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瑜還想拒絕,坐甲方爸爸的車,她不太敢啊。
“謝謝Jin總好意,我不用了……”
話還沒說完,男人突然從手機上抬眼看過來,“一會兒你可以跟沈小姐有個照應。”
既如此,溫瑜也不再扭捏,說了句謝謝遂而彎腰上車。
不遠處還站著鄭曼曼,從剛才開始她整個人都愣愣的,丟了魂似的。
溫瑜大概猜到了什麽,抿唇對她說:“讓司機送你回家,明天到公司找我。”
“……好的溫姐。”鄭曼曼呆呆抬手揮了揮,目送豪車離開後,她眨了眨眼睛。
今晚她知道好多八卦啊……
書禾姐的老公是裴京墨,他是個大渣男、還有Rurora的神秘大老板……
幾秒後,鄭曼曼在原地瘋狂尖叫轉圈。
她回想起剛才聽到那個裴小姐說Rurora的創始人是個神經病、醜八怪,簡直是無稽之談!
明明是個宇宙超級大帥哥啊!
而且那男人眉眼深邃,瞳孔特別,還是個混血帥哥!
從此刻起,鄭曼曼除了是沈書禾的顏粉加死忠粉外,默默拿出手機保存了那張網傳Rurora創始人的背影圖。
這位帥哥,她也粉了!
……
另一邊,醫院。
沈書禾剛從檢查室進來,之後溫瑜進去。
休息室,茉莉把暖寶寶放在沈書禾手裏,心疼地看著她的臉。
前不久到地下車庫後她就想立刻奔上去的,但爹地接了個電話,她依稀聽到是徐文叔叔的聲音。
他說書禾姐姐被人打了,她更著急,然卻被爹地按住。
他先讓經武叔叔上去,之後跟她說上麵情況複雜,讓她好好呆著。
可她怎麽呆得下去?
撒嬌賣萌什麽招數都用了,然而爹地還是拒絕她一同上樓的要求。
最後摸了摸她的頭說:“乖乖待著,我會把她帶下來。”
聽到爹地肯定的語氣,茉莉這才妥協。
在車裏等了十幾分鍾,終於看到書禾姐姐跟著爹地下來。
但她還是受傷了。
“書禾姐姐你是不是很疼啊?”她伸手想摸一摸她的臉頰,卻又怕她疼,不敢觸碰。
沈書禾一把握住小丫頭的手腕,捏著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下巴上。
她溫聲安慰:“不疼的。”
“書禾姐姐你說謊。”茉莉開口,語調明顯哽咽。
都腫起來了,怎麽可能不疼。
茉莉抽泣一聲,收回手抓住沈書禾的手臂,突然扭頭看向沙發上的男人。
“爹地,你能不能教訓一下那些可惡的壞人!”
她認識書禾姐姐都沒多久,她卻一直在受傷,都是因為那幾個可怕的魔鬼!
聽到茉莉的聲音,靳硯洲側眸看過來,視線落在女人紅腫的臉頰上。
不禁想起徐文的話。
當時徐文說,她需要晚宴的屏幕來轉播一場大戲。
泳館那邊發生的事,通過監控他看完了全程。
這戲確實不錯,演技、劇情,都很好地騙過了那群人,利用眾人給姓裴的施壓。
可在他看來,又差那麽點意思。
靳硯洲幽幽跟那雙漂亮澄澈的眼睛對視,忽地他看著她開口:“你的書禾姐姐對付他們綽綽有餘,用不著我來。”
“是嗎,沈小姐?”
這話聽著沒什麽毛病,但沈書禾卻覺得話裏有話。
一時琢磨不透,她就小心回:“確實不用麻煩靳先生了,那些人我自會處理。”
“嗯。”男人懶懶應了聲,而後又道:“不過還是給沈小姐一句建議。”
“您請說。”
“離那群人遠點,小心被傳染。”
“什麽?”沈書禾沒聽明白。
她看著沙發上的男人,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
靳硯洲望著那張認真臉,斂眸之際唇邊溢出一句話:“不然你怎麽突然變蠢了。”
沈書禾:“?”
茉莉:“!!!”
“爹的你幹嘛!”茉莉嘟著唇不滿道,“你怎麽能說書禾姐姐她……!”
男人沒理會。
沈書禾眉心微擰思索幾秒,抬眼再次看向沙發時,男人又恰好抬頭。
慵懶的目光從她臉上掠過,落在小丫頭那張幹淨卻不快的小臉上。
他指尖隔空一點,“今天教你個詞語,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茉莉歪頭不解。
靳硯洲唇角微勾,“聽不懂就去問你親愛的書禾姐姐,她最了解了。”
沈書禾:“……”
片刻後溫瑜從檢查室出來,他們又等了會檢查報告,確定兩人都是皮外傷後,幾人原路返回。
瀾庭雅苑車庫。
沈書禾囑咐茉莉早點休息,並承諾等她傷好就去送她上學。
茉莉雖然很不想跟她分開,可明天還要上學。
最後戀戀不舍地抱住沈書禾,在她耳邊道:“書禾姐姐,恭喜你拿下代言哦。”
“對了我想告訴你,你穿爹地設計的鞋子超級漂亮,還有哦,是因為你足夠優秀,我爹地才選你做代言人的!”
是因為沈書禾足夠優秀、足夠值得,才被選中MiuChoo唯一代言人,而不是網上說的亂七八糟的話。
不知怎的沈書禾鼻子忽然一酸,她緊緊抱住茉莉。
認真誠摯地說了句:“謝謝。”
靳硯洲瞥了眼難舍難分一大一小,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棒打鴛鴦呢。
幾分鍾後,兩個人終於鬆開,沈書禾隔窗跟茉莉揮手道別。
車子消失在視線中後,溫瑜攬住她的肩往電梯走。
兩個人邊走邊聊。
溫瑜說今晚可真夠科幻的,又見證了裴渣渣一家人的無恥程度,還意外得知大老板的身份。
走出電梯,她沒忍住尖叫,說真的沒想到Rurora的創始人是靳硯洲!
這時沈書禾突然想到,靳硯洲出現在泳館的時候,溫瑜好像並沒有很驚訝。
她解釋道:“因為我去找你的時候在走廊碰到徐總跟茉莉在視頻,聽到他叫她小姐……”
“所以後麵讓工作人員幫忙連接大屏,也是徐總交代的。”
沈書禾沒想到,靳硯洲在沒趕來前就讓徐文幫她們了。
推開房門的一刻她想,今晚靳硯洲幫了她這麽大一個忙,該怎麽感謝他呢?
她脫下外套,倚著桌子點著下巴。
腦海中又蹦出某人在醫院調侃她蠢的神情。
忽然沒那麽想感謝了……
城市另一頭,西岸公館燈火通明。
所有傭人低著頭大氣不敢喘,就怕被主人的怒氣波及。
“沈書禾!今天我受的氣絕對要百倍千倍的還給你!”
裴樂瑤怒不可遏,吼完她扭頭突然道:“清音姐,你之前說的那個小野種,就是今天那個男人的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