸辣蝦湯,暹羅語裏麵,功是蝦的意思,冬陰是口味,很多東西可以冬陰,例如肉啊,魚啊之類的。

吃完飯,江上月起身付完錢就準備回招待所,此時街上已經基本沒什麽人了,剛到招待所樓下,迎麵跑來一個小姑娘,十七八歲的樣子,身上穿的很華麗,手腕上帶著兩個金鐲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她氣喘籲籲的招手:“救,救命,有人追我。”

江上月朝她身後看去,果不其然,她身後跟著七八個青年,歲數也都不大,二十來歲的樣子,手裏握著棍子等凶器。

“到我身後去。”江上月說。

女孩兒立刻跑到她身後,有些擔憂的看著江上月纖細的背影,小聲說:“小姐,要不我們還是跑吧,對麵七八個人,我們肯定打不過的。”

話音剛落,那群人將他們二人團團圍住,帶頭的青年累得不輕,粗聲粗氣的罵道:“賤貨,跑的倒挺快,這些我看你往哪兒跑!”

女孩又驚又怕,哀嚎一聲:“完了,這下跑不了了,還把你給連累了!”

“我把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你,你放過我們,成不?”她說著,把手上的兩隻金鐲子摘了下來。

青年邪笑一聲,眼睛在江上月和女孩身上亂瞟:“東西我要,人我也要,沒想到除了你之外,還有個極品貨,走運咯~”

女孩心裏咯噔一聲,自己沒跑了,還搭上一個,一時間心裏內疚自責的不得了,她說:“對不起啊小姐,都是我連累了你。”

江上月無語,對不起有個屁用,如果今天遇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別的手無寸鐵的女生呢,是不是會和她一起被抓走?

人自救時會拚命抓住每一根救命稻草,這無可厚非,江上月也能理解,但無辜的少女因你毀了一輩子,再說對不起,已經沒用了。

她不會怪女孩,這是人類自救的本能,要怪就隻能怪眼前的這群心懷不軌的青年們。

青年們邪笑著圍了上來:“哇,極品貨,等老大玩完兒,說不定我們也能跟著沾沾光呢!”

江上月麵無表情的上前一步,一腳踹在為首的青年胸口上,直接把他三根肋骨給踹斷了,她說:“見過想找死的,但沒見過這麽著急的。”

青年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捂著胸口在地上打滾兒:“嗷嗷,賤貨,竟然敢跟老子動手,都給我上,抓住這兩個賤貨,我一定要讓她常常老子的手段!”

得了命令,剩下的幾個青年目光凶狠**邪的衝上來,揮舞著拳頭,被江上月靈活的一一躲過了。

“啊啊。”

幾聲慘叫過後,幾人躺在地上,不是斷了胳膊就是斷了腿兒,哀嚎不止,在黑夜裏,顯得尤為瘮人。

江上月眉頭一皺,喝到:“閉嘴!”

他們連忙閉上嘴巴,恐懼的看著江上月,以為是個嬌滴滴的小丫頭,結果沒想到是個披著羊皮的狼,這下算是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