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纏住陸景宴,吐氣如蘭湊到陸景宴耳邊。
陸景宴此刻正難受,幾乎沒有過多拒絕,抱住岑念雪就去了臥室。
這一夜注定不平靜、
……
夜裏林蔓睡得正香的時候,手機又莫名其妙地震動了一下。
拿起來一看,竟然是一張床照,場麵十分勁爆,淩亂的床單和**抱在一起的男女,隻看一眼就讓人覺得眼睛會瞎掉的程度。
但她還挺謹慎,給自己和陸景宴的臉都打了馬賽克,但隻要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對方是誰。
林蔓沒有想到自己都要離婚了岑念雪還故意來惡心自己。
她咬著牙閉了閉眼,將手機扔遠了些。
可被這樣一打斷,她竟然完全睡不著了,翻來覆去好久,最後起身走到冰箱拿出了一瓶雞尾酒。
其實不難過的,隻是心裏有些堵。
第二天一早,陸景宴剛醒就感覺到身旁有人,他唇角微勾轉身抱住她溫聲道:“蔓蔓,你回來了。”
誰知下一刻,女人卻轉過身緊緊摟著她的腰:“景宴,是我。”
空氣凝滯了片刻,陸景宴條件反射般從**坐起來,一臉驚恐的看著岑念雪:“怎麽是你?”
岑念雪咬著下唇委委屈屈:“景宴,你昨天晚上還說會對我負責的。”
她聲音柔弱,說話間委屈的眼淚瞬間就從眼眶滑落下來。
陸景宴咬牙,幾乎是從**彈坐起來。
岑念雪卻不依不饒地上前摟住他精壯的腰身:“景宴,別這樣,我知道你心裏有我的不是嗎。”
陸景宴眉心蹙在一起:“你是我大嫂!”
“可你大哥已經不在了!”岑念雪仰頭看他,一雙眼睛濕漉漉的:“景宴,你知道我心裏隻有你的,對不對?”
陸景宴卻搖頭:“可林蔓……”
“放心。”岑念雪慘然一笑:“我知道我這樣的身份跟你光明正大在一起也不可能,我不要名分,你就讓我待在你身邊好不好?”
她說的可憐,陸景宴揚起來準備推開她的手到底還是放下了。
陸老夫人生日宴當天,林蔓起了個大早,盛裝打扮一番,才起身趕往陸家。
陸老夫人愛熱鬧,因此哪怕是生日宴也請了京城不少名流。
林蔓進去時已經有不少人都到了,看見她,正跟人交談的陸景宴雙眸一亮,立刻走上前:“蔓蔓,你回來了?”
他聲音輕柔,語氣寵溺的好像個深愛妻子的丈夫。
但林蔓抬頭看他的時候,眸光卻冰冷:“嗬,怎麽,覺得我回來礙著你和你嫂子**了是嗎?”
陸景宴臉上閃過一抹心虛,但很快又沉下臉怒道:“你在胡說什麽?”
他扯著林蔓走到沒人的角落,皺眉怒視著林蔓冷聲說道:“我跟念雪沒有你揣測的那麽不堪,你能不能不要胡說?”
林蔓仰頭看他,冷笑一聲:“陸景宴,你說謊的樣子還真叫人惡心。”
話音落下,不遠處卻傳來一道溫軟的女聲:“弟妹,你回來了。”
林蔓看向聲源處,就看見岑念雪緩緩從樓梯上下來:“這麽久不見,咱們可有好多話要說說呢。”
她話音落下,門外卻忽然來了一個快遞員。
“陸家的快遞,有人收一下嗎?”
岑念雪快步走過去:“給我就好。”
說完笑著對眾人說:“應該是我給媽媽定的禮物到了。”
說完就打開盒子,但下一刻卻臉色大變地看向站在不遠處的林蔓:“弟妹……怎麽是”
“是什麽?”陸夫人此時從樓上下來,不滿地看著岑念雪:“是什麽說就行了,賣什麽關子?”
岑念雪卻做出一副糾結又憤怒的表情,咬著牙看向林蔓:“弟妹,你這段時間不回家就算了,怎麽能出去鬼混?”
說完將盒子裏的照片拿出來遞給陸夫人,輕歎了一口氣說:“媽,您看看吧。”
在場已經有了不少賓客開始看熱鬧,她拿出照片時故意傾斜了些,以至於在場不少人都看見了照片上的內容。
隻見照片上林蔓躺在淩亂的**,身體幾乎不著寸縷,隻有重點部位稍微遮了下。
一時間賓客嘩然,看向林蔓的目光有八卦有鄙夷。
“林蔓,這是什麽?”陸景宴一把將照片搶過去,怒不可遏地質問。
林蔓輕咬了下後槽牙,看著目光得意的岑念雪,總算知道了她在幹什麽。
原來是想在今天這樣的日子,讓自己顏麵掃地,以至於再也回不到陸家。
她冷笑一聲,看向陸景宴:“這是什麽,你不應該問岑念雪嗎?”
“關念雪什麽事情!?”陸景宴目眥欲裂地看著她,咬牙怒喝:“你這段時間說想要冷靜一下,搞半天就是為了出去跟別的男人廝混是嗎!?”
林蔓仰起頭看他,一字一句:“我這段時間不是出去冷靜的,我是要跟你離婚。”
“還有,你和岑念雪之間有多惡心你自己清楚,不要把帽子往我身上扣。”
說罷她偏頭看向岑念雪:“這些人是你找的對吧。”
岑念雪立刻做出一臉委屈的樣子:“弟妹,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這件事又跟我有什麽關係。”
“你還裝是吧?”林蔓上前就想動手,但還沒走近就被陸景宴一把拉住。
“林蔓你夠了!”陸景宴抬手掐住林蔓的脖頸:“這件事情跟念雪沒有關係,我要你的一個解釋。”
男女力量到底懸殊,林蔓掙脫不開,甚至連說話都變得很艱難,一張小臉被憋的通紅。
賓客們見狀也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隻有岑念雪在一旁假惺惺道:“景宴,你別鬧了。”
話雖然這麽說,但她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就在眾人鬧哄哄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躁動。
眾人順著視線看過去,隻看見幾個穿著警服的人朝這邊走過來:“誰報的警。”
一看有警察出動,眾人眼神更加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