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霜舞看到林陽他們回來了,放下筆看向顧念衾:“怎麽樣?”
“霜舞姐,我辦事你放心。”顧念衾豎起自己的拇指道。
隨後,許霜舞走到林陽的麵前,拉起他的手就往裏麵走。
“明天還有約嗎?”
“我……”
“就算有也推掉!明天跟我一起去吃飯!”
許霜舞看著有些生氣,雙手抱臂地看著林陽。
林陽連忙點頭答應:“知道了知道了!明天陪你一起吃飯,可以了吧。”
等到許霜舞離開,陳嬌明走到林陽身邊道:“這都好幾天了,那張羊皮紙……還能拿回來嗎?”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他知道,這張羊皮紙必須拿回來,但並不急於這一時。
那張羊皮紙裏並沒有蘊含特殊的力量,真正有用處的是裏麵的字,而據林陽所知,這個世界不存在能夠看懂這個字的人,即便是破譯,也需要一些時間。
聽林陽這麽說。陳嬌明點點頭便回去了。
第二天下午,林陽從一堆病人中擠出來。
依舊是到點下班,他讓那些病人去其他辦公室看病,自己直接跑出醫院。
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出醫院,他看見許霜舞正在門口一邊看表一邊等自己,便說道:“挺準時,上車。”
“嗨!”車子裏的張若琳對著林陽揮手。
林陽詫異地看向許霜舞。
“喂!你好像很不滿的樣子!打擾你們的雙人約會我真是抱歉啊!”張若琳直接轉過身。
聽到張若琳的話,許霜舞紅著臉轉過頭坐上駕駛座道:“上車吧。”
很快就來到了一家飯店,他們來到包廂中。
張若琳從自己手機中翻出一個視頻遞給林陽。
林陽一看發現是昨天下午的直播,尷尬一笑:“這……”
“不過還是要恭喜你!那件事也順便把其他問題也解除了,我還想著如果網絡上的風向還是這樣就悄悄出手。”
“湊巧碰到那個人罷了,不足為奇。”
“你也真是大度,不僅不追究,還幫她把她兒子治好了,換成我……哈哈,算了。”
張若琳突然止住話頭,她看到服務員端著菜盤子走了進來。
林陽隻是無奈地搖搖頭道:“孩子是無辜的,更何況並沒有出什麽大事。”
“行了,你的那件事若琳跟我吐槽了一天。”許霜舞連忙止住他們倆的話頭。
林陽看向張若琳問道:“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情?”
“你最近在追查薑家吧!我聽說薑家的那位薑開今天晚上就在隔壁,現在恐怕還沒來,我們先吃飯。”
聽張若琳這麽說,林陽不禁有些詫異:“他們來這裏吃飯?”
“對,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情報,那群薑家的老家夥把各種情報都藏得嚴嚴實實!”張若琳點頭道。
他們吃完飯走到外麵的時候,正好看到薑開和一個老者一起走進一個包廂中。
林陽問道:“他是?”
“你是說那個老頭子嗎?他可是帝都最有名的醫生,僅次於當年的林老,上次他在國外,沒來得及請過來。”張若琳解釋道。
林陽點點頭,收回自己好奇的目光,對張若琳說道:“他們來這裏究竟是幹什麽?”
“不知道,你接下來要幹什麽?”張若琳問道。
許霜舞也看向林陽。
林陽卻隻是看了一眼,什麽都不幹就打算回去。
“什麽?你就這麽回去了?這是我好不容易打探到的!”張若琳有些驚詫。
林陽笑著說道:“我是回去再找些人。”
他打算回去找莎倫和阿裏沙,跟他們一起想想下一步該怎麽做。
林陽坐著許霜舞的車回到別墅。
剛到別墅的時候,林陽就看到莎倫和阿裏沙他們走出來。
“你們要去哪裏?”林陽問道。
莎倫看了一眼他身後的張若琳。
張若琳意識到她的意思,便聳聳肩轉頭對許霜舞說道:“我們走吧,他們還有要事要辦。”
然而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許霜舞對林陽很不放心,她叮囑道:“要是發生什麽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放心,我知道了。”
見林陽答應,許霜舞才帶著張若琳離開了。
莎倫走上前道:“我們打算去要回聖物,薑文的飯局。”
林陽聽到,不禁問道:“你是要去那個飯店嗎?”
“對,你怎麽知道?”莎倫有些疑惑。
林陽將剛剛吃飯的時候遇到的事情跟莎倫說,莎倫聽聞之後點點頭,並問道:“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林陽毫不猶豫地說道:“我也跟你們一起去,我擔心他們有詐。”
按照林陽對薑家人的了解,他們不可能輕易地將聖物交出來,絕對有問題!
聽到林陽這麽說,莎倫也有些許擔心:“不知道他們這次要幹什麽,你去的話太危險了!我們這次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所以我才要去。”林陽堅持道。
“怕什麽!這次我帶了蠱蟲,絕對不可能再栽在他們手上!”阿裏沙站出來拿出自己的小瓶子說道。
莎倫連忙讓他將小瓶子放回去:“這可不是什麽可以隨便拿出來的東西,這裏可不比我們家鄉!”
“怕什麽,我又不會現在用。”
雖然這麽說,但阿裏沙還是乖乖地將小瓶子放回去了。
莎倫轉過身對林陽說道:“我很感謝你之前對我們的幫助,但是聖物這件事,我們必須自己來。”
“你又想使用哪個?”
林陽一眼就看出了莎倫的打算。
阿裏沙聽到林陽的話,連忙看向莎倫:“莎倫!你不能再用那個了!”
莎倫見林陽發現自己的目的,臉色一凝,歎口氣道:“隻要有聖物,隻要阿裏沙還活著,我們疆族就還有機會……”
聽到莎倫的話,阿裏沙臉有些黑,直接拉起她的手:“我們不要聖物了!靠我們倆也可以!”
“不行!這個聖物我們必須拿回來!”莎倫盯著阿裏沙。
“那讓我一起去。”
莎倫看了林陽和阿裏沙一眼,最終還是拒絕了:“這是我們疆族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