瀅瀅不差?

她確實不差。

不管是長相,還是身材,絕對都是上上之選。

可讓葉平安放棄夏如雪,選瀅瀅,那就純粹是扯淡了。

他喜歡的是夏如雪這個人,她的各方麵,又不僅僅是她的容貌。

這豈是瀅瀅能取代的?

再說了,他和瀅瀅之間,可沒有感情。

她以為犧牲自己的身體,就能讓他放過夏如雪,這怎麽可能?

還想勾引他?

葉平安暗自撇嘴,他那麽膚淺嗎?

他也沒和對方解釋,自己伸手抓住了瀅瀅的手腕。

瀅瀅大喜,還以為自己的算計成功了。

哢吧哢。

可下一刻,葉平安扯著她的手臂一抖,一陣關節脫落的聲音響起。

“嘶!”

瀅瀅的瞳孔霍然瞪大,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豐富起來,忍不住直吸涼氣。

“哦,啊!~”

跟著,她發出陣陣慘叫,“好痛啊!”

“葉平安,你特麽是不是變態啊?折騰死老娘了。”

“嘶,我受不了啊!”

“你,你畜生啊!”

“我錯了,放過我吧,別再折騰我了,嗚嗚。”

瀅瀅鬼哭狼嚎,開始求饒起來。

“別叫了。”

“腦袋疼。”

葉平安沒好氣的罵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將你怎麽滴了呢。”

但是,他手上卻沒有任何放鬆,直接將瀅瀅全身的關節都脫開了。

想要走捷徑,這是必然的流程。

而隨著他的抖動,瀅瀅的身體也跟著顫動起來,那風景線真的太美了。

“你將我折騰的這麽慘,你還有臉說風涼話?”

瀅瀅大罵,“若是沒用,我絕對和你沒完。”

她的眼淚嘩嘩的。

此時,她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這麽痛苦,她說什麽也不練了。

甚至,她有種感覺,葉平安在公報私仇,故意折騰她。

唰!

葉平安可不會搭理她,一抖手,直接將她扔進了大缸裏。

嘩啦啦!

他將提前準備好的淬體湯,直接倒入了大缸內。

瀅瀅被燙的不斷鬼叫,全身肌膚都變成了大紅蝦,此時,她真的一點形象可言了。

“不想被燙熟了,按照我教你的,趕緊運轉《炎火功》。”

葉平安沉喝一聲。

燙熟?

瀅瀅一激靈,嚇得臉色都白了。

她哪裏還敢猶豫,連忙運轉《炎火功》。

葉平安一掌拍在她的後背上,催動內氣,助她完成功法的運轉。

慢慢的。

瀅瀅放鬆下來,沉浸在了修煉之中。

葉平安暗鬆了口氣。

他掃了她一眼,趕緊移開了目光。

對方的身材太好了。

那浪濤更是不斷在他麵前顫來跳去,對他的衝擊還是非常大的。

好在,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他不再管瀅瀅,準備熬製一碗沸氣散,也準備修煉了。

此時,他已經是內氣境後期。

他要盡快達到內氣境巔峰,為衝擊罡氣境做準備。

隻要他達到罡氣境,什麽血盟,小刀會,還不是隨手鎮壓?

“也不知道血盟和羅家的約鬥如何了?”

他在心中道。

羅家花費重金,請了省城崔氏武館的高手殺了冷夏炎。

但他們不可能為了羅家,和血盟大戰。

同樣的道理,血盟也不敢和崔氏武館死戰,若是惹急了崔氏武館,隨便派一位罡氣境高手,就能滅了血盟。

所以,雙方進行了約鬥。

若崔氏武館贏了,血盟不再追究冷夏炎的死。

若血盟勝了,崔家的人退出揚城,不再插手血盟和羅家的恩怨。

“崔氏武館應該不會輸吧?”

他喃喃著。

這也就是說,冷夏炎死了也是白死。

“冷千絕死了兒子和女兒,卻不能為兒子報仇,一腔怒火無處發泄,多半會將我當成出氣筒。”

對此,葉平安看的極為分明。

崔氏武館太強,血盟肯定不是對手。

但這場約鬥,他們又不得不打。

他們輸了,心中的火氣更旺,到那時,他這個殺了冷千絕女兒的人,必定是他們報複,發泄的目標。

所以,他必須盡可能的提升實力。

踏,踏,踏。

突然,一陣有節奏的腳步聲傳來。

“嗯?”

葉平安手上的動作,瞬間就是一頓,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高手!”

他站起身,走出了房間。

嘎吱。

院門被推開。

一個中年魁梧大漢走了進來。

他的氣勢非常強,如淵似獄般的站在那裏,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他的手中提著帶鞘的刀,目光冷然,宛若電視劇裏的俠客。

他盯著葉平安。

葉平安也望著對方,絲毫不敢放鬆。

“你就是葉平安?”

終於,男子開口了。

“我是葉平安。”

葉平安道,“你又是什麽人?找我什麽事?”

“你不該殺霜堂主。”

男子沉聲道,“更不該傷林然,惹詩音生氣。”

額?!

葉平安愕然,滿臉的古怪。

霜堂主?

小刀會的人?

又是為林然出頭的?

“你誰啊?”

他不耐的道,“詩音又是誰?”

對方太裝逼了。

“小刀會,胡一刀。”

中年男子道。

隨著他的話,整個人的氣勢更是陡然暴漲,“詩音是林然的母親。”

他的語氣溫柔了很多,“你不該直呼詩音的名字!”

他緊盯著葉平安,沉聲道。

???

葉平安一腦門的問號。

這什麽亂七八糟的啊?

林然是林家的人,那詩音是他的母親,而你是小刀會的會長,你來找我麻煩,不是為霜堂主報仇,反而是為那母子出氣?

他有些理不清了,更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那林然,是你的私生子?”

他看著對方,試探的問道。

“放肆!”

一聽這話,胡一刀眼睛一瞪,當場怒喝起來,“詩音冰清玉潔,豈能容你胡言亂語?”

“我們雖然兩情相悅,但我們是純潔的!”

“你再胡說,別怪我手中刀不留情!”

聽此,葉平安更糊塗了。

“不是,你圖啥啊?”

他問道。

你喜歡的女人嫁給了別人,還生了兒子,你癡情著女人,甚至還為情敵的兒子打生打死,而你還沒碰過這個女人,這不純純大冤種嗎?

葉平安望向胡一刀的眼神,都變得古怪起來。

沒想到,堂堂小刀會會長竟然是這樣的……舔狗。

甚至,人家都結婚了,兒子也二十多歲了,他還在舔。

牛掰啊!

“能為詩音做一些事,讓她開心,我就知足了。”

胡一刀鄭重的道。

葉平安沉默了,不由想起了自己。

當初,他和唐明月結婚,不也是這樣的心態嗎?

隻要能為她做一些事,哪怕對方不在乎他,一心工作,他也很知足。

不過,他又和胡一刀不同。

最起碼,他得到了,現在也醒了。

而胡一刀還活在夢裏。

他同情的望著對方。

人家將你耍的團團轉,你還樂在其中,真是可悲。

“我和你說這些幹嘛?”

胡一刀哼了一聲,一臉的傲然,“你根本不懂我們之間的情感。”

你還驕傲上了?

葉平安好笑的看著他。

真是一個可憐人。

“小子,廢話少說,詩音要打斷你的四肢,你自己動手吧,也少受一些罪!”

胡一刀不再廢話,氣息一揚,直接向葉平安喝道。

果然。

最毒婦人心。

張嘴就要斷人四肢。

葉平安在心中哼道。

“胡一刀,你也算得上揚城人物,難道要一輩子被一個女人主宰嗎?”

他衝胡一刀嗬斥,“你想一輩子做她的舔狗,到最後孤老終生嗎?”

“你找死!”

胡一刀暴虐。

轟!

他身上氣息陡然爆發,威勢驚人無比,雙腳一蹬,猶如利箭般,瞬間撲到了葉平安近前。

鏘!

同時,他手中刀出現,在內氣催動下,帶起一道淩厲刀氣,直向葉平安劈了過去。

快,狠。

霸道。

葉平安眼皮子一跳,體內《陰陽混元功》瞬間催動。

下一刻,在他的眼中,對方的那一刀沒有那麽快了,他捕捉到了痕跡。

然後,他身形一晃,輕鬆避開這一刀。

唰!

刀氣劈在門框上,直接將門框轟出了一道口子。

“咦?”

“竟然能避開我這一刀?”

胡一刀驚疑道。

跟著,他的刀法更快,更淩厲了,不斷向葉平安周身攻去。

葉平安全力催動《陰陽混元功》,腳下如風般,一次又一次的避開了對方的攻擊。

“小子,你隻會躲嗎?”

胡一刀的攻擊接連落空,這讓他大怒,衝葉平安喝叫。

“你為了一個不在意你的女人和我拚命,我看不起你。”

葉平安淡聲道。

“你找死!”

胡一刀大怒,“詩音一直都很在乎我!”

唰,唰,唰。

他的攻擊更加凶猛了,好似要將葉平安劈成碎片。

隻是,葉平安就像是滑溜的泥鰍,他的攻擊根本傷不到他分毫。

葉平安不置可否,也沒興趣和他掰扯。

一個老舔狗,又豈是他三兩句話,就能說服的?

這種人,除了他自己醒悟,否則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我們打個賭怎麽樣?”

他一邊躲閃,一邊說道,“你若打贏我,我的四肢任由你取走,去討好你的詩音。”

“可若我僥幸贏了你,你幫我做一件事如何?”

胡一刀聽此,不再攻擊,直接停了下來。

“我可以和你賭。”

“但你必須真刀真槍的和我打,不能再這樣耍無賴的躲閃。”

他緊盯著葉平安,“還有,你若贏了,你不能讓我傷害詩音。”

他的語氣低沉,認真。

這舔狗,沒救了。

時時刻刻都在顧著他的詩音,不對,那詩音也不是他的。

葉平安暗自搖頭,臉上卻露出得逞的笑容,“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