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道主上怎麽看上他的……連給主上做個爐鼎都不夠格……郎青池心中不由得輕視起了厲雲山。

“嗯,我要走一趟。”江上月回頭親了一下他的嘴唇,輕笑著說:“你先回去吧,我還不知道要什麽時候回來。”

“那……”厲雲山是想跟她一起的,他想讓所有人知道江上月是他的,但他是個軍人,身上有著作為一個軍人的職責:“那你自己小心點,不要受傷,我會心疼。”

郎青池適時的開口道:“我會保護好主上。”

說的沒毛病,可在厲雲山耳朵裏就像是再說:瞧吧,主上可以跟著我,你不行,略略略……

厲雲山鬱悶極了,心裏又酸又醋,變強的欲望更加濃烈了。

江上月已經從他懷裏起來了,穿戴整齊,捧起厲雲山的俊臉,笑吟吟的說:“我一旦完事兒很快就回來,記得不準背著我找人,不然回來腿給你敲折。”

語氣中有一絲絲的威脅,但厲雲山聽了心情愉悅極了,她果然還是在乎自己,不然怎麽會說這種話,點點頭,說:“你也是。”

“嗯。”

說完,兩道身影就徹底消失在了房間內,厲雲山頓時感覺空落落的,同樣起身收拾好儀表,退房回軍區了。

禦劍峰。

巨大的塌陷深坑前圍滿了人,一個個垂頭喪氣的的盯著深坑,無一不被結界擋在外麵無可奈何,他們已經在這裏等了六七天了,所有人一起合力想要強行打開結界,可根本沒用,甭管你使了幾分力,結界還是紋絲不動。

但所有人都知道,結界越是強大,裏麵的天才地寶就越多,本來眾人將希望放在了仙靈宮身上,人家師祖都來了還能沒用?大不了就是人家吃肉自己喝肉湯嘛!

反正每次都這樣,他們也都習慣了,仙靈宮才是主力軍,誰讓人師祖已經是半仙之軀,門下弟子也都不是泛泛之輩。

結果卻是大跌眼鏡,師祖一掌轟在結界上,最多就是起了一絲靈力波瀾,除此之外一點反應都沒有。

連仙靈宮的老祖宗都沒有辦法,整個修真界還有誰能有辦法?這可是製霸整個修真界的人啊!

眾人心裏不由得著急起來,他們總不能一直幹耗在這兒吧?可見仙靈宮弟子一派雲淡風輕好不著急的模樣,心中又覺得可能有戲,不然仙靈宮不可能這麽淡定。

有幾個跟仙靈宮相熟的人已經湊上去詢問了,其中就有當初做了江上月幾個月仆人的張泉山。

“泉山兄弟,你們仙靈宮還有殺手鐧嗎?我咋看你們一點都不著急?”

“是啊,要真有辦法我們就在等等,你們吃肉我們喝湯,都是修士,也別落下咱們呀!”

“泉山兄弟,你跟我們說說唄,你們仙靈宮到底有沒有把握?”

“說說唄說說唄!”

被眾星捧月的滋味別提多爽了,張泉山不禁有些飄飄然,他擺了擺手,讓眾人閉嘴,才一臉神氣的說:“你們不知道!我們老祖已經去找江姑娘去了,隻要江姑娘一出手,什麽狗屁結界,分分鍾都得玩完兒!”

底下立馬發出一片疑惑聲:“什麽江姑娘?能比你們老祖還要厲害?”

“是啊,我咋沒聽說過什麽江姑娘?”

“我沒聽說過,難道是未出世的大家?”

張泉山笑道:“你們這幾個小雜魚,哪能見到江姑娘那般神通廣大的天人之姿?江姑娘修為通天,若真是連江姑娘都沒辦法,那咱們就隻好打道回府,回家洗洗睡咯!”

眾人麵麵相覷,好奇張泉山口中的江姑娘究竟是誰,竟然連仙靈宮的老祖都得親自去請,這麵子也太大了吧!

白鶴在一邊聽著張泉山嘮嗑打屁,腦海中浮現出那心心念念的容貌,心中又是激動又是忐忑。

不知分別這麽久,她是否還記得自己?

就在這時,不知道誰喊了一句仙靈宮老祖回來了,無數雙眼睛齊齊看去,隻見郎青池緩緩走來,身後還跟著一個身穿短袖牛仔褲的絕美少女。

“那就是江姑娘嗎?可真漂亮……”

“是啊,就連宋詩晴也比不上半分,不過你看她身著倒是像山下的那些凡夫俗子,不知是不是個花架子……”

洛書三人混在人群中自然也看見了,風燕更是一臉興奮的說:“天哪!江前輩的來頭竟然這麽大!連仙靈宮的老祖都要親自去請!”

洛書也震驚無比的吞了口唾沫,他本來以為江上月再厲害也就是個元嬰期的修士,可沒想到人家是榮耀王者啊!仙靈宮老祖親自去請,這修為是有多高啊,才能有這待遇!這不就是變相的表達江上月比郎青池實力還要強嗎!

眾人自行讓出一條路來,直通結界前,江上月還沒走到麵前,就感覺到了一股來自於上古神族的氣息,她眼睛一亮:“還真是上古結界,有意思有意思……”

“你到一邊兒去。”江上月朝郎青池揮了揮手:“一會兒可別傷到你了。”

“是。”郎青池恭敬的退離,神情沒有一絲惱怒。

眾人一見,驚得下巴都掉下來了,這是什麽情況?修真界第一人被一個看起來還沒成年的奶娃娃給趕到一邊兒去了,而且還沒生氣,恭恭敬敬的就退下了?

是不是今天出門沒看黃曆,這也太玄幻了!

江上月手指輕輕的觸碰了一下結界,緩緩注入仙力,原本平靜無波的結界,頓時劇烈的抖動起來,隨時都要破掉的樣子。

所有人都屏息看著眼前的一切,成與不成,就看眼前少女的了!

抖動過後,結界漸漸平息下來,依然好端端的在那屹立不倒。

這是失敗了……眾人失望。

江上月微微蹙眉,雖然是上古結界,但自己現在實力已經到達了金仙,再加上自己仙力濃厚,不可能打不開啊……

就當江上月自我懷疑之際,忽然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出現了以血為祭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