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白玉的話,葉平安就非常不爽。

對方那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姿態,更讓他厭惡。

“抱歉,抱歉!”

白鬆連連向葉平安拱手賠罪,“小玉,說什麽呢?”

“還不快向葉先生道歉!”

他麵色一沉,又向百葉大喝。

“我道歉?”

白玉瞪大了眼睛,“憑什麽啊?”

“我說錯什麽了嗎?”

然後,她又怒氣衝衝的瞪著葉平安,“你什麽態度啊?”

兩次了。

葉平安接連給她擺臉色,這也讓她極為生氣。

葉平安根本就不搭理她,而是看著白鬆,“你是不是答應過我,不會讓我見到她?”

“現在,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他怒了。

在動力娛樂城時,他給白鬆麵子,沒有給白玉難堪,白鬆也向他保證了,不會再讓白玉出現在他麵前。

可現在,白鬆直接帶著白玉來他家,對他指手畫腳起來。

這幾個意思?

是不是以為他敢殺血盟精英堂的人,不敢動白玉?

他的臉色冷若冰霜,內氣湧動,身上氣勢逼人。

“你敢無視我?”

“你要什麽交代?”

白玉氣炸了,當場就發瘋起來,“你以為你是誰啊?不就是殺了兩個血盟的人嗎?我給你臉……”

她衝葉平安大罵。

啪!

“閉嘴!”

白鬆驚得臉色一白,直接一巴掌抽過去,打斷了她的話。

不就殺了兩個血盟的人?

這是多沒腦子,才能說出這樣的話啊?

葉平安的實力強大,又有一手驚天醫術,正是他們父子需要交好的能人,白玉不幫忙就算了,還竟幹得罪人的事。

這若是惹惱了葉平安,真的將她殺了,兩家就徹底成了仇人。

“你,你打我?”

白玉捂著臉,整個人都呆住了,愣愣的望著白鬆,“為了一個外人,你竟然這樣對我?”

“我要告訴爸!”

她怒叫。

跟著,她又惡狠狠的瞪了葉平安一眼,轉身跑了出去。

白鬆氣得肝疼。

“葉先生,真是對不起。”

他連連向葉平安賠罪,“白玉就是沒腦子,還希望你不要和她一般見識,我代她向您道歉,我們父子對您絕對是打心眼裏佩服的……”

“不用說了。”

葉平安揮手打斷他,“屍體在屋裏,你們趕緊帶走吧,我還有事,就不招待了。”

白鬆的處理方式,讓他很不滿。

說完,他直接走到了一邊。

白鬆無奈苦笑,“抱歉。”

他又向葉平安拱了拱手,就帶人進了屋子,將那兩句屍體搬走了。

呼!

葉平安也鬆了口氣。

兩具屍體擺在屋裏,實在太晦氣了。

“那女人,什麽來頭?還讓你入贅?太囂張了。”

秦浩氣哼哼的道。

“白虎堂的人。”

聽此,秦浩不吭聲了。

“算了,先不管她,你趕緊將地上的血漬清理了,小雨快放學了。”

葉平安一邊說著,一邊向外走去。

“槽,你讓我清理,你幹嘛去?”

秦浩大罵。

“我有更重要的事。”

葉平安頭也不回。

秦浩的臉直接黑了下來,“我特麽就是牛馬。”

他罵了一聲,趕緊清理起來。

出了門,葉平安去附近的小店買了一些禮品,然後敲響了鄰居家的門。

“胖嬸,在家呢。”

“平安啊,快進來坐。”

胖嬸熱情的招呼。

葉平安應了一聲,將禮品遞了過去,“一點心意。”

“你這孩子,不年不節的,送什麽禮啊?拿回去!”

胖嬸推辭。

“胖嬸,你和我媽也是老姐妹了,我孝敬你,還不是應該的?”

葉平安笑道,“再說了,也不值什麽錢,您就別客氣了。”

“你這孩子!”

胖嬸無奈,“唉,你媽,可惜了。”

她搖頭。

葉平安沒接腔。

他媽確實可惜了。

若不是他和唐明月結婚,憑他的工資,他母親也不會沒錢買藥,耽誤了病情。

一想到這些,他對唐家就憤恨不已。

唐家害了他媽,還想讓他原諒,哪裏來的臉?

他趕緊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向胖嬸道:“胖嬸,我想向你打聽一下我爸的事。”

“你爸?”

“對,我爸是怎麽死的?當時是什麽情況?”

葉平安連忙問道。

“這事啊!”

胖嬸露出回憶之色,“我記得,那天你爸上山給你媽采藥,就再沒能回來。”

“後來搜索時,在山崖下找到了你父親的衣服,上麵全是血。”

“沒屍體嗎?”

葉平安急聲問道。

胖嬸搖頭,“沒有屍體,隻有血衣。”

“據搜索的人說,肯定是被豺狼叼走了,因為現場還有一具豺狼的屍體,應該是你爸砍死的。”

“豺狼?”

葉平安瞪大了眼睛。

“哦。”

胖嬸反應過來,“十幾年前,麟山上的豺狼還是不少的,現在都被打完了。”

葉平安呆然。

哪怕被豺狼叼走了,也總會留下痕跡吧?

咋就隻剩下血衣了呢?

還有豺狼的屍體?

豺狼叼走了父親的屍體,會留下同伴的屍體嗎?

這事,怎麽越來越離奇了?

“唉,可惜了,你爸那麽有情有義的人,咋就落了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胖嬸惋惜道,“當年,你爸也像你一樣高大,帥氣,隔壁市的一個大小姐對他喜歡的不得了,都追到了城中村,隻要你爸離婚,她就出錢幫你媽治病,甚至撫養你們兄妹,都被你爸拒絕了。”

“你媽為他生了你和小雨,還落下了病根,他怎麽會丟下你們母子呢?”

她搖頭,“當時,若你爸答應了對方,也就不會墜崖了,這都是命啊!”

這……

葉平安聽呆了。

他母親的病是生葉小雨落下的,這他知道,沒想到父親還有這樣一段感情。

“後來,那大小姐就放棄了?”

他問道。

“哪有那麽容易?”

胖嬸搖頭,“她又找了你爸幾次,甚至還和你媽談過話,但都沒用。”

“不過,這女人也夠無情的,嘴上說多麽喜歡你爸,你爸出事後,她竟然都沒來送一程。”

她的語氣滿是不屑。

嗯?

聽此,葉平安怔了一下。

若那大小姐真的喜歡極了他爸,又怎麽可能不為他爸送行?

隱隱中,他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他父親的死,疑點太多了。

沒有屍體,隻剩下血衣,現場還有豺狼的屍體。

若他父親真的遇到豺狼了,還殺了一隻,說明雙方經過了廝殺,可那件血衣上,並沒有豺狼撕咬,抓爛的痕跡。

豺狼叼走了他父親的屍體,還故意脫掉一件血衣?

或者說,他父親遇到豺狼前,就受了傷,脫掉了血衣?

這不合理啊!

那位大小姐為什麽不來為他爸送行?

“我爸的屍體,不會是被那位大小姐弄走了吧?”

葉平安的腦海中突然冒出這樣的念頭,自己都被自己嚇到了。

這太荒唐了。

“你媽一直認為是她連累了你爸,若她和你爸離婚了,你爸就不會死了。”

“所以,當你媽得知你要和唐家大小姐結婚時,高興的不得了,她一直說這是彌補你爸的遺憾,結果,那唐家忒不是東西。”

胖嬸大罵起來。

原來,還有這樣一層關係。

葉平安在心中道,可惜,唐明月並不是良配。

“胖嬸,你還記得那個大小姐叫什麽嗎?”

他問道。

對於那個追求他父親的大小姐,他很感興趣。

“叫什麽,我還真記不得了。”

胖嬸想了想,搖頭,“我隻記得,你爸喊她蘇小姐。”

姓蘇?

隔壁市?

葉平安的眼睛霍然睜大,忍不住吸了口涼氣,真的是那個蘇家嗎?

一聽到蘇家,他下意識的就感覺和對方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