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親的壓力下。

麥克不得不說實話。

“父親,圭那亞那邊,據說是摩根和費樂的關係。”

“是的。”

“但他們也隻是配角,因為托尼有強大的實力和人脈,即將競選的富蘭克林也是他的擁躉。”

“是的。”

“另外,托尼從上海和沙俄帶來了一幫精通項目的人。我不認為我們在他們麵前有什麽優勢。”

“還有嗎?”

“還有黃金的事情,父親,這很可怕。一個可以從異國取走那麽多黃金,還安然無恙的人,他的財富不是我們可以窺視的。因為他有足夠保護自己的能力。另外我想,他和我們一樣注意隱私。一旦我們流露這種意圖,父親,他會有非常強硬的反擊。因為這牽扯的不止是利益。”

“很好。”

科爾欣慰的看著兒子,低聲道:“你合格了。”

麥克???

“我聽說這些消息後,注意到其他人的反應,我的要求其實是,你去提醒他一下。”

“啊?”

“會議上的討論遲早會傳出去,我們洗不幹淨,不如直接說明。還有就是,他就算有沙俄和上海人操盤,但別低估了自己,家族擁有他也沒有的,全國以及歐羅巴的賭徒人脈,我們的價值點在這裏。我如果是托尼,一定會允許科爾家族在圭那亞立足,為他創造利益。”

說到這裏。

科爾聲音更低:“傳說托尼有神秘的本領,能賜予老人健康長壽。適當的時機,為你可憐的父親懇請他一次。”

“我明白了。”麥克重重點頭:“我明天就出發。”

“現在就走。帶上你的新婚妻子,去拜見圭那亞的女王宋。你那個單純的妻子會獲得她的欣賞的。”科爾說著遞去一份富蘭克林的介紹信。

麥克於是立即出去,帶上妻子,就這麽走了。

其他人都沒有問。

因為這是家族規矩。

一周後。

麥克帶著妻子琳達抵達了圭那亞的卡宴港口。

因為羅斯福的介紹信。

他很快就來到了“呼嘯山莊”。

剛剛抵達,他就看到草坪上,幾個孩子在嬉鬧,一群漂亮的女人花枝亂顫。

還有個年輕男人。

懶洋洋的躺在躺椅上,身邊蹲著隻通體漆黑的美洲豹。

猛獸眼中,盡是溫順,或者慫。

站在那裏的姿態,仿佛警戒,多少帶了點刻意表現。

似乎在王麵前邀功賣力。

趙叔將兩位帶來,說:“曹先生,客人來了。”

剛回圭那亞不久的曹耀宗好奇的打量麥克。

麥克今年二十六,身材強壯但不高。

倒是他的妻子身材高挑。

麥克也沒想到能這麽快就遇到托尼,他連忙躬身:“托尼閣下,我是科爾之子,紐約家族的一員,奉命前來拜見您。”

“倒是巧。”

曹耀宗請他們坐,麥克順勢說:“琳達,你去看看那些可愛的孩子。”

琳達便乖乖去了。

接著麥克就按著父親的授意,直白的講述了情況和企圖。

但沒有提科爾的最後一個想法。

曹耀宗聞言哈哈一笑。

光明會掌握的那批搞金融的惦記上高爾察克的黃金了?

這些蠢貨在證券市場為所欲為,膨脹到了極致。

因此對世界越來越缺乏敬畏,對於不理解的事,便當成謠傳。

要不然他們怎麽有膽子流露這種意圖。

而科爾顯然是個消息更靈通的聰明人,直接將這些家夥當成了跳板。

但是不要緊。

和聰明人合作,好過蠢貨的牽扯。

科爾上來就露出腹部,也說明自己的長處,行吧。

曹耀宗轉了下煙殼,跳了根圭那亞產的上海牌香煙給麥克。

對他道:“科爾家族的誠意我感受到了,作為回報,我同意貴家族由你來入駐圭那亞,進行博彩業生意,和旅遊生意。不過,你們必須要繳納一定的保證金,一百萬吧。”

“還有什麽要求,托尼閣下。”麥克不急不躁。

曹耀宗很滿意他的沉穩,道:“在這裏賭博,隻能用我們的貨幣。另外,你們隻有一棟大樓的經營權。三年後,如果你們達到平均業績以上,我們再簽署其他協議。”

“閣下,我希望能在第一份協議上,提及這一點。”、

“沒有問題。我喜歡你的謹慎和坦誠。”

曹耀宗笑嗬嗬著:“順便告訴你個秘密,我一個人把高爾察克的一千噸黃金都運回來了,就埋在這個莊園下麵。另外前段時間,我在東洋皇宮,還和他們搶了上海灘東洋租界半數的房產。”

科爾。。。嗬嗬,哈哈哈,托尼先生太幽默了。

邊上,宋嘉林在摸琳達:“剛結婚啊,小姑娘真好看,毛還是金色的呢。”

琳達窘迫的手足無措。

宋嘉林一把摟著她:“怎麽樣,喜歡這些孩子嗎?你和你丈夫抓緊時間也生一個,這才是人生。”

琳達知道這是位大人物,溫順的點點頭,眼中也閃現憧憬。

正這時。

一個白人在安保的帶領下跑來:“夫人,這裏的土著議員博斯坦,正竄連當地人,試圖下周在市政會議上,給總督施壓,要求獲得一家賭場的運營權。”

“製造一場車禍吧,他的老婆還年輕,完全來得及換個生活。另外,竄連的那些人,送他們一張去哥倫比亞旅行的船票,一個月後再回來。”

琳達不知道她可愛的小嘴,是怎麽能吐出這麽冰冷的話的。

這麽漂亮的女人,身上竟然有公公那樣威嚴的氣質。

她瑟瑟發抖。

可是又因為肢體的接觸,感覺好刺激。

迷迷糊糊著,她習慣性的靠了過去。

麥克回頭,我曹,我老婆給。。。夫人摟著了,夫人還親她,我特麽。。。算了算了。

曹耀宗也無奈,隻能打岔說:“我老婆喜歡開玩笑,她很喜歡你的妻子。以後大家常來往就是。”

“非常榮幸,閣下。”麥克答應是答應了,心裏卻在嘀咕,要不,還是少接觸?

今天是宋嘉林,萬一哪天你呢?

畢竟上海回來的朋友說,托尼在這方麵的名聲很差。

他是一個可以托付性命的領袖,但不能托付妻子。

曹耀宗多敏感的一個人。

瞬間感覺出他的防範,嘴角都在抽。

媽的巴子的,光明會是吧,歡迎你們來搞事。

此刻。

一艘遊輪抵達卡宴二號碼頭。

從船上下來了個魁梧的胖子,隨從都叫他鮑威爾先生。

他的身份是,花旗國聯合儲備中心的主任。

鮑威爾站定碼頭後,眺望這座美麗的新興城市,仿佛嗅到財富的味道。

“走,先看看。”他說。

同時心想,這次一定要施壓當地,讓美元成為主要貨幣,要不然,托尼先生,你就別想我們幫忙,讓這裏獨立。

我們甚至會破壞你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