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危險在逼近

“大哥什麽人啊,爺爺您很多方麵都不如他呢。”燕鴻飛嘟囔道。

“也對,哈哈哈哈!”提起燕鴻飛,燕秋名就滿肚子開心。道:“不過你小子最近長進很大,好好努力,說不定哪一天能超越你大哥。”

“我可不敢想,我能達到大哥的一半就不錯了。”燕鴻宇表現的很謙虛。

“好了,你小子什麽時候也學會謙虛了。趕緊回去準備一下,明早就動身。”燕秋名笑道。

“是!”燕鴻宇站起來,嚴肅道:“我一定完美的完成任務,絕不辜負爺爺對我的期望。”

“滾吧,臭小子越來越不正經了。”燕秋名笑罵道。

“嘿嘿,那我走了啊。”燕鴻宇傻嗬嗬一笑,顛顛的走了。

燕秋名看著燕鴻宇的背影,笑道:“我真是沒想到啊,鴻宇竟然也知道琢磨事了,而且搶點很準。”

“我聽說這小子最近三天兩頭就去鐵血俱樂部,跟那群軍人討論國家大事,妙音坊都不去了。”滴血劍說道。

“哦?看來這小子真是覺悟了,知道上進了。”燕秋名很滿意。

“還不是大哥你給逼得,你把阿飛培養的那麽優秀,鴻宇能沒壓力?”滴血劍巧妙的誇了一把燕鴻飛。

“壓力好,有壓力就好啊。”燕秋名笑道。“去拿棋盤過來,咱們殺兩把。”

“又下棋,好吧,我去拿!”滴血劍苦笑。

燕鴻宇走出四合院後上了他的跑車,而跑車的副駕駛上坐著一個陰森森的清瘦中年人。

“餘伯,真讓你猜對了,爺爺果然問我姑蘇城的事。”燕鴻宇冷聲道。

“你怎麽對答的?”餘罪問道,聲音嘶啞,如同來自地獄的魔音。

“我按照你教我的如實回答,爺爺果然對我另眼相看,一連誇了我好幾次呢。”燕鴻宇得意道。

“叫你來就問了些問題?”餘罪問。

“怎麽可能,他讓我去姑蘇城找一個人,順便試探試探尹劍。”燕鴻宇將信封遞給餘罪。

餘罪當即拆開信封,裏邊有一張寫滿字的紙,還有一張照片。而照片上的人赫然正是甄清醇,照片的背後有甄清醇的資料。

“有點意思,沒想到燕家和倉鼠組織還有聯係。”餘罪笑了起來,笑聲跟鬼一樣。

“走吧,明早咱就得趕過去。餘伯你可得幫我完美的完成這次任務啊。”燕鴻宇啟動車子。

“放心!我早就想見一見傳說中的神偷五花肉了。”餘罪陰森森的說道,眼睛裏閃爍著奇特的光,不知道暗地裏在琢磨什麽。

燕鴻宇笑了,自身能力強算什麽?真正的高手是會使用能力強的人,有餘罪幫助,還怕拿不下一個燕鴻飛?

……

尹劍可不知道,燕秋名幾乎確認了他就是尹家人的事實。也不知道燕鴻宇帶著一個超級高手即將抵達姑蘇城。

他正在呼呼大睡,睡的那叫一個天昏地暗,白天睡到晚上,晚上睡到天亮,六點鍾準時起床。

“哎媽呀,這一覺睡的,爽死我了!”尹劍咋咋呼呼的睜開眼,起床穿衣服,拿上寶劍去院子裏練劍。

燕妮走出來,道:“你可真夠能睡的。”

“那是,我可是出了名的覺皇。”尹劍嘚瑟道。

“不正經!”燕妮笑罵道,走過來羨慕的看了一眼汪雨欣的雕塑,問道:“這尊雕塑是你雕刻的?”

“是啊,還沒雕完就把汪雨欣趕走了。”尹劍笑道,燕妮住在這,他可不敢繼續雕刻汪雨欣。

“我也要!”燕妮嘟嘴道。

“喲,燕大美人也會撒嬌?”尹劍大樂。

“你給不給我雕?”燕妮沒好氣道。

“雕,老祖宗都發話了,我敢拒絕嗎?一定給你雕一個栩栩如生的。”尹劍道。

“多久能雕完?”燕妮有些著急。

“如果沒有特殊情況,三天就可以雕完。”尹劍自信道。

燕妮暗喜,三天而已,還行。道:“反正這段時間你也沒事幹,就待在家給我雕像吧。”

“行。”尹劍滿口答應。

“你雕吧,我去讓人做早餐。”燕妮開心道。

尹劍微微一笑,氣沉丹田轟然拔劍,逮著那座沒有破開的石頭雕刻了起來。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想盡辦法將異能突破到皇級,可是至今一點動靜沒有。他決定暫時放棄,先練劍提升戰鬥力吧。王級突破到皇級是一道坎,突破了就有成為更強者的可能,突破不了那就完蛋了。

長劍飛舞,激起漫天碎石。自從練成了遊龍第一式,切石頭更輕鬆了。

燕妮吩咐完廚房之後,回來拿了個馬紮坐在門口欣賞尹劍練劍。她發現練劍的尹劍簡直帥呆了,劍法跟跳舞一樣,她從沒見過有人一邊練劍一邊雕刻的,看著看著她就看癡了。

燕妮有一種錯覺,如果未來的生活都像這一刻一樣,那該多幸福?隻是隨著與尹劍接觸的越深,她越是感覺到尹劍心裏藏著一個秘密。正是這個秘密促使尹劍留在姑蘇城。而不是像尹劍說的那樣,離開後怕燕家報複淩煙閣的人。

她很想問一問那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秘密,又怕觸動尹劍的逆鱗。造成昨天早上尹劍憤怒的那一幕。到底是什麽秘密,能讓一個如此聰明優秀的人絕望成那樣?

“燕美人兒,琢磨什麽呢?”尹劍湊過來趴在燕妮的臉上問道。

“啊……沒什麽!”燕妮緩過神來,尷尬道:“我隻是沒想到你雕刻的技術這麽高,簡直就是大師水準。”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的男人。”尹劍嘚瑟道。

“你啊,就不能誇,一誇就上天!”燕妮站起身來笑道。“快去洗漱一下吧,早餐馬上就送來了。”

“好嘞!”尹劍顛顛的去洗漱了。

清風徐來,滿麵桃花開!

人有時候會莫名其妙的開心,莫名其妙的悲傷,莫名其妙的憤怒,總之某種特殊時刻總會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緒。

比如現在的尹劍!

睡了一個天荒地老的長覺,上躥下跳的削了一早上石頭,洗完澡之後心情莫名其妙的嘚瑟起來了。

這是為什麽呢?

尹劍搞不懂,似乎當下的時局還不值得歡呼雀躍吧?

想來想去,尹劍給自己突然的開心找到了原因,估計是體內的賤氣積蓄太多了,需要排泄一下。

衝誰發泄呢?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