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
曹耀宗走進來。
“托尼。你來了。”白德安指著鮑威爾介紹了下情況。
曹耀宗沒有虛偽的說“啊,怎麽能抓人呢”“放了放了,咱們再談”。
曹耀宗一聽,一巴掌就拍碎那麽大的橡木桌。
怒不可遏說:“你們是不是接下來,還要把白德安這個總督拿掉,把我也趕盡殺絕啊?媽的巴子的,誰搶我們的錢就是要我的命,就是殺我們的父母,這事絕逼過不去。給我都帶走,你們別管了,老子剁了他。”
鮑威爾。。。這一窩都是社會人啊,這。。。
一小時後。
這貨徹底老實了,他聽著錄音機裏,自己被搜魂後的交代,垂頭喪氣。
但曹耀宗也越發火大。
這件事居然真的是聯儲整體做的決定。
麥克的情報沒有錯。
除了老科爾之外,所有參與者都是金融係統的大佬。
其中還有人,有光明會和石匠工會雙重身份。
他們因為利益與共,是個整體。
這個群體看到了圭那亞的基本盤的前程,要以美元為借口,進行巧取豪奪。
他們甚至還要調查高爾察克黃金的事情。
比如鮑威爾本人,就曾建議。
一旦掌握些證據,必要時,可以聯絡俄國方麵,給圭那亞施壓。
形成大國,針對曹耀宗的追索。
他們借機進行深度調查,其實是進一步掌握圭那亞的經濟。。。
他們想的很好。
一般人確實不可能扛住這樣的攻擊。
因為一般人沒有足夠人脈,和他們形成對持,更沒有向上渠道,從高維進行壓製。
就更別提反擊了。
那麽到最後。
曹耀宗辛苦布局的一切,隻會成為他們的盤中餐。
上次他們這麽對付過一個人。
費樂的父親,老洛克。
強悍如老洛克,也被他們搞的不得不拆家,以回避反壟斷罪名。
在這個過程裏。
他們通過做空,賺到了老洛克辛苦十年才有的金錢。
這些人,就是真正的金融劫匪。
並且他們中,有一部分還是猶人。
曹耀宗都想笑。
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
上海灘的哈同,除了血祭術法之外,在經濟方麵,對國內產業的收割手法和這種操作簡直一模一樣。
現在,又輪到圭那亞了。
圭那亞要是保不住,舊金山的製造業更不要提了。
所以,聯邦儲蓄這夥人隻以為自己是“撈點好處”。
真正的情況是,他們一定會得寸進尺。
圭那亞方麵卻一步也不能退。
其實他們等這裏獨立後,再來這套,可能性還大一些。
或者先從舊金山和夏威夷方麵下手,體現了自己的傷害能力,再來圭那亞討價還價,或者還能弄一筆好處。
可是他們太貪婪,太迫不及待,也太不清楚曹耀宗。
既然搞了,你交代就更不會饒你。
圭那亞方麵很快強硬的私下宣布,扣押鮑威爾一行。
將其證詞,內容等等全部提交華府,並且發動了摩根,洛克等家族的力量,對其進行聲討。
並保留向媒體公開的可能。
另一方麵。
科爾家族既然要圭那亞這邊的利益,他們也必須明確站隊了。
老科爾沒有猶豫。
三天後。
聯儲相關要員遭遇各種報複性的刺殺襲擊,家裏被砸,人被收拾,開車被撞。
其中博登銀行的總裁,作為最積極要幹預圭那亞的人。
他養的馬被割了腦袋,送到了他的**。
他的情人也被科爾的義子,電影明星馬菲特撬了,還登報對其進行公開羞辱。
紐約一片大亂。
這些人也試圖找科爾,不要針對他們。
可是他們找的人,很快都和老科爾站在一邊,因為老科爾出讓了自己賭場的利益。
生薑都是老的辣,他竟借這個機會成為了紐約的話事人。
事情越來越激烈後。
隻是玩嘴和頭腦的這幫人終於沒辦法了。
他們找上羅斯福,請他向他的朋友托尼,轉達他們的歉意。
一直旁觀的羅斯福這才出動。
這件事最後以這幫人徹底認慫結束。
沒辦法。
大家談生意,他們隻要錢,曹耀宗要命。
最後,鮑威爾被解職,回國後還被科爾家族的人剝光了拍照紀念,相關人等還捐助圭那亞一棟大樓。
除此之外。
圭那亞官方和花旗銀行達成唯一合作夥伴。
南美區域成了花旗銀行的地盤,所有的外幣結算,以及賬戶等,都隻在他們這裏進行。
但等一切塵埃落定。
曹耀宗卻還沒有完。
“相信我,富蘭克林。”
山莊的書房內,曹耀宗毫不避諱的和玩了好幾年的羅斯福直言:“給這些家夥一點機會,他們還會鬧出事情來。資本的貪婪,這次他們隻展現了十分之一。所以不能放過他們。”
“那,你想怎麽做?”
曹耀宗轉著敕令法盤,對方的命運在心底流過,他說:“幫你掌握他們。你的基礎目前還不夠,所以沒必要急著去競選副總統,你應該從下麵做起。比如從紐約州開始。這正是個好時機。”
“。。。我也加入金融行業?”
“代表圭那亞資本,和摩根洛克資本的聯合。你是律師,這是你的長項,我準備和他們組建馬裏蘭信用與儲蓄公司,交給你,打進聯儲。成為他們取代他們,資本才會成為你的助力。”
羅斯福沒多少錢的。
雖然名聲很大。
但也隻局限於海軍內部,在華府,因為老富蘭克林的事情,還有點被邊緣化。
他之前就想通過軍方關係,競選副總統試試,不求成功,刷一波聲望。
然後再打回紐約州來。
曹耀宗現在卻給了他前所未有的支持,這裏麵當然有曹耀宗自己的述求。
可是不可否認,這是對他極其有利的巨大幫助。
羅斯福頓時心動。
可他又不願成為徹頭徹尾的傀儡。
但就在這時,曹耀宗豎起手指:“我不管,不遙控,不參合,白人的世界和你們的核心利益我都不碰。你和摩根還有費樂怎麽博弈,我也不問。我是黃種人,我隻要圭那亞平安無事!當然了,項目的利潤回報,不能少我一分!”
羅斯福大笑起來,伸出手:“謝謝你,托尼先生,上次我這麽感謝一個華人,還是在我年輕的事情。”
“誰?”
“洪門的,司徒美先生。英文名,斯塔克。現在也在紐約,我年輕時,他對我的幫助很大,我現在還算他的法律顧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