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陪她一起死。”

賀銘震驚地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的兒子,所有人都以為他出生就沒有長“情根”!沒想到竟然是個情種?

景姿看向賀臨沉,神色凝重,“阿沉,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慕音……”

毒是她下的,她難辭其咎!

“道歉有用麽?”

賀臨沉回頭,怒視著景姿。

“你知道她為什麽會中毒麽?”

“不是她不夠警惕,是因為那碗燕窩,是你給她的!”

景姿聽聞,渾身顫抖,淚流滿麵……

他嗤笑了一聲,

“而我,是看著她喝下去的。”

“是你親手打破了這份信任,毀了我們的母子情分!”

這一刻,景姿再也站不住了。

阿沉信任她,慕音也是信任她的。

可她卻利用了他們的信任,傷害他們!

景姿淚眼朦朧,視線模糊,她看著自己的手,一直在顫抖。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們,是我……”

她已然泣不成聲。

可事已至此,再多的道歉,也無濟於事。

賀臨沉沒再停留,甚至沒再回頭。

他痛苦地閉了閉眸,再次睜開,深諳的眸光是帶著紅的。

下一秒,他快步離開。

景姿痛哭不已,縱然追悔莫及,可在那樣的情況下,她別無選擇!

偌大的廳內,分外寂靜,隻有景姿的哭泣聲。

賀銘還是不忍心,起身走到了她的麵前,將手遞給了她。

“先起來。”

景姿抬頭看著他,卻是輕輕搖了搖頭,“我已經沒有這個資格了。”

“我們離婚吧。”她看著賀銘,哽咽著道出這一句話,“隻有先離婚,你才能處置我。”

賀銘見她久久沒有將手放在他的掌心,幹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我都知道了。”

景姿一怔,“你……你都知道了?”

賀銘肯定地點頭,“知道你為什麽會幫宣昌,也知道了你那段刻骨銘心的愛情和那個從出生就被送走的孩子。”

景姿沒有再說話,隻是不停地重複著“離婚”二字。

現在的她,已經沒有資格出現在賀銘的麵前。

她是罪人!是騙子!

賀銘卻沒有表態,也沒有要和她離婚的意思。

他看著她,語氣凝重道,

“那個孩子是你心裏的痛,也是你這麽多年來都放不下的牽掛。”

“宣昌就是利用了你對她的虧欠,達成了目的。”

“可是……姿姿啊,撇去你我的這重身份,我們和尋常的夫妻又有什麽兩樣?”

“你完全可以第一時間告訴我,對我坦誠,尋求我的幫助,在你的眼裏,我是那種在乎你和其他男人有過孩子的人嗎?”

說著,賀銘重重歎了一口氣。

“姿姿,你嫁給我是別無選擇,並不是因為愛我,所以你不信任,不相信我。”

“罷了,罷了。”

賀銘搖了搖頭,也不願再多說什麽。

“我會安排專機送你回去,至於怎麽處置……等我想想,我再想想。”

賀銘雙手背在身後,邁步朝著正廳外走去。

景姿苦笑,出聲喊著他!

“賀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