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鷗立即點頭,“慕小姐就住在隔壁小區,第8棟9樓。”
“搬過去。”
“啊?”來鷗一驚。
“住她樓下。”
“好,好的。”
來鷗迅速照辦。
鈔能力在哪裏都好使,賀臨沉用高於市場兩倍的價格成功買下了慕音樓下的公寓。
當天晚上,慕音回家的時候,看到原先七樓的鄰居正在搬東西。
“小姑娘,你下班回來了啊。”
聾啞學校來了個美女舞蹈老師,南香島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這事兒很快就傳遍了。
而且他們樓,正好有一個孩子是聾啞學校的,孩子的父母和街坊四鄰聊天,大家也都知道美女老師就住在這個社區!
再加之慕音實在是長相出眾,住在這裏的幾日,隻要是見到她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幾眼,可惜……就是說不了話。
慕音點了點頭,指著這些大包小包的轉運箱。
“哦,你是說我怎麽在搬東西是吧?”
慕音再次點頭。
“我們家被一個傻瓜看上了,用高於市場兩倍的價格買了下來!”
“我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想的,他有這錢,直接買左邊新開發的樓盤不行嗎?”
“可人就是有錢任性啊!這種天下掉餡餅的好事,沒想到被我們老兩口給碰上了。”
“不說了不說了,我得趕快搬東西去,人今晚就要搬進來的。”
慕音站在原地,看著搬著箱子的老兩口,她覺得有些困惑,但也沒有多問,而是力所能及地幫他們搬著東西。
搬家公司的車就停在地庫。
慕音搬著箱子就朝著一側的玻璃門走去。
忽的,一雙手接過了她的箱子,放上了車。
慕音見到賀臨沉的那一刻,瞬間恍然大悟!
她總算明白,老兩口說得那個傻瓜是誰了!
“賀臨沉,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情急之下,慕音用手語比劃著。
可意識到他聽不懂,她又準備去拿手機,但卻被他一手握住了。
隨後,他用手語回答:“那你又為什麽要和我分手?”
慕音一驚,沒想到他竟然也會手語?
他是什麽時候學會的?
賀臨沉見她不語,伸手將她攬入懷裏,低頭在她耳畔出聲道,
“我要怎麽做?我的小富婆才能繼續包養我?”
慕音的雙眸瞬間紅了,她伸手推卻著他的胸膛,眨著那雙淚眸,不停地比劃著……
“賀臨沉!你的身份、你的地位……你和我在一起,隻會給你蒙羞!”
“我沒有辦法開口說話了,這輩子……我都說不了話了!”
“一個健全的你,難道要每天麵對一個啞巴,和她比劃來比劃去嗎?”
“這對你不公平!”
慕音覺得,這是在自己學會手語之後,比劃得最混亂的一次。
她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得懂,但她雙手落下的那一刻,就朝著電梯的方向跑去。
轉身之時,淚水滑落。
正在搬運東西的老兩口看到這一情況,有些不解。
“這……這好端端的怎麽哭了?”
哭了?
賀臨沉迅速追了上去!
就在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他握住了門。
電梯門感應後,緩緩打開。
慕音睜著那雙淚眸,兩人四目相對,她急忙低頭、避開視線,想要走出電梯。
但賀臨沉卻搶先一步,將她摁在了電梯內,伸手摁下了按鍵。
電梯門緩緩合上,他捧著她的臉蛋,低頭吻去她的淚水。
最後,他的唇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唔?
慕音用力的推搡著他,但他卻牢牢扣著她,不給她任何掙紮甚至是逃脫的可能。
直到“叮”一聲響!
電梯抵達八樓,電梯門緩緩打開。
“到了……唔……”
賀臨沉還是沒有要鬆開她的意思,電梯門就這樣合上了……
“音音,你離開我,才是對我最大的不公平。”
慕音聽到這一句話,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賀臨沉讀懂了她的疑惑,用指腹輕輕摩挲她的唇,苦笑一聲,解釋道,
“我處心積慮紮根寧城,放棄身份,心甘情願被你包養,不就是為了有一天能上位?”
“可你這個狠心的小姑娘,卻在我上位成功後,又把我一腳踢開。”
“你說,你對我公平麽?”
慕音卷翹的睫毛上還掛著殘留的淚珠,輕輕動了動,那滴晶瑩就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她秀氣的眉頭緊緊皺著,雙手緊緊揪著衣擺,選擇了沉默。
他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頰。
“非得讓我坦白,我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已經單方麵決定,要費盡心思上位?”
慕音聽到這話,震驚萬分地看著他。
他們第一次見麵,是她落水被他救起的時候!
賀臨沉從她眼神之中,讀懂了她想說的話。
“對,就是那個時候。”
“不過當時你還小,對你下手,就顯得我有點——”
慕音比劃了接下來的兩個字:“禽獸。”
賀臨沉挑了下眉,握住了她的手。
“不雅觀的詞,就不要亂用手語。”
她繼續比劃道:“你敢做不敢當?”
賀臨沉輕笑,“我可以,但你怎麽辦?”
慕音:“?”
“我們的孩子,不就變成小禽獸了?”
慕音:“??”
她立即動手推開了他。
電梯就這樣上上下下,一直在運行之中……
他扣住了她的雙手,抵在了電梯之中。
“音音,在你麵前的賀臨沉,已經沒有別的身份。”
“而你能不能說話,你覺得他會在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