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薑家人聽了,趕快製止,“佳涵,住嘴,不許胡說。”
薑佳涵並沒有聽從,而是繼續說道,
“您的這個位置,有很多人覬覦,賀宙對這個位置感興趣也是人之常情。”
“這不是什麽大逆不道的事,他也從來沒有為了這個位置,去傷害過誰。”
“我相信他代替成為新郎的時候,想得更多的是他的四哥,而不是這個位置。”
賀宙看著薑佳涵,沒想到她竟然會為自己說話?
要說這場婚禮,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可她在見到新郎是他之時,非但沒有生氣,也沒有一點怨言,好像新郎就應該是他一樣。
現在,她又為他說話。
這讓賀宙有些想不明白。
“佳涵!不許再說了!”薑父很是生氣,再次出聲製止。
薑佳涵低下了頭,小聲嘟囔著:“大家明明都知道他是我老公,我怎麽能不為他說話呢……”
賀宙和她的距離極近,聽到這一句話的瞬間,他的表情驟然發生了改變。
“父親,這件事與她無關……”
“行了,在那站著吧!”
隨後,賀銘看向薑家人。
“老薑啊,你這個女兒很是不錯,給我當兒媳婦,真是委屈了。”
薑父嚇得臉色一白,都想給賀銘下跪了。
可是下一秒,賀銘話鋒一轉。
“不過,委屈就隻能委屈點了,我是很好看她這個兒媳婦啊!”
這一瞬,薑家人齊刷刷地抬頭看向了賀銘。
就連薑佳涵都覺得不可思議……
“就是不知道你們薑家對我這個兒子滿不滿意啊?說來,阿宙也是樣樣優秀。”
薑家人連連點頭,自然是滿意的。
在他們心目中,賀宙雖然及不上賀臨沉,但無論是學識還是人品,也是萬裏挑一的存在。
賀銘確定薑家人對賀宙也滿意,這樁婚約自然是成了。
隨後,他讓薑家人先離開,唯獨留下了賀宙。
薑佳涵有些不放心地看了賀宙一眼,“我在門口等你。”
賀宙點頭。
隨後,她跟著家人一起離開。
賀銘看向賀宙,道:“你四哥的事,我就當與你無關,但薑佳涵,你既然已經娶了,該怎麽做,心裏明白吧?”
賀宙點頭,“父親放心,兒子沒有拈花惹草的習慣。”
“那就好。”
賀銘揮了揮手,示意賀宙可以離開了。
待到賀宙離開後,賀雄也站起身來。
他語重心長地說道:“這個位置,不是隻有阿沉可以坐。”
縱然賀臨沉優秀,但賀宙也不差啊!
賀銘輕歎一聲:“我必須給淩清一個交代。”
賀雄也沒再多說什麽,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因為他知道,陸淩清心中有個執念。
她可以不和賀銘伉儷情深,可以將他身邊的位置拱手讓人,但她殷切希望兒子成為接班人。
這份執念深了,日積月累,也就難以拔除,變成了魔念。
……
薑佳涵在長廊裏等他,時不時的朝著入口望去。
直到賀宙出現,她鬆了一口氣。
“你爸爸沒有懲罰你吧?”
賀宙搖頭,“沒有。”
“那我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