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

莊園主人說:“騎士大人,我剛剛又確定了一遍,目標現在都在凱賓酒店。”

凱賓,聯合洋行的員工以及家眷臨時駐地。

曹耀宗頓時瞳孔一縮。

莊園主人繼續道:“但他們加強了安保力量,目測就有半個營的持槍精銳,內部是不是還有其他力量,不得而知。”

白麵騎士陰森森的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還有其他情況嗎?”

他的聲音有點“硬”的味道。

就好像煙鬥在橡木桌上用力劃過,那樣的生硬。

莊園主人點頭:“城外華工,城內的墨西哥幫會,包括一部分白人工會成員都是他們的人,都處於一種戒備狀態。對了,隨著摩根和費樂的擺明立場,警隊也已經在他們那邊。”

“不值一提。”白麵騎士往外走來。

但又停步:“凱普,放四個祭品去前麵的靈座裏,我感覺今天是我的好日子。”

莊園主凱普愣了下,小心翼翼道:“大人,上麵同意了嗎?”

白麵騎士眼睛一冷,聲音也更陰森:“解決西海岸的麻煩後,他們會同意的。怎麽,你要阻止我?”

“不敢。”凱普慌忙道:“我現在就去安排。”

“哼!”

白麵騎士忽然攤開雙臂,腋下竟生出層“膜”,接著他的頭微縮,一震臂,人就像隻大鳥,沿著公路往山下飛去。

不過他所謂的飛,和鳥類不同。

他隻是滑翔。

另外飛出十幾米就會落地,再蹬地躍起。

但就算這樣,他的速度也非常快,幾個呼吸就到了半裏外。

曹耀宗立刻潛行追去。

等他到山下。

看到那廝居然又變回常態,正在正常的跑路。

速度不過比常人快一倍而已。

感情他之前的“飛行”隻是為了快點下山。

難怪之前要沿著公路呢,因為蹦不多遠容易給戳樹上。

“原來就這點水平。”曹耀宗嗤笑。

這裏離舊金山還有十公裏遠。

他也不急,吊在那廝後麵仔細觀察這個玩意。

曹耀宗不知道的是。

他們走後,莊園主凱普歎了口氣,喃喃自語:“低級的血族,總是不知道用內心控製對力量的渴望。。。可不能被你發現。”

然後便走進地下室。

點燃馬燈,從第一個棺木裏,取出一個銀盒。

銀盒上有複雜的紋路。

凱普將它小心翼翼打開,裏麵的金光瞬間將他的臉都照的透明。

沿著他的視線。

盒子裏是一塊光滑的金色鵝卵石。

這種金,比黃金更靈動。

另外裏麵還隱約漂浮著一層青氣。

正是曹耀宗要偷的最後一塊,融合了木氣的補天石。

但凱普稱它為“聖石”。

貪婪的盯著他,凱普微笑自語:“你讓我,偉大的約翰▪威爾克斯▪布斯,擁有了強大的力量。我還因此加入南方聯邦主導的光明會。

我成功的刺殺林肯,我本來該有更遠大的前程,可是羅伯特毀了這一切。

他居然打輸了!

我隻能改頭換麵混進魔眼會,等待時機。。。”

想到幾十年前的往事,凱普的麵孔開始扭曲。

他握緊拳頭低聲咆哮道:“什麽特馬的廢除奴隸製,這個世上從來人吃人。北方隻是打不過我們,才給自己披上冠冕堂皇的外衣,其實為了擴充兵源罷了。

不過不要緊,那些北方佬已經獲得報應。

他們被血族欺騙,以為能長生。

他們的權貴被魔眼會拉下水。

現在他們還要做魔眼會的幫凶,但血族,最終不過是我成長的養份。

等他這次殺戮回來,我就吞了他的內核。

我就能獲得更強大的力量,然後我就可以不再隱藏。

我要以元老的身份,出現在聖殿,重新舉起漢密爾頓.戴維斯大人留下的戰旗,讓南方力量再度遍布東海岸到西海岸的每一片土地上!”

吼!

遠處傳來一聲穿透力極強的怒吼。

正躊躇滿誌的凱普眼神一懵,這似乎是血族的聲音?

此刻。

五公裏外。

一道人影,再度揮拳將白麵騎士打的淩空飛起。

白麵騎士人在半空,身體給射成個蝦米,赤紅的眼睛裏都是惶恐和不可思議。

人,怎麽會這麽強?

這是誰?

他忍不住又要怒吼。

但才張嘴,人影已經追來,照他的嘴又一拳!

哢嚓!血族引以為豪的獠牙崩成三截。

白麵騎士疼的捂著臉滿地打滾,緊接著雙手伸出利爪,摳緊地麵試圖躍起反抗。

哢嚓!一隻腳帶著巨大的力量從上往下,踩著他的後腦勺,將他臉都埋進土裏。

於是白麵騎士隻能一怒之下怒一下,就沒後文了。

哦,有。

他雙手扒拉地麵,就是不敢碰曹耀宗的腳。

雙腿也在亂蹬,表示自己還是有點骨氣的。

曹耀宗見他鬥誌都沒了,單手掐住他脖子將這廝拎起。

雙方麵對麵。

白麵騎士那張帥逼臉已經鼻青臉腫,左眼都腫了。

他眯起右眼小心翼翼看著曹耀宗,腳還在晃**。

“就是你要去凱賓酒店殺人?”

曹耀宗獰笑著一個爆肝。

騎士——哦!雙手放胸口瘋狂搖晃,不不不,不要打了。

曹耀宗將他往地上重重一砸。

澎!

也不知這個逼是什麽構造,竟膝蓋沒彎,硬生生被戳地裏半截。

曹耀宗隨即伸手扣住他的腦袋。

強大的神識狂掃而過,卷走這廝魂魄於洞天蒼穹的敕令法盤內。

曹耀宗很快就知道了對方的全部企圖。

他不由勃然大怒,草擬嗎的,要打我女人主意,還要殺我兒子?

本還想留著這廝研究研究的曹耀宗,猛的一膝撞上這廝麵目,隨即下壓在他肩頭,與此同時雙手狠狠往斜上一扭一提。

現場哢嚓聲脆響。

血族頭顱被他生生拔出,連帶拖出脖腔內的一根蜈蚣似的脊椎。

中段那顆有點泛黑的心髒還在微微跳動。

曹耀宗伸手一捏。

噗!血肉汁液四濺,隻留下最中心一個白色的八麵體,仿佛水晶但又有點肉的玩意。

曹耀宗開始還以為這廝煉出了舍利子呢,感知了下,嗤笑起來。

原來是道家所言的內丹,但隻是虛丹的程度啊。

然後還走岔路了,所謂內丹該在丹海,豈能在心府。

需知,識海坐神,心府明智,丹田種靈。

其位暗合天地大道,不可顛倒。

這廝竟將心府種靈,難怪空有巨力,身體也很結實,打起來卻毫無章法,簡直不堪一擊。

因為它是個弱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