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舟說他愛蘇嘉覓?
霍雲杳不死心,她手伸出被子想要抓住霍硯舟的手,卻被他躲開。
“三哥,你難道忘了我們的情分了嗎?我們一起被人販子關在小黑屋,解救後,你在我家,我媽和我對你極盡照顧。你說過你不會不管我的!”
霍雲杳的話情真意切,霍硯舟聽得不是滋味。
他看向霍雲杳,“可是杳杳,這不是你和二叔二嬸拿捏我一輩子的籌碼,我想你聽得懂我的意思。”
霍雲杳心底盡是寒意,她覺得霍硯舟發現了什麽。
她啞聲,“可是三哥,我喜歡你,我從小到大,都喜歡你!我知道蘇嘉覓能給你什麽,我也能!”
說話間,霍雲杳起身,滑落的被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霍硯舟人一怔,他麵上冷寒,像籠了一層寒霜。
他迅速垂下眼眸,伸手將被子裹在霍雲杳的身上,緊緊箍緊,讓她無法掙脫。
“霍雲杳,我沒想到你竟然為達目的,如此不知羞恥?”
霍硯舟眸中的怒火難以遏製,“我方才說了你永遠是霍家的四小姐,怎麽?你還肖想做我霍硯舟的妻子?”
“我想做霍家小姐,我想做你的女人,三哥!”
霍雲杳的積極主動此時看來被霍硯舟嫌惡,可她話已經說出口,就隻能讓霍硯舟要了她,一路跑到底。
她掙脫霍硯舟的拉扯,“三哥,我喜歡你,你敢說你這麽多年沒喜歡過我?”
霍硯舟垂眸往後退了幾步。
“我對你好,不是喜歡,是感恩,因為你和我一同長大的情分,”霍硯舟冷嗤,“隻是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麽不要臉,這麽卑劣。”
霍硯舟扣上西服外套的扣子,“我會安排你和二嬸回江城繼續治療,若是你執意留在這,也可以。”
他語氣清冷,“反正,我不會再單獨見你!”
說完,霍硯舟闊步流星地走了。
霍雲杳從**掉下,她戚戚然然地在那喊,“三哥,你別走,你是喜歡我的...”
病房外,霍硯舟沒走。
他坐在一旁的小會客廳內,他盯著外邊,他想看看教霍雲杳做這事兒的阮傾是不是等在外邊,她等著“事成”來個捉奸在床,讓他沒有退路,必須娶霍雲杳。
不一會兒,就見阮傾從隔壁的病房跑進去了霍雲杳的病房,裏麵有霍雲杳啜泣聲傳出來。
親眼看到之前真心尊重和對待的人就是這麽算計他,霍硯舟心裏難以言說的不甘與憤怒,他冷凜的眉眼寒意昭然。
從醫院出來,霍硯舟點煙吸了兩口,滿腹的悵然與憋屈。
他開車回去的時候,站在外邊抽了好一會兒煙,像是在用燃燼的香煙祭奠死去的那份恩情與饋贈,餘下的隻有冷漠與平靜。
霍硯舟回到西廂房的時候,蘇嘉覓睡了,他本打算洗漱上床,就聽黑暗中傳來蘇嘉覓探尋的聲音,“你抽了那麽多煙,是遇到不開心的事兒了?”
話音落,蘇嘉覓打開了床旁的台燈。
穿著黑色襯衫,未打領帶,鐵灰色西褲的男人依舊挺拔帥氣地站在那,隻是他眉眼間的落寞藏不住。
蘇嘉覓眉宇微蹙,“你到底怎麽了?”
霍硯舟走過去,俯身吻住了穿著睡衣的蘇嘉覓,他的吻霸道帶著煙草的味道,他的氣息混著須後水和煙草香竄進了蘇嘉覓的鼻腔。
星星點點的味道伴隨著他的霸蠻的親吻讓蘇嘉覓無力招架,軟著身子躺在**。
霍硯舟吻她的脖頸和胸口,讓她不耐地輕哼,“霍硯舟,你答應我了的...”
他喘著粗氣起身,眼中濃著欲望和歡愉,“我饞了,就是親親你。”
霍硯舟邊解扣子邊脫襯衫,“睡吧,我洗一下就過來。”
蘇嘉覓攏上被子,總覺得男人這句話很撩撥人。
洗漱後的霍硯舟輕手輕腳地上了床,從後麵抱住蘇嘉覓,他吻了吻她的發頂,“我不回來,你睡不著?”
“也不是,在想事情。”
蘇嘉覓害羞地往下沉了沉身子。
霍硯舟勾著蘇嘉覓的頭發纏在手指上把玩,“別想了,我會幫你把那些麻煩解決掉。”
他伸手關了台燈,按亮了一旁的小夜燈。
蘇嘉覓睡不著就問霍硯舟,“硯舟,你不是怕黑呀?”
“嗯,小時候落下的毛病,”霍硯舟閉眼的長睫毛動了動,“我小時候被綁架過,我逃出來後又被拐了。”
蘇嘉覓頓了頓,“啊?你幾歲的時候?”
“七歲!”
霍硯舟歎了口氣,“我從綁架的地方跑出來藏在了貨車箱裏,我至今都忘不了那紙殼打包箱的味道。”
他沉聲,“一天一夜人都在黑暗中,不敢大聲哭,恐懼又緊張,從此我就怕黑了。”
蘇嘉覓四歲的時候走丟過一次,但很快就回家了。
她模模糊糊地記著一個大哥哥跟他一道回家的,後來大哥哥被人接走了,她被送去了外婆家。
姐姐被接了回去,她就再也沒回過家,直到她媽媽領著姐姐離開。
想到這,蘇嘉覓歎了口氣,“我小時候也走丟過,後來被警察叔叔送回家了。”
霍硯舟柔聲,“還好,你沒被拐賣。”
“我那時候都不知道什麽叫拐賣,隻知道在一個家裏和一群孩子呆了兩天,然後就被警察叔叔送回家了。”
蘇嘉覓打了哈欠,“你呢?”
“差不多的經曆,”霍硯舟不願意在蘇嘉覓麵前提起阮傾和霍雲杳,他緩聲,“不提這些了,睡吧!”
他將蘇嘉覓帶進懷裏,“覓覓,我明天再處理下手頭的工作,然後陪你回老家。”
蘇嘉覓不解,“伯母和肖管家還在京城呢,我們這麽走,不好吧?”
“我媽和肖赫後天回江城,預約了航線,一同走的還有霍雲杳和我二嬸。”
霍硯舟解釋。
這是,喬映紫在他去醫院前給他透的底,他是帶著防範去的醫院,可沒想到霍雲杳和阮傾竟然跟他來這麽一出“色誘”的惡心戲碼。
蘇嘉覓覺得暖心,緩緩睡去。
醫院內,霍雲杳哭腫了眼睛。
阮傾安撫霍雲杳,“沒事,還有轉機。霍硯舟和喬映紫越是想把我們搞回江城就說明他們心虛。至於傅珩和那個女人的事,我去查。”
阮傾勾唇,“那個女人既然是蘇嘉覓的好友,那麽通過她的口告訴蘇嘉覓對我們更有利,即便東窗事發,也賴不到我們頭上。”
“霍硯舟怕我們找蘇嘉覓,那我們就不找,”阮傾眼中盡是冷色與怨憤,“我們安心的回江城,你盡快到江城做移植。等到你好了,蘇嘉覓跟霍硯舟掰了,他一定會記起你的好。”
“可是媽,這段時間就放任蘇嘉覓和三哥在一起嗎?”
霍雲杳不甘心地問。
阮傾點頭,“對,濃烈的愛情背後是處心積慮的欺騙,蘇嘉覓一旦得知這個真相,她就再不會原諒霍硯舟了。”
霍雲杳咬著嘴唇,她沉聲,“三哥隻能是我的。”
第二日,蘇嘉覓陪著喬映紫去買東西,霍硯舟則去了公司。
他剛進辦公室,就見傅珩等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