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冷春雷如遭雷擊,當場被葉平安一腳踢飛了出去,狠狠摔向了木瑛。

想走?

那也要看葉平安願不願意。

木瑛隻是一個普通人,若是被此時的冷春雷撞一下,隻怕直接就廢了。

冷春雷大驚失色。

“木瑛,快躲開!”

他衝木瑛大吼,口中更是不住的狂噴鮮血。

砰!

可是,木瑛哪裏躲得了?

兩人當場撞在了一起,摔倒在地。

哇!

木瑛麵色一白,張嘴吐出一口鮮血,一臉的痛苦。

“雷少!”

木瑛惶急的向冷春雷喊叫。

“走!”

冷春雷咬著牙,厲聲道,“一定要將戒指交給黎正清!”

然後,他艱難的爬起來,堵住了地下室的出口。

木瑛瘸著腿,踉蹌的向外逃去。

葉平安見此,皺了皺眉。

“哈哈!”

“死吧!”

他正要動手,血盟其他人又瘋狂的向他攻過來。

這些人,完全不要命了,一個個出手凶狠,絲毫不管防禦。

隻是,葉平安已經晉入罡氣境,他們再怎麽發狂,發瘋,也不過是無用功罷了,根本無法對他造成任何麻煩。

砰,砰,砰!

他麵容冷漠,絲毫不留手,三拳兩腳,轉眼間將血盟那些人全部打飛了出去,失去了戰鬥力。

可即便如此,他們仍然吐著血,獰笑著衝向葉平安,完全就是在送死。

當葉平安出現時,他們就知道了自己的下場。

哪怕死,他們也要拖延葉平安的時間。

噗,噗,噗!

葉平安目光冰冷,直接送他們上路了。

拖延他的時間?

想多了。

他向出口走去。

冷春雷扶著門,口中不斷溢出鮮血,他呲牙衝葉平安得意的笑了起來,“你死定了。”

“有人會來送你上路。”

他笑得猙獰,瘋狂。

“你要失望了。”

葉平安冷淡的道,“可惜,你看不到。”

說著,他一拳轟向了對方的咽喉,徹底了結了他。

然後,他走出地下室。

地上是木瑛留下的血漬。

他順著血跡,就追了上去。

木瑛是普通人,還受傷了,根本逃不遠。

《陰陽混元功》催動,強大的感應向四周蔓延,很快,他就發現了動靜。

他趕了過去,看到了受傷的木瑛。

冷春雷那一下撞擊,讓她傷的很嚴重。

“你是不是殺了雷少?”

木瑛自知逃不掉了,死死盯著葉平安,恨聲道。

“他死了。”

葉平安點頭。

木瑛的心顫了顫,“你這個殺人魔,你會付出代價的!”

她盯著葉平安,惡狠狠的道。

“若論殺人,誰又比得上冷千絕父子?”

葉平安極為不屑,“戒指給我!”

他懶得廢話,直接道。

剛才,他雖然被血盟的人纏住了,但冷春雷兩人的小動作,可瞞不了他。

木瑛不屑冷笑,“你就死了這份心吧。”

“戒指被我送出去了,你休想得到。”

說完,她從匕首,指著葉平安,“我就是用這刀刺的你妹妹,她是不是死了啊?”

“她當時痛苦,震驚的樣子,真是太可憐了,哈哈!”

她得意的狂笑。

葉平安大怒,臉色陰沉無比。

他瞬間欺近對方,一把扣住了對方的手腕,隨意一折,匕首刺入木瑛的咽喉。

很快,木瑛沒了聲息。

葉平安這才輕吐了口氣。

木瑛差點殺了他妹妹,他怎麽可能放過她?

然後,他在對方身上摸索起來。

“沒有?”

他皺了皺眉。

木瑛的身上,並沒有那枚戒指。

難道真送出去了?

“黎正清?”

“這又是什麽人?”

他喃喃著。

冷春雷對木瑛說的那些話,他都聽的清清楚楚。

他搖了搖頭,很快就不放在心上了。

血盟的人已經被他全滅了。

不管那個黎正清是誰,也已經無所謂了。

從此以後,在這揚城,他再也不用擔心了。

然後,他撥打白二爺的電話,讓他派人前來處理屍體。

而他則直接回家了。

解決了冷春雷,他的心總算踏實下來。

……

揚城,唐家。

哪怕已經深夜了,唐家仍然燈火通明。

此時,唐元圖和薑金鳳更是一臉的憂愁。

“照此下去,我們早晚要流落街頭。”

薑金鳳歎道,“你想想辦法,怎麽賺錢啊!”

“我能有什麽辦法?”

唐元圖哼了一聲,“兒女都養大了,老子也該享福了,你難道還讓我去養他們嗎?”

他很是不滿。

“明月倒是很好,可惜啊,她不是我們親生的,現在還要坐牢……”

薑金鳳無奈,一臉的不甘。

這幾年,唐明月將唐氏藥業發展的很好,讓他們享盡了榮華,可誰曾想,這一轉眼就破產了呢?

“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

唐元圖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都怪你,養了兩個廢物!”

他的牙齒咬得咯吱響。

唐傲雪和唐清風就是兩個廢物,根本指望不上。

“再廢物,那也是你的孩子。”

薑金鳳哼了一聲,“唐明月再好,那也是別人家的。”

兩人互相指責起來。

哢!

就在這時,唐家別墅的大門突然打開。

跟著,一個看起來高貴無比的婦人,帶著一個風流倜儻的青年,明晃晃的走了進來。

“你,你們是什麽人?”

唐元圖夫婦見此,驚得直接大叫起來,一臉的戒備。

這大半夜的,對方直接闖進來,還是非常嚇人的。

“怎麽,兩位不認識我了?”

婦人淡笑一聲,她向別墅內打量了一番,“這麽多年了,這裏,似乎並沒什麽改變啊!”

她感歎一聲。

“鍾,鍾小姐?是您?”

“您,您回來了?”

唐元圖兩人盯著婦人看了片刻,又聽到對方的話,雙目霍然瞪大,一臉的難以置信,震驚。

甚至,他們的聲音都在顫抖了。

“沒錯,我回來了。”

婦人淡聲道,“二十六年了啊!”

“我女兒呢?”

她直接問。

這……

唐元圖兩人的臉色變得不自然起來。

見此,婦人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我將公司和別墅都送給你們,就是讓你們好好幫我撫養女兒,到底怎麽回事?”

她的聲音變得冷厲起來。

原來,唐氏藥業和這別墅都是她的,而唐元圖和薑金鳳隻是她的司機和傭人。

可是,她懷孕了,生下了女兒,卻不能親自撫養,就將女兒交給了唐元圖兩人。

同時,為了解決他們的後顧之憂,還將公司和別墅轉到了他們的名下。

“鍾小姐,我們絕對盡心盡力了。”

薑金鳳連忙應道。

“是啊,鍾小姐,而且我們將明月培養的的非常優秀。”

唐元圖附和起來,“甚至,我還將唐氏藥業還給了明月,因為我知道,那是屬於鍾小姐的。”

“明月真的很棒,她將公司發展的很好。”

“唉,可惜啊!”

說到這裏,他搖頭歎息。

“可惜什麽?”

鍾小姐的麵色冷厲,表情變得極為不善起來。

“可惜她遇人不淑啊!”

薑金鳳哪裏不明白唐元圖的意思,立馬附和著道,“三年前,她嫁給了一個叫葉平安的男人。”

“他家裏貧苦,明月就讓他住在這裏,對他非常好,誰知這渾蛋狼子野心,根本不知道感恩。”

“前段時間,他找到了新歡,就和明月離婚了。”

“不僅如此,他還和揚城最大的藥材大王羅家勾結,讓所有人都不給唐氏藥業提供藥材。”

“我們生產不出產品,造成大量違約,導致公司破產,明月她,唉,已經被關起來,甚至還要坐牢。”

她加油添醋般,將葉平安說成了一個十惡不赦,忘恩負義,還背後捅刀的陰險小人。

“什麽?”

鍾小姐聽此,勃然大怒。

就看她眼睛一瞪,身上彌散出強大的氣息,讓人感到心悸。

唐元圖兩人彼此對視一眼,麵色發白,膽顫心驚。

“鍾小姐,我們對不起你啊,沒有保護好明月。”

薑金鳳誠惶誠恐,立馬請罪,“我們有責任,可羅家是揚城五大家族之一,我們根本不是對手,實在是沒辦法了。”

“我們夫婦之所以到現在沒睡覺,就是在商量怎麽救明月呢。”

她一臉的委屈,無奈。

鍾小姐聽此,麵色陰沉無比。

就在這時,唐清風走了出來,抱怨道:“爸,媽,大半夜的,你們吵什麽呢?”

“我餓了,快給我弄點吃的。”

他的話語剛落,唐傲雪拿著平板,也從房間內走了出來,“還有我……”

“你們是什麽人?來我們家幹什麽?”

很快,她就發現了鍾小姐兩人,柳眉一皺,直接質問起來。

鍾小姐看了看唐傲雪姐弟,又望了望唐元圖夫婦,臉色陰冷,“這兩人,是你們的孩子?”

她問道。

唐元圖兩人的臉色更加不自然了。

“為什麽我女兒要坐牢,而他們卻可以繼續住別墅?”

“公司破產,為什麽不賣別墅,而是讓我女兒坐牢?”

鍾小姐的聲音越來越冷。

這讓唐元圖兩人感到一股寒意,額頭上不住冒冷汗,有種大事不妙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