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老師們全部愣住,他們齊刷刷地望著向翼!

向翼無奈的搖了搖頭,回答:“我們隻是朋友,早就解釋過了。”

在這之前,大家都不相信慕音和向翼的說辭……

但直到——這位正牌老公的出現!

這一聲“老公”喊得是那樣熟稔,仿佛已經喊了千萬遍了!

賀臨沉失笑。

“老公”二字從她口中道出,實在是太動聽了。

“我可以進來麽?”他在征求她的意見。

慕音點頭,“已經下課了。”

隨後,賀臨沉進入教室,走到了慕音麵前,站定。

“衣服要換麽?”

“要。”慕音再次點頭,“等學生們換好,我再去換。”

“嗯。”賀臨沉並無多言,而是徑自走到了後方的聽課區域。

這些老師可一個都沒走。

見到賀臨沉走上來,他們佯裝著收拾東西,有的準備離開……

“椅子還用麽?”他低沉的嗓音響起。

老師們一個接著一個搖頭。

賀臨沉拿起一個椅子,轉身,放在了慕音的麵前。

“坐下。”

“啊?”慕音愣了愣。

“聽話。”他不容置喙地嗓音響起。

慕音點了下頭,坐了下來。

隨後,賀臨沉當著眾人的麵,屈膝,蹲下。

下一秒,他握住了慕音的腳踝。

慕音一怔,“阿沉……”

“嗯?”

“你鬆開呀,還有好多老師在看著呢!”慕音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我給我老婆脫鞋,光明正大,他們想看便看。”

話音落下,隻見那修長的手指將她腳踝上的綁帶一層層解開,脫下了她的舞蹈鞋。

慕音一怔,“你,你怎麽會……這個?”

“學的。”

“什麽時候學的?”

“剛剛。”

慕音愣了愣,又問:“怎麽學的?”

“自學。”

“你學這個幹什麽?”

“因為我老婆穿著。”

這個理由,當真是無懈可擊。

舞鞋脫下後,賀臨沉出聲道:“來鷗。”

來鷗屁顛屁顛地跑了進來,將一個鞋盒遞了上去。

他握著她纖細的腳踝,不疾不徐地給她穿好。

慕音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C家的冬季新款!柔軟舒適,挑不出半點毛病,唯一的毛病就是——貴。

“南香島沒有專櫃,你什麽時候買的?”

“昨天派人送來的。”

慕音眯了眯眸,倏地笑了起來。

她毫不避諱,當著眾人的麵,將自己的手塞進了他的手掌裏,身子輕側向他,小聲說道……

“原來,賀先生還是個心機boy啊?”

他垂眸,目光深情。

“賀太太,可還滿意?”

“勉勉強強?”

賀臨沉蹙了下眉,鬆開了握著她的手。

“再說一遍?”

“滿意滿意。”

慕音正等著他再次握住她的手,可是誰知——

他竟然避開了她的手,轉而單手扣住了她的細腰,將她攬入了懷中……

慕音抬頭看著他,隻見他仍然是一臉冷峻的模樣,像是無事發生那般。

旁人做這種事兒,都會覺得分外甜膩。

可賀臨沉做這事兒,隻覺得像是冰山護著雪蓮,理所應當。

換好衣服的學生們陸續跑了出來,見到有一個大帥哥站在了美女老師身邊。

這一個個小八卦也湊上去問了,他們雖然說不了話,但那雙眼睛一個比一個亮。

他們就像是小喜鵲那樣,圍了上去。

“老師老師,這個叔叔和你是什麽關係啊?”

慕音笑著解釋道:“是老師的老公。”

其中一個年齡最小的學生,小手指了指賀臨沉,而後比劃道:“啊!那你就是老師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