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村。
嘩!
秦浩從大缸裏站了起來,整個人都是精神奕奕。
“哈哈,爽!”
他感受著體內的澎湃力量,暢快的大笑起來。
每一次修煉結束,他都能感受到實力的提升。
“現在爽了?”
“剛才誰叫著疼,還要輕一點的?”
葉平安嘲諷。
“一開始痛,和我現在爽,有什麽關係嗎?”
秦浩不以為然的道,“你和女人愛愛時,對方一開始還喊痛,讓你輕一點呢,最後還不是爽的嗷嗷叫?”
槽!
葉平安聽此,直接黑人臉。
不會比喻,就別下比喻。
你是女人嗎?
你若是那個女人,他不就成了那個讓女人嗷嗷叫的男人?
葉平安掃了一眼一身肥肉的秦浩,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太特麽上頭了。
“小雨快回來了。”
“你若沒事,就趕緊滾蛋。”
他直接趕人了。
“你有沒有人性啊?”
秦浩不爽的大叫,“讓我給你擦地板時,你溫聲細語,現在地板擦完了,你趕人了?”
“滾蛋!”
葉平安衝著他的屁股踢了一腳,“對你,我需要溫聲細語嗎?”
“陪你的月月去吧。”
一聽到“月月”兩個字,秦浩立馬就樂了,一副純情小處男的模樣。
葉平安直搖頭。
這楊月到底有什麽魅力,竟然將秦浩迷成了這樣?
他在張倩那裏吃了那麽大的虧,真是一點記性都不長啊!
“葉先生,我們又來打擾了。”
秦浩正要離開,就在這時,白鬆陪著笑臉走了進來。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冷著臉的白玉。
她咬著嘴唇,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雙鳳目死死盯著葉平安,像是能吃人。
她實在不理解,這就是一個城中村的窮小子,父親幹嘛對他這麽重視?
竟然還讓她向葉平安下跪賠罪,她不要麵子的嗎?
一看到白玉,葉平安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鬆少,幾個意思?”
他向白鬆冷聲道。
對方明知道他不喜歡白玉,還偏要將她帶到他麵前,這不是故意惡心他嗎?
這讓他極為不爽。
“葉先生誤會了。”
白鬆連忙解釋,“我帶小玉過來,專門向葉先生賠罪的。”
他的姿態放的極低。
然後,他又回頭瞪了白玉一眼,“還愣著幹嘛?”
賠罪?
葉平安也向白玉望去。
對方一臉的怨恨,哪裏像是賠罪的?
“不必了,我承受不起。”
他淡淡的道,“你們就不該出現在我麵前。”
“你什麽意……”
白玉大怒。
“夠了。”
白鬆衝她怒喝,“跪下,道歉!”
他的神色,也變得嚴厲起來。
白玉已經讓葉平安很不爽了,若她再和葉平安發生衝突,那他們就不是來賠罪了,而是矛盾升級,那樣的話,他父親會活刮了他。
“我……”
白玉還想抗拒。
“你很清楚爸的脾氣,你不賠罪,以後,你也不用回白虎堂了。”
白鬆沉聲道。
這個妹妹,真是被寵壞了。
她還以為父親和她開玩笑呢。
白玉緊咬著嘴唇,麵色變幻不定,最後還是妥協了。
“好,我道歉。”
她氣衝衝的道。
然後,她伸手指向秦浩,“你,出去!”
此次,白鬆隻帶了她一人,就是為了照顧她的麵子。
而現在,現場多了一人,她自然很不樂意。
“我?出去?”
秦浩吃瓜吃的正爽,突然被白玉針對了,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不然呢?”
白玉皺眉,“這裏還有外人嗎?”
“滾!”
葉平安氣笑了,直接怒喝。
這裏是他家,秦浩是他兄弟,對方來道歉,卻頤指氣使的趕他兄弟走?
還外人?
她當自己是什麽了?
她哪裏來的驕傲?
從她的身上,葉平安看不到絲毫道歉的誠意,隻有傲慢,刁蠻。
這種人,他理都不想理。
“你,你罵我?”
白玉愣住了,感覺不可思議。
同時,她又很委屈。
從小到大,誰敢給她臉色啊?
可今天,就因為一個葉平安,疼她的哥哥抽她,寵她的父親逼她,現在,她都來道歉了,葉平安還罵她。
憑什麽啊?
這讓她無法接受。
白鬆也急了。
他也沒想到,白玉會說出那樣的話。
你是來賠罪的,卻無緣無故讓人家的朋友離開,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他連忙拉住了白玉,生怕她又發大小姐脾氣。
“葉先生,抱歉啊!”
他向葉平安歉然道,“我妹妹實在是被寵壞了。”
“對葉先生,我和我父親都是極為尊敬的。”
“我們絕對是真心道歉的。”
說著,他又瞪了白玉一眼,“還不快跪下!”
白玉一臉的憋屈。
她咬著牙,怒瞪著葉平安,不情不願的向下跪去。
“你不用勉強。”
葉平安冷冷擺手,“這一跪,我怕你更怨恨我。”
“你們走吧!”
“告訴白二爺,你們以後也不要再來找我了,我不想再被惡心!”
一次又一次。
他實在被白玉惡心壞了。
若不是看在白二爺的麵子上,他早一巴掌抽過去了。
白鬆又驚又恐又怒。
啪!
然後,他直接一巴掌抽向了白玉,怒聲叫道:“你發什麽瘋?”
“你是不是想被趕出白家?”
“跪下啊!”
白玉被打懵了。
她從沒見過白鬆發這麽大的火,一時間慌亂不已,不知所措。
“兩位,請回吧!!”
葉平安根本不廢話,直接將他們趕了出去。
砰!
院門關閉。
眼不見,心不煩。
至於會不會得罪白虎堂?
血盟派兩位精英堂的精英刺殺他,都被他反殺了,白二爺又豈會輕易和他為敵?
說到底,隻要擁有足夠的實力,就無需擔心得罪人,反倒是其他人要擔心會不會惹怒他。
門外。
白鬆和白玉兩人傻眼了。
他們沒想到,葉平安的態度如此強硬,直接將他們轟出來了。
“哥,怎麽辦?”
白玉小心的道,“要不,我們回吧。”
“反正我們已經來道歉了,是這混蛋太自以為是,還不識趣,可不怪我們。”
她一臉的不以為意,“爸就是小題大做。”
在她的眼裏,葉平安就是一個有些本事的窮小子罷了,這種人多的是,哪裏需要她下跪道歉啊?
將他們趕出來?
這正合她意,不用下跪丟人了。
白鬆看著她,無奈的歎了口氣。
“你以為,爸和你開玩笑嗎?”
他沉聲道,“小玉,你長大了,有些事,也該自己承擔了。”
“什麽意思?”
白玉皺眉,“你剛才又打我,現在還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哥,你變了。”
白鬆搖頭。
不是我變了,是你被寵壞了。
你以為,爸為什麽讓我帶你來?
“跪下吧。”
他淡淡道。
白玉愣住,瞪大了眼睛看他,好似在說,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葉平安又不在這裏,跪給誰看?
而且,人來人往的,她不要麵子的嗎?
“這是爸的意思。”
白鬆又補充了一句。
“我不信!”
白玉怒叫,“我現在就給爸打電話。”
然後,她拿出手機,撥出白二爺的電話。
隻是,電話剛響了兩聲,就被掛斷了。
她再打,一遍又一遍,還是如此。
“怎麽會這樣?”
她失魂落魄,不敢相信,“他怎麽這麽狠心?”
白鬆隻是平靜的看著她。
這讓白玉絕望,也終於明白了他們的決心。
“原來,在你們的心裏,我也並不是那麽重要,甚至還不過一個外人。”
她哭聲道。
然後,她跪了下來。
但她的眼中,卻全是怨恨,不甘,憤怒。
在她的心裏,從沒認為她錯了,憑什麽讓她下跪道歉,羞辱她?
“葉平安,我給你跪下了!”
“對不起,我錯了,請原諒我的無知!”
她衝院內違心的大喊,眼淚止不住的流。
為了回到白虎堂,她隻能憋屈的認慫。
那一刻,她好像進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