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水鎮距離京城四十公裏,當天就能往返,可偏偏是下午去,保不齊要在那住一晚上。
蘇嘉覓不想去,是不願意跟霍硯舟出差還要住一晚。
黎騁卻說,“我要在公司跟進嘉北公司的改組,霍總點名要你跟他去雲水鎮。”
蘇嘉覓轉而一想,陸北總不會在雲水鎮等著報複她,她也算是躲出去兩天。
“行,我準備一下。”
黎騁切切地盯著蘇嘉覓,想跟她說兩句好話。
他最後隻說了,“你注意安全。”
出了門,黎騁相信他家老板的能力,鐵定不會讓蘇嘉覓受到傷害。畢竟,他老板做人做事都是有底線的。
而他要留下盯住陸北的一舉一動。
蘇嘉覓收拾妥當出門。
就見秘書辦的曹月倚著門盯著她出來,人就轉身進辦公室蛐蛐她了。
蘇嘉覓都不用聽,就能猜出她們說什麽——
無外乎就是她與霍硯舟出差是假公濟私,哄著霍硯舟帶她去外地快活兩天,兩人談情說愛,啪啪生情,等她再回來說不定在公司又進了一步。
蘇嘉覓這個首席秘書,一進公司就遭人眼紅,“坐實”了霍硯舟女友身份後,那更是遭人妒恨。
霍硯舟西裝筆挺地出來,就見蘇嘉覓拎著包在那晃神。
他走過去,伸出手牽住她,“過來。”
蘇嘉覓一怔,就見霍硯舟與她十指相扣將她拉進了董事長專用電梯。
秘書辦裏的人透過玻璃牆看到這一幕,頓時鬼哭狼嚎,嚷嚷著霍總這顆“天菜”被蘇嘉覓這頭外來豬給拱了。
聲音太大,蘇嘉覓和霍硯舟都聽到了。
蘇嘉覓麵色一沉,“曹月太過分,她罵誰豬呢!”
霍硯舟捏了捏蘇嘉覓的手,勾唇,“我給你體麵就好,你管她們做什麽!”
蘇嘉覓舉起兩人交握在一起的那隻手,“霍總,你這捧殺!”
“殺你?”
霍硯舟放下兩人握在一起的手,他偏頭在蘇嘉覓耳邊輕笑,“讓你做好戲,沒讓你當戲精。”
蘇嘉覓被噎得說不出話,她扒拉開霍硯舟的手。
電梯一開,她就走出去了。
上車的時候,蘇嘉覓才發現司機以外還有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坐在了副駕駛,而後麵的商務車上也坐滿了人。
霍硯舟解開西服外套紐扣,彎腰上車,“傻站著幹什麽?進來。”
蘇嘉覓緊跟著上了車,“他們是誰呀?”
“給你配的保鏢!”
話音落,霍硯舟仰靠在車上,閉目養神,像是要補個覺。
蘇嘉覓回身看了看跟在後麵的商務車,又覷了一眼前麵的保鏢,那天她說的話被霍硯舟采納了。
她拿出手機給霍硯舟發了一條微信——
謝謝霍總,我會努力讓你滿意的。
車過了出城的收費站,蘇嘉覓也睡著了。
霍硯舟突然覺得自己肩頭一重,他睜眼就見蘇嘉覓靠著他睡著了。
女人的睡顏很甜美安寧,小小的鼻翼一鼓一鼓的,那顆小小的痣在白皙的鼻翼上顯得格外誘人。
蘇嘉覓的長相極具攻擊性,攻占男人的視覺,攪動男人的欲望。
她在他家裏時,明明是素顏,可卻像染了胭脂的牡丹,紅烈烈,嬌豔欲滴,那雙含了一汪清泓的眼睛睨著,就讓你沉浸在她的顏值欲撩之中。
眼下,她睡著,他卻周身起火。
霍硯舟大掌托著蘇嘉覓的臉將人推到了車的另一邊,他撣了撣被壓出褶皺的衣袖,往車的另一側挪了挪。
前麵一個轉彎下道,蘇嘉覓又砸了過來。
她被顛醒,惺忪睜眼就見霍硯舟正冷冷地睨著她。
蘇嘉覓坐起身,擦了擦嘴角,又去瞥霍硯舟的袖子,上麵沒有口水漬倒是有很多褶皺。
她兩手過去抻了抻他的衣袖,褶皺還在。
蘇嘉覓硬著頭皮解釋,“霍總,你這西服麵料輕薄,但是容易起褶子。”
霍硯舟冷哼,“你不壓我,它會起來嗎?”
前麵的司機幹咽了一口,將中間的隔斷玻璃給按了起來,還放了一首舒緩的音樂。
蘇嘉覓尷尬地看向霍硯舟,“霍總說話得說全了,不然有歧義。”
霍硯舟見她那模樣小心翼翼帶著羞怯,他坐了過來,將人圈進懷裏,“說全了,該怎麽說?”
蘇嘉覓看著霍硯舟的嘴唇開合,他身上的男香撲麵而來,她推他,他卻不動。
“壓了我一路了,我得收點利息。”
霍硯舟低聲,“你還欠我一口吧?”
“大白天你要咬人?”
蘇嘉覓推著霍硯舟的臉。
霍硯舟逗蘇嘉覓玩兒消散疲乏,他鬆開她,“那就晚上再咬。”
蘇嘉覓往車門處蹭了蹭。
霍硯舟得意地正了正西服外套,闔眼養神。
到了目的地,被考察的公司將考察項目放在了明天,直接將霍硯舟和蘇嘉覓一行接去當地最地道的飯店就餐。
吃的是特色餐食,蘇嘉覓很喜歡。
霍硯舟的西服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襯衫的袖口挽到手肘處,掐著煙看著蘇嘉覓鼓著腮幫子嚼嚼嚼,像個吃不飽的鬆鼠。
被考察的公司老總叫董奕,他殷勤地給霍硯舟倒酒。
霍硯舟指了指桌麵,“再給她點一份那個。”
蘇嘉覓沒注意二人說話,直到一盤新出鍋的荔枝櫻桃肉端到了她的麵前,她還有點詫異。
每次桌子轉過來,她就多夾兩筷子,沒想到這位董總這麽有眼力見兒,給她又上了一道她喜歡的菜。
霍硯舟見蘇嘉覓笑著吃得滿足,嘴角勾了勾。
酒足飯飽後,董奕給公關經理使了個眼色,準備了第二趴。
那公關經理是個年輕男人,很有幾分眼色,“霍總,我們這邊的溫泉很有特色,您和蘇秘書過去泡泡?”
霍硯舟頷首,“好。”
到了溫泉酒店,蘇嘉覓才知道此行的妙處,尤其是女士湯泉,獨立包廂,玫瑰牛奶湯,養膚美顏。
霍硯舟卻心裏起了疑,他詢問董奕老家是哪裏人。
董奕笑著說,“我老家青城的。”
霍硯舟知道雲水鎮的特色是地方的搓澡推油服務,但女士湯泉都是阿姨提供服務,這裏怎麽會有東南亞的男服務員提供按摩?
“你的公關經理是哪裏人?”
霍硯舟眸色陰狠了幾分。
董奕有些懵,還是直說,“他是京城坐地戶,叫封陽。他跑通勤,一周回去一趟。”
霍硯舟拎過浴袍套在身上,他從一旁的置物籃拿過手機,就看到蘇嘉覓之前發給他的微信。
他點開,她在車裏還謝謝他。
霍硯舟眉心一凜,闊步去了蘇嘉覓所在的包廂,裏麵傳來女人驚恐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