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舟看了一眼坐在他黃色邁凱倫副駕駛的蘇嘉覓,她閑適自得的模樣透著嫵媚,帶著慵懶。

他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支著車窗抵著下嘴唇,“為了跟你捆綁得再深一點,好做戲。”

蘇嘉覓沒想到霍硯舟會實話實說。

她偏頭看向窗外,“就這些?”

霍硯舟清冷的“嗯”了一聲就結束了這個話題。

“你請我到哪吃飯?”

蘇嘉覓目前還不太知道霍硯舟的喜好。

她沒什麽語氣,“霍總想吃什麽?我都可以。”

霍硯舟意味深長地看了蘇嘉覓一眼,“我想嚐嚐你的手藝。”

蘇嘉覓擰眉,“啊?”

霍硯舟卻不理會蘇嘉覓的抗議,直接將車開到了高奢生活館的樓下。

這是一個賣高檔食材的地方,澳洲鮑魚、龍蝦、和牛等高端食材應有盡有。

隻是常年健身,輕斷食的霍硯舟大晚上想吃生猛海鮮?

這是真想吃還是想耍她?

霍硯舟衣著不凡地出現在超市的生鮮區本來就很違和,更違和的是穿著禮服的蘇嘉覓推著購物車看著他選購食材。

兩人的打扮十分紮眼,時不時就有人拍照,還有一些人指著風姿出眾的霍硯舟說他是不是哪個明星。

蘇嘉覓看著不問意見,不打招呼的霍硯舟選了好多高檔食材,而他每放在購物車裏一件,她就計算一下價格,感覺心口的供血都不足了。

畢竟,她現在是一分錢都沒拿到手呢!

付款的時候,蘇嘉覓絕望地翻出二維碼。

霍硯舟垂眸忍笑,闊步過去付了款。

蘇嘉覓見此,會心一笑,覺得這個男人還是挺體貼她這個窮人的。

卻見男人修長的手指在安全套展賣欄裏,選了兩盒L號的進口超薄岡本遞給了售貨員,“還有這個!”

後麵排隊付款,盯著霍硯舟的人拍照拍得更起勁了,嘴上嘟嘟囔囔,有的甚至笑出了聲。

蘇嘉覓冷聲,“霍總?”

霍硯舟微微頷首,“嚐你...手藝。”

到了外邊,蘇嘉覓已經徹底被霍硯舟的騷操作搞得不耐煩了。

“霍總需要時時刻刻都秀嗎?”

霍硯舟神情一頓,他冷嗤,“你怕花錢,我付款,我秀什麽了?”

“我說的套子,”蘇嘉覓不解,“有必要嗎?”

“我有說跟你用?”

霍硯舟清俊的麵容似乎染了一層寒霜,他眼底透著薄薄的嘲諷。

蘇嘉覓一頓,她隨即拍了拍胸口,“我就說嘛,誤會,都是誤會。”

說完,她翻了白眼上了車。

到了車上,霍硯舟邊扣安全帶邊問,“你家怎麽走?”

“不是去你那嗎?你要在我家吃飯?”

蘇嘉覓更疑惑了。

她趕緊解釋,“霍總,我的公寓很小,都沒你的洗手間大。”

這句話逗笑了霍硯舟。

他啟動車子,“那沒見過,去看看。”

到了蘇嘉覓的公寓,霍硯舟隻拎著小小的袋子,裏麵有安全套還有一瓶紅酒,而蘇嘉覓卻拎著大大的袋子上樓。

蘇嘉覓看著清冷到沒有人情味和紳士風度的霍硯舟,她恨得牙根癢癢。

可她又不能說什麽,誰讓她就是賺這份錢的呢?

開門打開燈,蘇嘉覓不好意思地笑笑,“霍總,裏麵請,希望不會嚇到你。”

蘇嘉覓換了拖鞋進了廚房,而霍硯舟卻開始打量這麵積小卻被蘇嘉覓打理得幹淨雅致的小公寓。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蘇嘉覓匆匆進了臥室換了睡衣,又出來給他倒水。

“霍總,你自己看會兒電視?”

她走過去俯身打開不大的電視機,選了曆史記錄,播放了她之前的看的動漫——《伯爵與妖精》。

霍硯舟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他成年後頭次看動漫打發時間。

他中學的時候愛看這些,內心孤獨的人喜歡看動漫,尤其是劇情熱鬧的動漫。

蘇嘉覓挽起了頭發,係了圍裙,已經開始在廚房裏忙碌了。

霍硯舟起身在蘇嘉覓的房間裏轉了一圈,又聊賴地坐在那看動漫。

看了半集,他神情變得冷肅,拿起遙控器將電視關了。

蘇嘉覓探身出來,“不好看嗎?”

霍硯舟的眸光閃過一絲慌亂,隨即恢複如初,慣有的清冷漠然,“太吵了!”

也對,性子清冷的霍硯舟怎麽會喜歡動漫呢?

蘇嘉覓洗了水果。

她端過來拈起一枚櫻桃放在嘴裏,“新熟的第一批櫻桃,霍總嚐嚐。”

蘇嘉覓瑩潤的嘴唇沾上了鮮紅的櫻桃汁水,愈發的惑人。

霍硯舟看著唇紅齒白的蘇嘉覓,他偏過頭,不再看,“嗯。”

蘇嘉覓是看在他是她老板的麵子上才讓他享受一下她的“蘇氏”待客法,結果人家不領情。

她放下果盤人就回了廚房。

霍硯舟掃了一眼那電視機,心想聰明的蘇嘉覓是不是已經猜到了什麽才給他看這個動漫,試探他的?

他拈起一顆櫻桃含在嘴裏,想起了她方才沾著櫻桃汁的嘴唇,他咕嚕一下喉結。

“蘇秘書,你收拾一下,明天搬我那去。”

“我為什麽要去你那?”

蘇嘉覓掃了自己的公寓,“等過一段時間,我搬到風情雅苑去。”

“這不安全。”

霍硯舟抻了下西褲,仰靠著沙發,“陸北會報複你。”

“他那個人謹小慎微的,知道我是你的人,他還敢?”

蘇嘉覓覺得有霍硯舟這麽一尊大佛罩著她,在京城,沒人敢動她。

霍硯舟覺得蘇嘉覓聰明嘴甜。

可他嗤笑道,“我總有顧不到你的時候,住在一起,我可以兼顧你的方方麵麵。”

這話聽著不像好話,蘇嘉覓沒接。

霍硯舟卻直接拍板,“就這麽定了,你這,條件太差。”

蘇嘉覓邊做避風塘炒蟹,邊思慮霍硯舟的話。

她這個人,惜命!

蘇嘉覓越想越覺得霍硯舟的話有道理,既然求了他的庇護,那就沒必要給陸北可乘之機。

黎騁發來信息——霍總,熱搜已經預熱了。

霍硯舟掃了一眼,按滅了手機,他脫下西服外套準備洗手吃飯。

暖黃色的燈光下,蘇嘉覓擺飯的樣子,靜謐祥和,賢惠溫婉,看得他一怔,隨即又迅速別過臉去洗手。

不大的洗漱間有蘇嘉覓身上淡淡的玫瑰香,很好聞。

“霍總,開飯了!”

一餐飯,霍硯舟吃得很盡興,他覺得蘇嘉覓身上還是有閃光點的——廚藝不錯,合他胃口。

他抿唇,“之前答應你的錢,明天到賬。”

“謝謝霍總,我幹了,您隨意!”

說完,蘇嘉覓將酒幹杯了。

霍硯舟捏著高腳杯也喝了酒,“你這麽說,我得陪你喝一個。”

他將紅酒一飲而盡。

蘇嘉覓看著燈光下男人俊美無雙的臉龐,開誠布公地問,“霍總,你利用我除了長你臉麵,你還有什麽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