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他又笑了,“很對。”

“所以我們是……君子所見略同?”

“嗯。”他篤定道。

慕音笑得很甜了,那雙美眸彎成了月牙兒。

她輕輕觸碰著他的俊顏,感受著他堅毅的線條。

“誒……這是誰家的小奶狗呀?怎麽那麽會討富婆歡心?”

“所以,你這個小富婆可要乖乖的,否則——”

“否則什麽?”

他似笑非笑,神情危險,“音音,你知道從未開過葷的狼,是什麽樣子的麽?”

慕音抽了一口涼氣,一把推開了他,拔腿就跑,簡直跑得比兔子還快!

辣白兔見了,都得甘拜下風!

……

距離新年,還有最後的半個月。

慕音決定要站好最後的一班崗,寒假班的學生很多,慕音的排課很滿,幾乎是上一節課結束,就要去下一個班上課。

向翼重回學校,本來就是孩子王的他,自然也是排得滿滿。

在學校裏,兩人交集變得多了起來,時常會一起去食堂吃午餐。

久而久之,撮合他們的老師也就變得多了起來。

慕音隻好解釋,自己是有男朋友的。

向翼也趕忙說,他們隻是朋友關係。

可是解釋得多了,就變成了越描越黑,百口莫辯。

……

狹小的書房裏,賀臨沉正在進行跨國合作會議。

視頻那頭的人,是賀宙。

他被當成接班人培養,自然要找他做生意。

不過,在做生意這件事上,賀宙不得不甘拜下風。

撇開親兄弟這一層關係不談,賀宙的利潤被賀臨沉一再壓低。

每一回,他都能有新的理由。

到最後,賀宙不得不打起親情牌。

“四哥,怎麽說我們也是親兄弟,你能不能……給點麵子?”

賀臨沉看著他,俊美無儔的臉龐,如同冰山。

“夠給你麵子了,不然再降1個百分點,如何?”

“還降?”賀宙一臉無奈,“四哥,你也不差錢,這些年你在各地的暗錢,都多到幾輩子花不完了,你又何苦為難弟弟呢?”

“給老婆賺錢,你覺得能含糊麽?”

“老婆?”賀宙搖了搖頭,“四哥,你這是典型的用詞不當!慕音隻能說是你的女朋友,至於老婆……你們還沒領證吧?”

說著,賀宙立即拉開抽屜,拿出兩本結婚證,對著鏡頭打開。

“四哥,你看看,這是結婚證。”

賀臨沉眸光暗閃,咬了咬牙,“再降1個百分點。”

“四哥!”賀宙緊急叫停,“看在我們那點兄弟情誼上,別這麽狠心。”

“你手裏拿著的東西,你還有臉提‘兄弟情誼’這四個字麽?”

賀宙立即笑了起來,“我這就收起來!我還怕弄丟了呢!”

賀臨沉冷嗬一聲。

正在此時,視頻那頭的聲音響起。

“阿宙,你忙完正事了嗎?”

“還沒有。”

“那我找個教練吧。”

“找什麽教練?”

“我想去滑雪,我不會……當然要找一個教練了,聽我小姐妹說,那個叫大衛的教練不錯,看看今天能不能約到。”

“我不用找教練,這不是有現成的嗎?”賀宙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可你不是還在忙嗎?”薑佳涵有些疑惑。

“忙完了,最後敲定就行,等我五分鍾?”

“好呀!”薑佳涵笑著點頭,“那我在外麵等你。”

隨後,房門合上。

“四哥,你也聽到了,我老婆想要去滑雪,我這幾個月都沒陪過她了。”

“我們的合作,就按照之前說得利潤來?你也給弟弟一個陪陪老婆的機會啊。”

賀臨沉看著賀宙如此急切的樣子,卻是不急著開口,反倒是不疾不徐地說道,

“降1個百分點。”

話音落下,還不忘淡定地喝了一口咖啡。

“哥,你這算不算是趁火打劫?知道我心急要陪老婆去滑雪,你就在這裏……壓低我的利潤!”

“你還有四分三十秒考慮時間。”

他剛才讓薑佳涵等他五分鍾來著。

利潤讓得已經夠多了,賀宙自然是不情願再讓的,雖然是親兄弟,但這利潤可是……他的啊!

怎麽著也不能被他哥扒了一層又一層的皮啊!

賀宙扶額,“四哥,我們怎麽說也是親兄弟,利潤的多與少,其實都是一家人。”

“親兄弟明算賬,我們現在是合作方。”

“哥,你還真是……公私分明啊。”

“一貫如此。”

“那如果現在和你談生意的人是慕音呢?”

賀臨沉抬了抬眼皮,“我的公和私,都是為了她。”

賀宙:“……”

作為CP粉頭的來鷗,內心冒出了無數多個粉紅色的愛心泡泡!

這就是愛啊!!

就在此時,來鷗的手機震動起來,是位於學校的保鏢,打來的電話。

他趕忙走出書房,接聽電話。

……

一片寂靜後,賀宙還是在隻剩下一分二十秒的時候,鬆口了。

“行,就當是為了我老婆,這1個點的利潤,我讓。”

“為了她?”

“當然,感謝四哥逃婚,讓我擁有了一個絕世好老婆。”賀宙還不忘特地將重音加在“老婆”二字上。

“你高興就好。”

視頻通話結束。

來鷗急匆匆地重回書房。

“先生,學校那邊……有點事……”

賀臨沉冷冽的視線,落在了來鷗的身上。

來鷗立即出聲道:“是,是關於慕小姐和向先生的。”

“說。”

“學校的老師都在撮合慕小姐和向先生,還說他們是天生一對,一直在給他們製造機會,這傳著傳著,就變成兩人是情侶關係了……”

沒等來鷗話音落下,一陣風席卷而來。

賀臨沉已經快步離開,隻留下那晃動著的門板。

來鷗趕忙跟了上去。

“先生,現在是要去學校嗎?”

坐入車內後,來鷗立即問。

“不去。”他斬釘截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