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德安很開心,和他炫耀這是他的朋友,路德教堂的路易斯神父送的。
曹耀宗滿眼欽佩:“有機會真想認識認識這位路易斯神父。”
不料,白德安忽道:“曹,你不誠實!你在糊弄我!”
曹耀宗。。。
“路易斯就是個騙子!他是我的戰友!在老家馬賽犯了事,是我親自幫他操作成神父躲在這裏的。”
白德安惱怒的瞪著曹耀宗:“當時他看到波爾老婆的慘狀,都特麽嚇尿了!然後你這個能解決問題的家夥,竟誇耀他給我的破東西。”
曹耀宗沒想到這洋鬼子心眼比汗毛多,居然能把他繞進去。
隻好苦笑著實言道:“先生,您是上司,和我炫耀一坨狗屎,我也必須說它是香的。這能怪我麽?”
白德安才轉怒為喜,話鋒忽轉:“你一定有辦法,給我個真正的能護身的東西,是麽?”
說這句話時,他還忍不住瞥了下門外,又嘟囔道:“這地方,時常有些奇怪的事情發生,我也聽一些朋友說過,我們西方人在這裏很容易出意外。”
曹耀宗聞言想,這倒是個和他進一步拉近關係的機會,最起碼能讓他更明白自己的價值。
他便沒拒絕,讓白德安伸出手,在他手心寫下一道太清誅邪符。
白德安看到他指尖流淌的白色真炁組成玄妙符紋,隱進體內,感覺渾身舒暢。
同時也真正理解,曹耀宗為何能解決那種詭異的案件了。
而曹耀宗覺得做就做到頂,萬一哪天這洋鬼子遇到麻煩,受了傷還成自己的不是了。
便又要他轉過去,脫去上衣,在他背後寫道雷符。
同時告訴他,這道符紋可以讓白德安防禦殺害波爾夫人的那種邪術。
白德安頓時心花怒放。
畫符時,因為他個子高,隻能撐著桌子。
曹耀宗站他背後。
而護身雷符和誅邪符不同。
落筆時有輕微的雷電之力,最後一筆落下時,白德安忍不住“/哦/哦/”起來。
這時,周暢不知犯什麽病,敲門進來說:“長官。。。”
三人都傻眼了。
澎!他忙將門關上:“對不起長官,我,我。。。”
“說吧。”白德安尷尬的轉身穿衣服,順口對曹耀宗道:“謝謝。”
周暢見告訴白德安,領事先生的秘書打電話來,領事先生希望得到他關於這個案子的親自匯報。
白德安想了想,轉頭問曹耀宗:“你覺得十六鋪那件事要不要告訴領事?”
曹耀宗心想當然要說,哪怕頭功是你,但我的名字也能入租界真正掌權者的耳朵。
後續事情如果很大,還能通過領事調動洋軍配合。
到時候洋軍,華捕,地麵三路齊下,什麽鬼魅魍魎也難擋。
曹耀宗便道:“在下建議還是知會一下為好。”
白德安從諫如流:“好,把林東他們喊進來也商議一下吧。”
。。。。。
昨夜鬱悶醉倒的黃德成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等他姍姍來遲,剛進巡捕房,就聽到警監的辦公室裏傳來一陣笑聲。
接著,白德安帶頭走出,後麵居然是林東,曹耀宗,阿三,程翻譯。
黃德成頓覺不妙。
這時,周暢又帶了好多記者回來。
白德安隨即大聲宣布,繼波爾先生家的凶殺案之後,洋行黃金失竊案也已被林東和曹耀宗聯手偵破。
此事的真相,洋行副班詹姆斯買通波爾家的司機彼得做的。
黃金已在詹姆斯家找到。
黃德成一聽臉都黑了。
但他的打擊還沒結束。
等記者走後,周暢又去公告欄貼出兩份公告。
第一份公告是職務升遷和地盤劃分。
內容為:鑒於林東和曹耀宗的一日破兩案的優秀表現,提拔曹耀宗為二級探目,林東為高級探目。
另將鍾樓巡捕房的華捕分兩塊,一塊由林東曹耀宗管轄,地盤在十六鋪至城隍廟,也是巡捕房最富裕的一片地。
要求相關探目和包打聽,今日就向林東報到。
第二份公告是,包打聽王順,無事生非,敲詐勒索,品性不端,被直接開缺。
黃麻子做夢想不到,一夜醒來,他跟的案子給別人破了。
地盤也沒了。
打壓的對手成同級,想踢掉的新人也成了在編的實權探目,反倒是自己手下給開了。
這些事件件砸他心裏,打在他的臉上。
黃麻子氣的手都在抖,可是林東和曹耀宗根據功勞升遷的理由無可挑剔。
洋人的命令也不是他能質疑的。
眾目睽睽之下,周暢發問:“黃探目,你有意見?”
要說黃麻子也有些城府,被他一問反而清醒過來,雖然心中暗恨,竟擠出笑容走上去,對林東抱拳道:“恭喜了,林探目。也恭喜曹探目,上峰既有令,我一定全力配合。”
林東淡淡的道:“好說。”
“以後咱們兄弟還得齊心協力。。。”
黃德成還在說場麵話,曹耀宗忽然,照他臉就是一耳光,罵道:“曹尼瑪的,昨天我林東叔請周秘書安排我,你為什麽打他?”
全場嘩然,黃德成捂著臉也不敢相信,怒問:“你,你敢打我?”
回答他的,是曹耀宗反手再一耳光。
“你是個什麽東西!”
“你,你。”黃德成氣瘋了,要往上撲。
曹耀宗直接一腳踢的這廝踉蹌跌回椅子上,說:“你給我聽好了,以後再敢和我林叔炸刺,老子就把你撅了!”
黃德成怒吼了聲,要去辦公室拿家夥。
結果才站起來就覺小腹絞痛,不由/悶/哼/了聲扶住桌子,臉色慘白。
曹耀宗不屑一笑,轉頭對四周目瞪口呆的探目,包打聽們。
大拇指挑起,指著自己道:“六扇門裏好修行!能和各位兄弟同在一門,是緣分。所以大家放心,劃撥給林探目的人,原先的地麵規矩都不動,但林叔給各位麵子,各位拿到好處卻不給他麵子的話,那就和我碰一碰,看看你有沒有這個牙口能立旗!”
轟隆!
白警監終於拉開門喝道:“曹,發什麽瘋呢,這是巡捕房!”
“是,警監先生。”曹耀宗秒變臉,畢恭畢敬道。
白德安繼續咆哮:“以後有什麽私人恩怨,出去解決!”
正要告狀的黃德成不由一呆,這不是拉偏架嗎?
還有沒有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