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舟將他的“謀劃”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蘇嘉覓。

原定明天去考察,他要故意跟蘇嘉覓“瘋”一晚上,晚起床,作出一副隨意到雲水鎮玩玩的樣子,而不是過來談合作。

就要給董奕一種假象!

董奕為了與霍硯舟合作,他勢必拿出最大的誠意,這有利於霍硯舟壓低合作價。

蘇嘉覓聽完翻了個白眼,“無奸不商啊,霍總!”

她冷嗤,“我吃個菜,都是你play裏的一環。”

霍硯舟翻身,側身躺在蘇嘉覓的對麵,溫和地看著她。

他勾唇,“經商,你還嫩了點。”

“我學到了,”蘇嘉覓心裏漸漸鬆泛,暢想著以後,“以後我自立門戶,也可以跟自己的男秘玩這出宮心計。”

“男秘?”

霍硯舟神情僵冷,他伸手戳蘇嘉覓的腦門,“你可真有出息。”

想到這,霍硯舟腦中閃過他給了蘇嘉覓不菲的補償後,她的確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富婆,她可以養男秘書,還能與小幾歲的弟弟談戀愛。

他繃直了嘴角,“睡了!”

蘇嘉覓伸出手指了指霍硯舟,“霍總,你故意跟我說這些,是為分散我注意力?”

霍硯舟頓頓,白了蘇嘉覓一眼,“自作多情,我是睡不著,隨便說兩句。”

話音落,他翻身。

蘇嘉覓心情好了一點點,沒那麽緊繃了。

她抿唇,起身,小聲調侃霍硯舟,“誰能想到霍總還是個死傲嬌?”

霍硯舟見蘇嘉覓有“活過來”的跡象,他轉頭想將她揮倒,卻意外碰到了她的嘴唇。

蘇嘉覓趕緊捂住嘴。

霍硯舟盯著蘇嘉覓捂著嬌俏紅潤的小臉的模樣,他鬼使神差地扯掉她的手,探身含住了她的唇瓣。

他大手扣住蘇嘉覓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箍緊她的腰肢,讓她貼緊自己,從淺入深,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

空氣中多巴胺和荷爾蒙蔓延四散。

霍硯舟吻的霸道,凶狠,漸漸忘了自己的初衷,他沉溺在她溫軟的唇瓣與口腔的馨香之中。

幾次,他可以趁著給蘇嘉覓換氣停下來,可他沒有,反而加深了吻,纏綿至深,他將被親軟身子的蘇嘉覓安置在懷裏抱緊,承受他的霸蠻親吻。

忽而,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是霍硯舟的手機。

他猛地回神推開了蘇嘉覓,他整理睡袍起身往外走。

蘇嘉覓怔忪片刻,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她被霍硯舟強吻了!

室外,霍硯舟胸腔起伏,熱欲翻騰,他走過去拿起手機,是杳杳的電話。

他沉吟片刻,掛斷了電話。

霍硯舟疾步去了洗漱間,在洗臉池用冷水洗了臉。

他看著鏡中臉上水珠,捋一把臉上的水。

霍硯舟不明白他剛才怎麽會那樣對蘇嘉覓?

霍硯舟覺得他太心急了,對,是太急了!

房間內,蘇嘉覓攏著被子,臉上火燒火燎地發燙。

要是以往有哪個男人這樣對她,她早一巴掌呼過去了,可她剛才怎麽就無動於衷了?

她直覺告訴她,若是霍硯舟主動撩騷,大多數女人都抵擋不住,隻不過他眼光高,不肯自降身份。

蘇嘉覓覺得方才被他肆意擺布,有些氣悶。

這時,霍硯舟去而複返。

他沉靜地敲了敲門板,“別誤會,我單純做個試驗。”

蘇嘉覓躺在那,沒動,也沒說話。

霍硯舟幹咽了一口又解釋,“怕你經過這一遭,抵觸我,無法勝任做我假情人。”

“我沒事兒。”

蘇嘉覓酥酥麻麻的心漸漸歸於沉靜,她緩聲,“隻是我陪霍總出差遭險,您是不是得補償我?”

霍硯舟眉心緊皺,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下水來。

他沉聲,“明天忙完,我帶你出去轉轉。”

蘇嘉覓裹著被子,露出一個腦袋的她咬了下嘴唇,單刀直入,“我想要錢!”

“沒有!”

話音落,霍硯舟一怔,他氣悶地摔上了門。

咣當一聲,嚇了蘇嘉覓一跳。

門外,霍硯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神情有些局促,可很快又春風得意。

蘇嘉覓聽到外間霍硯舟的電話再次響起,他接起後去了書房。

她將被子推向了頭頂,埋下身體誠實的悸動,回歸平靜。

第二天,霍硯舟陪著蘇嘉覓去做了筆錄,而董奕人也跟了過去。

蘇嘉覓在接待室接受民警的詢問。

接待室的門敞著,霍硯舟與董奕坐在外邊的椅子上。

董奕想跟霍硯舟聊些生意上的事情,可他交疊雙腿,目光落在蘇嘉覓身上,很漫不經心。

“霍總,您一會兒到我公司和工廠看看?”

霍硯舟鬆了領帶,所答非所問,“雲水野生動物園離這遠嗎?”

“啊?”

董奕一臉錯愕。

霍硯舟微抬下頜,意指蘇嘉覓,“昨晚她沒睡好,我帶她散散心。”

董奕緊張地搓了搓手,“霍總,野生動物園倒是不遠,可咱們說好的,今天去我廠裏視察,我都準備好了。”

恰巧蘇嘉覓做完筆錄出來,霍硯舟起身,他整理下西裝外套的前襟,“這生意沒她重要。”

董奕看著麵容英挺,氣質勃發的男人闊步走去牽過心愛女人的手,垂眸安慰她。

他無奈地按按眉心,轉身跟一旁的秘書說,“趕緊去給蘇秘書多買些禮物,讓她吹吹枕邊風,把霍總多留一天。”

蘇嘉覓以為霍硯舟帶她去董奕的公司,結果車一路開到了雲水野生動物園。

“霍總,咱來這做什麽?”

霍硯舟勾唇,“之前答應你的,帶你看雄鷹。”

蘇嘉覓被噎住,神情莫名地望向霍硯舟,心裏嗤笑這外表高冷的霍硯舟挺瘋的。

董奕跟了過來,鞍前馬後地伺候霍硯舟和蘇嘉覓兩人,買水,買冰淇淋還要給蘇嘉覓買粉紅色的心形氣球。

霍硯舟撓了撓眉尾,意味不明地嗤笑,“董總,我女友,我自己會哄。”

董奕訕笑,“是我多餘了。”

話音落,霍硯舟掃碼買了個粉紅色的心形氣球給蘇嘉覓。

蘇嘉覓上次收到氣球還是很小的時候,記憶中,是她坐騎在一個高大男人的肩頭,手裏捏著氣球。

霍硯舟拉過她的手,將綁氣球的細線繞係在她的手腕上。

蘇嘉覓怔怔地看著霍硯舟,他抬眸迎接她的眼波,過來抵著她柔嫩耳根,輕笑,“蘇秘書,我陪你去看雄鷹?”

她羞怯地回懟,“霍總,咱能不記仇嗎?”

男人悶笑,牽著她的手坐觀光車去了鷹園。

蘇嘉覓看著伸開翅膀的鷹,覺得有些恐怖,霍硯舟則接過董奕遞上來的喂鷹的鮮肉和防護手套。

霍硯舟戴好,拿肉喂鷹,毫無懼色。

蘇嘉覓則往後退了兩步。

霍硯舟想讓蘇嘉覓試試,可她躲得遠遠的。

“你自己說你男人像雄鷹,你還怕。”

蘇嘉覓又退了兩步,指著張開雙翅有3米長的老鷹說,“我真怕,它太大了。”

董奕明白霍硯舟與女人的調情點,他輕笑,“原來,蘇秘書是怕大的。”

男人說葷話,都不覺得有問題。

隻有蘇嘉覓臉色泛紅,她冷嗤,“一個死德行。”

話音落,她轉身走。

霍硯舟聳肩,對董奕苦笑,“生氣了。”

他快步跟上去,低聲說,“你不跟著我就拿不到禮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