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是瞌睡師傅。
徒弟也不是好鳥。
這會兒。
曹耀宗正色眯眯看著花姐。
花姐自見大總統都來拜見他,什麽潑辣勁也沒了。
滿腦子在想。
我長得不醜,他支走留根,是要睡啊。
可是我是好人家的女子。
他可不能吃了不管。
但是他那麽厲害的人物,家裏不得了,長輩肯定看不上我這樣的。。。
從古到今,女孩子遇到這類事,都會腦補無數情節。
然後越想越煩躁。
忽然爆發,猛的叉腰,外強中幹說:“你看什麽,你還不走。”
其實曹耀宗立刻走掉,她能哭一夜。
曹耀宗嗬嗬著:“天還黑透呢,你急什麽。”
這狗東西一語雙關。
花姐瞬間紅了俏臉,慌張說:“你,你別瞎說這些胡話,你這麽大個老板,可不能欺負了我。”
但這話說的就好像“你可一定要欺負人家啊”。
曹耀宗大笑起來,心想這等北地胭脂,和江南女子韻味迥異。
另外野性粗疏裏又有份難得的純真。
反正路上寂寞。
算了。
收了吧。
心血**的想到這,這一路好辛苦的曹耀宗也就不裝了。
他一把拉過花姐的手,將她拽膝上。
花姐嗅著他身上濃鬱的煙味,感受他的力度和體溫,嬌軀當場發軟。
聲音都在抖,緊閉著眼睛顫聲說:“曹先生。。。”
“你不是凶嗎?”
“不凶了。”花姐要多可憐要多可憐,其實也是女子心動後的本能撒嬌。
畢竟柔能克剛。
曹耀宗果然吃這套,更來神的摟住她小鹿似的腰身問:“跟了我吧。”
花姐一抖,趴在他肩膀上麵色潮紅:“我都不曉得你哪裏的,到底幹什麽的,人家在家裏坐的好好的,好心拉你躲大兵,結果你還。。。”
曹耀宗不聽她廢話,凶神惡煞:“跟不跟。”
花姐哭:“跟嘛。”
說完心裏倒是痛快了,原來他真看上自己了。
但又委屈,土匪似的,哪有這樣的。
可她也不想想,就她那自持貌美,眼高於頂,脾氣又大的德性,要不是遇到曹耀宗這樣的,將來除非被那家大佬強迫收留,尋常人好言好語,她哪會放眼睛裏。
曹耀宗聽她說跟了。
立刻扛起她起身往屋內去,花姐曉得接下來要做什麽,渾身都軟癱,心跳飛快,但還記得說:“你不能負我。”
曹耀宗嗯了聲,她就不管了,隨便曹耀宗將她丟**。
然後。。。
幾番雲雨,幾番糾纏。
花姐癡癡抱著曹耀宗,眼中都是桃花色。
這丫頭就是憨。
和曹耀宗說:“我滴個娘,真的這麽快活,人家都要飄上天了。我以前聽那些婆娘說,我還以為她們吹的呢。。。”
曹耀宗啞然失笑,拍拍她的腰:“你那個不爭氣的弟弟,你就別管了。有宋麻子照顧他,回頭知道你跟我走了,段祺瑞也會照顧一二,這就足夠了。”
花姐心裏恨,但還是舍不得弟弟,伏地魔似的說:“你和大總統那麽熟,你還能給他要個官?”
“我給他個江蘇總督,他第二天就死你信不信?小人物就是小人物的活法,德不配位反而麻煩。”
“那我還能再看看他。”花姐可憐兮兮。
曹耀宗:“沒這功夫等,過幾年再說,最不濟我走之前留個條子,讓他帶條子去找曹玉珠,換份不吃苦的閑差。”
花姐抽泣:“好嘛,反正你是天。你說了算。”
曹耀宗多嘴:“別,家裏還是你韓姐和嘉林姐說了算。”
花姐瞬間炸毛:“你結過婚了?”
“。。。。”
花姐翻身而上,騎住曹耀宗咬碎銀牙:“你家裏幾個,二個?”
“五個。”
“我小六子?”花姐聲音都抖:“你,你睡我之前不說,你,你這個騙子,我前三都排不上嗎我?”
這排名確實長了點。
曹耀宗安撫的頂了頂。
花姐嬌呼了聲,咬牙:“你,你別使壞,你這個騙子。啊。。。”
曹耀宗死不要臉:“你要不就分手,要不就跟了我。”
花姐大哭,成了花貓。
這頓鬧,這丫頭心氣居然沒散,過會兒又問:“你有多少錢?”
“怎麽?”
“以後我管錢。”花姐道。
感情和錢,總要抓一樣。
曹耀宗啼笑皆非:“段祺瑞都要找我幫忙的生意,你猜多大盤子,你管得住嗎?”
“你別小瞧人,我打算盤可快了。”花姐很爭取。
曹耀宗被逗的兩個腦袋都抖。
覺得這種“土大妞”太可愛了。
花姐還急了,長腿亂蹬,不打一頓起不來那種。
曹耀宗於是告訴她,家裏有一個國,還有一個上海法租界,十裏洋場占五裏。
袁慰亭的兒子,大名鼎鼎的克文也是手下。
還有李經邁,盛老四。
他以為花姐給震撼了,沒想到花姐的小嘴O半天憋出一句:“我滴個媽,你就是那個第一個上洋畫的中國人啊。我當時也看到過呢,沒想到幾個月不到,給你睡了。”
曹耀宗。。。
“不虧不虧,俺男人牛逼。”
曹耀宗。。。。
花姐 纏上來:“你還沒說家裏多少錢呢。”
曹耀宗崩潰了嗎,這娘們養個孩子,得是傻子吧。
“你說啊。”花姐還急了。
曹耀宗隻好道:“估摸2億美金,換銀子得好多億兩吧。”
“億。。。”
花姐胸口都變成了銀錠形狀,瘋狂呼吸,幾乎窒息。
然後道:“我不管,你得給我還有將來的娃,最少十萬,不,百萬!可不能讓那些狐狸精小瞧了。不然我是要和你鬧的!”
曹耀宗無語翻身撿起衣服摸出花旗銀行支票,刷刷刷寫了一張給她。
花姐很生氣,你糊弄鬼呢。
曹耀宗舉手發誓:“你個煞筆,這真是錢,你跑東交民巷那邊隨便哪個洋行,都能提一百萬白銀的錢。”
“真的?”
花姐喜滋滋:“我是傻,不然給你騙了。”
又開始動腦筋:“老爺,太大了,給我換成十張好不好?”
曹耀宗一眼看穿,她要留給那個便宜小舅子。
但想,成全她吧。
畢竟這丫頭大腿光滑,能打結,還會撒野嬌。
於是再開一張十萬的遞給她:“這個你也拿著,隻有十萬!足夠人安頓生活了!”
花姐恍然,自己這點心思在男人眼睛裏,根本不夠看。
思來想去。
感動的無以回報,隻能以身相許。
便撲上來,第一次真正的主動的,八爪魚的抓住曹耀宗亂親,嘴裏嬌憨的胡言亂語:“我給你快活,我給你快活。”
曹耀宗怒道:“你踏馬讀書少就別說話了,造孽似的,你不快活麽?我流汗又撒湯的!”
終究還是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