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麵記錄著慕熠被拋棄醫院,無人認領,後被慕善夫婦收養。

慕熠並不是外界所傳的,慕善私生子,他和慕家沒有半點血緣關係。

他,不是她的親哥哥。

賀臨沉挑了挑眉,神情冰寒,將這一疊資料丟入碎紙機內。

機器運轉的聲音響起,所有資料都變成了紙碎……

賀臨沉拿著手機,翻看今日熱搜。

當他看到那張拍攝角度盡顯親昵的照片,看到慕音側頭在和陸墨安說著什麽悄悄話的時候……

他的瞳孔猛然一縮!

忽的,“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先生,這是廣播電視大廈一號會廳,事發時的監控錄像。”林川很是恭敬地說道。

賀臨沉在得知出事的第一時間,就讓林川前往廣播電視大廈調取監控。

許台長是出了名的油鹽不進,別家媒體記者、家族財閥難以調取到的監控,但賀臨沉可以。

畢竟廣播電視大廈的幕後老板,是他。

很快,巨大的液晶顯示屏呈現出了事發時的畫麵。

視頻清楚的顯示,當時慕音是可以躲避的,而在她即將躲開的時候,陸墨安撲了上來!

陸墨安的舍命相救,倒也不能說是多此一舉。

畢竟從他那個角度看過去,屏風遮擋了些許,不能完全看到慕音的表情和動作。

更何況,事發突然,根本來不及思考,他撲過去將她護在身下,雖說是傷害最大但也是最穩妥的方法。

視頻慢放,賀臨沉修長的手指按下按鈕,視頻停頓,是落下來的燈光架。

放大畫麵,架子一端有明顯人為切割過的痕跡。

他的眸光愈發冷冽。

看來,她被人盯上了。

良久,賀臨沉關閉監控畫麵,執起毛筆,準備寫字。

“陸墨安怎麽樣了?”他問。

林川回答道:“慕小姐第一時間給他輸了血,手術很成功,已經脫離危險。”

原來,她和陸墨安一樣,都是AB型Rh陰性血。

他的神色,是難辨的淡漠冰冷。

毛筆擱在筆山上。

“林川,裱起來,掛臥室。”

“是。”

隨後,賀臨沉離開書房。

林川低頭一看,宣紙上隻有一個字“搶”。

他一個激靈,小心翼翼地拿起宣紙走出書房。

正巧在門口碰到了來鷗。

“林川叔,你怎麽看上去心事重重的?”來鷗不解地問道。

“今天這招商會,是先生讓我去的,我在招商會上,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先生讓我說的,就連舉牌投資,先生也讓我跟著慕小姐……”

來鷗點點頭,“對啊,我知道啊!怎麽了啊?”

“現在,先生又寫了這個字……”

“什麽字?”來鷗低頭一看,“搶?上次先生寫了一個奪,讓我裱起來了,現在都已經掛在臥室了。”

“你說什麽?”林川一驚,眼睛瞪得圓圓的,“奪?你沒看錯?”

來鷗一臉認真,“叔,我認字。”

林川神色凝重,嘀咕著:“不妙,不妙啊!”

這搶和奪,連起來是什麽?是搶奪啊!

他最擔心的事即將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