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慕音鬆開了手,見到是自己的房間後,她立即指著一旁的浴室。
“賀先生,你身為小奶狗,服務要到位呀!”
“都聽你的。”
隨後,他抱著她朝著浴室走去。
進入浴室後,將她放在了洗手台上。
“嗯嗯,服務不錯,現在——向後轉,齊步走!”
他眯了眯那雙危險的眸,見她笑得嬌俏,轉身朝著外頭走去。
這麽聽話?
慕音撲哧一聲笑了。
而後,她洗洗刷刷,將長發綰起,紮了個簡單的丸子頭。
緊接著,她朝著衣帽間走去。
伯父來了,她得好好想想穿什麽和他老人家拜年。
最後,選了一套紅色的小香風。
她脫下睡衣,準備換上。
忽的,一陣輕微的機械聲響起……
衣帽間的門一點點自動打開。
慕音聽到動靜,立即轉頭望去。
一聲響動!
正在自動合上的衣帽間,被一股力強製合上了!
他邪笑勾唇,快步上前,將她攬入懷裏。
“音音,我這麽聽話,你總要給點甜頭。”
慕音下意識抱著的睡衣,被他抽走了。
原來剛才的聽話,是為了在這個時候——不做人啊!!
她雙腳騰空……
再然後,她什麽都不知道了。
她隻知道——衣帽間的中島台真的好涼。
“唔,冷。”她往他懷裏縮。
“下次要鋪一塊軟毯。”
他給她穿衣服的動作怔住,挑眉反問。
“下次?”
慕音瞬間反應過來了!
她立即改口:“沒有下次了!沒有了!”
一番胡鬧之後,慕音下樓吃飯,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也不知道是昨天晚上吃得晚、吃得多,還是她被喂飽了,她竟然一點都不餓?
不過,熱騰騰的飯菜,她還是不免食指大動。
她和賀雄打過招呼後,立即低頭吃飯。
賀臨沉坐在邊上,給她剝蝦。
不遠處,慕熠正和賀雄大殺四方!棋盤都要敲出洞洞眼了!
慕音左看看右看看,都沒有瞧見慕熠和洛凝。
她有些疑惑地問道:“哥哥和嫂嫂呢?”
坐在沙發上投屏看劇的程月珍,出聲回答道:“去洛家了。”
“洛家?”慕音一愣,“洛家的收購案都在我手機裏躺著呢,這個時候去洛家幹什麽?”
“新年還能幹什麽?當然是要拜年了。”程月珍再次回答,“你哥說了,不影響你的收購計劃。”
慕音這下明白了。
“原來不是真的拜年,是帶未來嫂嫂回去耀武揚威、胡作非為的。”
她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這一點不像我哥哥會做的事……”
看來,哥哥對洛凝,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
又輸了一把的慕善,聽到慕音這話,毫不客氣的吐槽著。
“臭丫頭!說得這叫什麽話?你看看臨沉他在幹什麽?”
“給我剝蝦啊。”
“是啊,給你剝蝦,我看這也不像是他會做的事!”
慕音:“……”
賀雄哈哈大笑,“是不像,一點都不像。”
慕音小聲嘟囔著:“你也不像是棋藝那麽臭的啊,不還是輸給了伯父嗎?”
慕善:“??”
這父女倆是妥妥地互相傷害啊!
賀雄又一次笑得前仰後合!
賀臨沉看著捧腹大笑的慕善,將剝好的蝦蘸了醬料,遞到了慕音的嘴邊。
慕音張嘴吃蝦的同時,他低沉的嗓音緊跟著響起……
“伯父,音音那話,您不如細品一下?”
賀雄笑聲止住,認真回想了一下、按照賀臨沉說的細品。
賀雄恍然大悟:??他贏了一個棋藝那麽臭的,有什麽好得意的?他頂多就是矮個裏拔高個啊!
“音音丫頭,不帶你這麽一語雙關的。”
慕音一臉單純,“我不是我沒有伯父您別胡說呀!”
賀雄看向賀臨沉,“阿沉,你實話實說,這丫頭有沒有捎帶著說我棋藝臭?”
“沒有。”賀臨沉篤定回答。
“你這小子,怎麽也開始睜眼說瞎話了?不是你讓我細品的嗎?”
“我隻是讓您細品,至於品出什麽來,那是您的事。”
“你這典型的有了媳婦忘了伯父啊。”
“伯父,您說錯了。”
“我哪裏說錯了?”
賀臨沉再次肯定道:“我隻記得音音。”
這潛台詞是——他根本就沒記得過他啊!!
賀雄萬萬沒想到大過年的,他這個老人家還要被塞狗糧……
算了,還是下棋吧,繼續碾壓他侄子的嶽父!
很快,賀雄和慕善繼續開始大戰三百回合!
兩人的氣勢十足!
不要走,決戰到天亮!
這個新年,幾家歡喜幾家愁。
最愁最悲的當屬洛家。
冬亞是洛鬆昆最後的招,可這最後的希望都破滅了。
現在是徹底沒招了。
這個新年,沒有半點年味,沒有一頓像樣的年夜飯,所有人吃不好睡不好,甚至上演著狗咬狗的戲碼。
“我還以為洛凝有多喜歡你!也不過如此!當初就不該讓琪琪嫁給你!”
“如果琪琪嫁得人在這寧城是有著一定權勢地位的,我們洛家也不至於陷入今天這般絕境!”
“這些年你靠著我們洛家,成為商界的新貴,這都多少年了?你竟然還沒有站穩腳跟?”
“在這關鍵時候派不上用場,任憑你學習再好,學曆再高也是無用!”
洛鬆昆咄咄逼人的話語聲響起。
可冬亞也不甘示弱的回擊著!
事已至此,他也不需要忌憚這個嶽父了。
洛家早就離空殼子不遠了!如今落入慕家手裏,即將不複存在了!那他還有什麽好怕的?
在這爭吵聲中,勞斯萊斯幻影駛入庭院。
慕熠特地帶著洛凝來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