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龍象也罡元境了?”

“他還敗給了葉平安?”

赤焰澗一戰,張龍象被葉平安打敗的消息,很快傳到了潘家和楚家眾人的耳中。

兩大家族的人都是震驚不已。

“張龍象是天才,他進入罡元境,實力肯定比我強。”

潘洪業沉聲道,“但葉平安是妖孽,自然能鎮壓他。”

“好,這很好。”

“我潘家和他聯盟,實在太英明了。”

“隻要抱住了他的大腿,我潘家在永昌城就能穩如泰山了。”

說到這裏,他的神情激動無比。

葉平安越強,潘家和葉平安聯盟,對潘家就越有利。

“家主英明!”

“還是家主有格局。”

“是啊,若不是家主,我們差點就和葉平安交惡了。”

“潘家有家主,我潘家才是真正的穩若泰山。”

潘家其他人也是激動不已,立馬向潘洪業大拍馬屁。

一個個神情恭敬,振奮。

當初,他們得知楚家將赤焰澗讓給了葉平安,都以為潘家的機會來了,想要搶奪赤焰澗。

但家主潘洪業看出了楚家的算計,不僅沒去爭搶赤焰澗,還和葉平安合作了。

現在,潘家的人照樣能進赤焰澗修煉,還交好了葉平安,這就是真正的英明。

聽著眾人的話,潘洪業哈哈大笑,也是得意不已。

潘家能抱上葉平安的大腿,對他來說,這絕對是最明智的決定。

“潘芸那邊如何了?”

他笑著問道。

聽此,潘宏盛也笑了起來,“葉平安回揚城了。”

“他點名帶上了潘芸。”

“對了,楚家的那個楚靈韻也想去,直接被葉平安罵回去了。”

他笑意盈盈。

“好!”

聽此,潘洪業的眼睛大亮,當場叫了一聲好,“看來,葉平安對潘芸很看重啊!”

“隻要潘芸能伺候好他,我潘家就能穩若泰山。”

說著,他的臉上又露出不屑之色,“楚源還想學我潘家?”

“他也不看看,他選的那個楚靈韻是什麽貨色,隻知道爭寵,撒嬌,根本認不清自己。”

對楚源,他鄙夷至極。

楚源被搶了赤焰澗,竟然還想拉他下水,簡直太無恥了。

“隻是,張龍象為什麽突然去找葉平安的麻煩啊?”

這時,潘宏盛又皺眉問道。

這太不合理了。

張家一向低調,不會過問永昌城的爭鬥。

而現在,張龍象前去找葉平安的麻煩,這就很不正常。

“還能是什麽原因?”

潘洪業哼了一聲,“葉平安天賦太高,在永昌城的聲勢壓過了他唄。”

“他又自詡是罡元境高手,就想去教訓葉平安,沒想到反被葉平安教訓了。”

他很不以為然。

“不過,張家原本就有兩位罡元境,現在張龍象又晉入罡元境了,張家的實力太強了。”

潘宏盛的表情凝重。

“沒事。”

潘洪業搖頭,“葉平安天賦超絕,待他晉入罡元境,三個罡元境在他麵前,也不過是螻蟻。”

他神情傲然,對葉平安充滿了信心。

現在葉平安隻是罡氣境後期,就能鎮壓罡元境初期了,待他晉入罡元期,誰也無法揣度他到底有多強。

最重要的是,葉平安絲毫不衝動。

張家有三位罡元境,他就不和對方衝突,而是直接離開了永昌城,暫避鋒芒。

如此的話,張家想對付他也沒辦法。

針對混元派?

混元派那些人,不過才內氣境而已。

若張家真的和他們為難,那就是沒格局了,待葉平安歸來,豈會和張家善罷甘休。

所以,根本不用擔心。

潘家眾人聽此,都讚同的點了點頭。

……

另一邊。

楚家的氣氛卻是凝重非常。

“葉平安應該不會知道,張龍象去找他麻煩,是受了我楚家的挑唆吧?”

楚恒滿是擔心的道。

潘家和葉平安聯盟,有不少弟子在赤焰澗修煉。

所以,潘家很清楚葉平安和張龍象之戰。

而楚家知道這消息,就完全靠的楚靈韻了。

楚靈韻不僅是楚家討好葉平安的玩物,更是楚家的探子。

葉平安何等精明的人,豈會看不出她的小動作?

他隻是不在乎罷了。

若楚靈韻隻是當她的探子,他也懶得搭理她,可楚靈韻卻對他使小手段,他就無法接受了。

“靈韻怎麽說?”

楚源凝聲問道。

無論如何,決不能讓葉平安得知此事。

“靈韻沒說。”

楚恒無奈道。

“真是一個廢物。”

楚源不滿的哼了哼,“除了修為,她哪一點不比潘芸強?”

“她竟然被潘芸比下去了。”

對楚靈韻的表現,他很不滿。

葉平安帶潘芸回揚城,將楚靈韻留在了赤焰澗,顯然是更看重潘芸。

他想了想,“以葉平安的性格,他若知道是我楚家搞鬼,絕對不會放過楚家。”

“既然他沒來找我們的麻煩,那就表明他不知道此事,我們也別自亂了陣腳。”

他向眾人提醒。

眾人聽此,暗鬆了口氣。

“張龍象晉入罡元境,那張家就有三位罡元境了,這是好消息。”

“哪怕葉平安再厲害,也不是三位罡元境的聯手之敵,所以,他很識趣的逃出了永昌城。”

“楚家既然和張龍象有了聯係,就別斷了。”

“和張家相比,葉平安的底蘊畢竟差的太遠了。”

“潘家抱葉平安的大腿,真是不知所謂,張家才是真正的大腿!”

楚源一臉自信。

張家能在永昌城立足上千年,底蘊何等深厚?這又豈是葉平安能比的?

現在,張家有三位罡元境,就說明了這一點。

在他眼裏,張家才是真正的大腿。

“是!”

“家主英明!”

眾人齊聲應和。

……

而這時,張龍象回到了張家。

“家主,我敗了。”

他跪在張家之主麵前,滿是苦澀的道,“我給張家丟人了,請家主懲罰。”

張家之主是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儒雅男子。

他端起身前的茶水,隨意的飲了一口,“敗了?”

“看來,這葉平安確實不凡啊!”

他讚了一聲。

然後看向張龍象,“起來吧!”

“我對不起張家!”

張龍象更加內疚了。

“嗬嗬。”

張家之主失笑,“你何錯之有?”

“那葉平安,又不是你招惹的。”

“這世上,誰能不敗?”

他搖頭,“輸了一次而已,沒什麽的。”

他渾不在意。

“可是,我給張家丟人了。”

張龍象急了。

“你錯了。”

張家之主擺了擺手,“我們隻是外門而已。”

“張家的根,在內門。”

“別說你敗了,就是整個外門都被滅了,於張家而言,又算得上什麽?”

“說到底,外門隻是為內門服務而已。”

“張家的臉麵,還輪不到外門來操心,你也無須自責。”

“這是內門招惹的麻煩,那就由內門去處理好了。”

他語氣淡然,平靜,根本沒放在心上。

張家內門看不上外門。

而外門存在的意義,就是為內門處理俗物。

原則上,內門看葉平安不爽,也該是內門出手,輪不到外門。

所以,張龍象敗給葉平安,根本不算什麽,也沒有人會認為,葉平安真的打敗了張家的天之驕子。

“可是……”

張龍象愣住,還想再說些什麽,可神情卻滿是苦澀,失落。

他何嚐不明白家主的意思?

可他並不想一直待在外門啊!

他想進內門。

原本,這是他的一次機會。

若他能鎮壓了葉平安,那就是壯了張家聲勢,就能讓內門看到他的潛力。

可現在,他敗了。

他以為他給張家丟臉了。

可家主的一番話,直接讓他破防了。

他敗不敗,對張家都不會有影響。

因為,沒有人會在意,張家的顏麵,也不會靠一個外門弟子來支撐。

“別想那麽多了。”

張家之主歎了口氣,他又豈會不明白張龍象的心思?

當年,他也和張龍象一樣。

可現實就是這樣的殘酷。

他成了這所謂的張家之主,也沒能進入內門。

“你並不弱。”

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你敗了,隻說明一點,葉平安的天賦太高,實力也太強了。”

“就是那張薔薇,也未必能鎮壓他。”

他的語氣鄭重,“他們招惹葉平安,完全沒必要。”

“你說真的?”

張龍象一驚,立馬問道。

“我說了,你不弱,無需妄自菲薄。”

張家主再次道,“張薔薇確實比你強不少,但她想敗你,也並沒有那麽容易。”

“可聽你說了你和葉平安之戰,他顯然沒盡全力。”

“張薔薇必定會吃些苦頭。”

他笑了笑,“不過,這又和我們有什麽關係呢?”

“我們隻需要將此事報上去就行了。”

聽此,張龍象不由攥了攥拳頭。

“葉平安,你可要給力點啊,一定要讓張薔薇吃些苦頭!”

他在心中道。

對此,他很是迫切。

他敗給葉平安,這很丟人。

可若連內門的張薔薇,張別離都敗給了葉平安,丟人的就是張薔薇兩人了。

他?

他一個外門弟子,敗給一個天之驕子,這不是很正常嗎?

什麽張家的顏麵?

家主說的沒錯,張家的顏麵,還輪不到他來操心。

他就是一個外門弟子罷了。

此時,他有一種想要看張薔薇笑話的強烈衝動。

他和葉平安原本沒有交集,就是張薔薇跑過來,非要讓他去找葉平安的麻煩。

那一刻,他對葉平安充滿了期待。

對此,葉平安自然不得而知。

他帶著潘芸,並沒有回揚城,而是轉道去了海城。

當初,海城王家之主和省城方家之主聯手對付他,他本想將兩人引入麟山,借助麟山地勢和兩人周旋。

結果,王家之主洗劫了混元派,將方家賠償的大藥,全搶走了。

當時,他奈何不了罡元境,隻能忍下這一口氣。

現在他將陰陽混元體推到了精通,第一個想到了就是王家之主。

所以,安頓好了混元派弟子,他直接就趕來了海城。

有些賬,也該收一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