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洲哦了一聲,“我剛聽助理說了。”

頓了頓,“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阮安暖遲疑了下,硬著頭皮道,“我有一個朋友中了毒,傅琛說你應該知道哪裏有解藥,所以我才打電話給你。”

何之洲眯起眼睛,“什麽毒?”

阮安暖把傅琛跟她說的話,重新重複了一遍。

何之洲的眼眸驟然凜了起來,“所以,你給我打電話,就隻是為了解藥?”

“是。”

阮安暖毫不避諱,“這是救人命的事,不容我拖延。”

“好啊,”何之洲答應的爽快,“解毒的辦法我的確是有,我也可以給你。”

“那就謝謝……”

“不過,我不是什麽慈善家。”

還沒等阮安暖答謝的話說完整,何之洲就施施然開了口,“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我把解藥給你,你打算用什麽跟我做交換?”

阮安暖瞳孔緊縮,心裏有些惱火。

可心裏知道,她得冷靜。

畢竟,她有求於他。

“何先生您現在是當紅明星,有權有勢,也不缺錢,我想不到有什麽東西,是您非要不可,恰好我還有的。”

“不,你有。”

何之洲直截了當,“你知道我想要什麽。”

阮安暖隔著電話,麵紅耳赤,“何之洲,我不可能答應你的!你死了這條心!”

何之洲並未生氣,隻是隔著電話笑。

“這就是你的誠意?”

阮安暖皺眉,“是你無理在先。”

她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都比之前冷了不少,“何之洲,我的確現在有求於你,可這並不代表,我隻能求你。”

“一頓飯。”

電話對麵,何之洲忽然出聲。

阮安暖被嚇住了,“你……說什麽?”

“想要解藥,我可以給你,不過需要陪我吃頓飯,不然我怎麽把解藥給你?”何之洲懶懶道,“我讓外人給你送去,你放心嗎?”

“我……”

“還是說……”何之洲語調故意停頓了片刻,“你剛才以為我問你所要的條件……是男人和女人的那種?”

“既然如此,那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

阮安暖此時此刻隻想拿到解藥,趕忙轉移話題道,“你忙完工作了嗎?”

“剛結束。”

“好,那我去找你。”

阮安暖掛斷電話,起身收拾東西往外走。

期間,手機震動了下。

是何之洲發過來的定位消息。

“這種藥最開始服用時間比較漫長,不會立刻致死,我選的這個位置距離你哪裏四十分鍾車程,時間足以。”

話雖如此,可阮安暖仍舊覺得時間緊迫。

她拿了外套,直接打開門。

霍寒時沉著臉站在門口,“你要去哪裏?”

“我出去一趟。”

阮安暖道,“布萊恩,你跟我去。”

布萊恩看了眼霍寒時,結結巴巴的哦了一聲,趕忙跟上。

臨到樓下,阮安暖被攔住了。

“暖暖,”霍寒時腳步比她大,三步並作兩步就搶先站在了她麵前,“都這麽晚了,你不準出去。”

“讓開。”

阮安暖黑白分明的眼眸多了幾分冷怨,語氣都提高了不少。

霍寒時沉眸,“跟我回去。”

他拉著她的手往回走,阮安暖卻再次躲開了。

“西門少爺,我有自己的立場,有我自己想救的人,如果你沒辦法幫我,那我就自己想辦法,”阮安暖冷靜的看著他,“你攔不住我的。”

她不是個會坐以待斃的人。

更何況,阮大小姐即便到了現在,也還是有些叛逆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