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勁軒聽了,伸手拉了拉賀薇寧的馬尾辮。
“你倒是挺聰明的啊,已經提前打好算盤了,想著下次怎麽溜出去玩了?”
賀薇寧輕輕咳嗽兩聲。
賀勁軒嚇得趕忙鬆了手,“怎麽樣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我讓他們停……”車字還沒說出口,賀薇寧就笑了。
“六哥,你不是挺會說我的嗎?你緊張什麽呀?”
“賀薇寧!你騙我?”
“嫂子!”賀薇寧再次撲入了慕音的懷裏。
賀薇寧人小鬼大,開始安慰慕音。
“嫂子,你別太擔心了!你就把我們當成一個超級大的家族,人丁興旺的那種!”
“然後呢,這個家族裏,必須要有一個家主!四哥就是我爸最屬意的那個!所以他的老婆,肯定要本領多多!”
“不過你放心,我媽不是那種壞婆婆,不會故意刁難你的,她安排的課程肯定不會很難,你就當學點副業!”
慕音點頭,“嗯,我知道。”
……
埃爾法內,歡聲笑語一片。
但前頭的林肯加長內,宣雨諾真的發燒了……
可按照行程路線,車隊不能停,得在天黑前抵達雪山莊園。
宣雨諾就隻能苦熬著,一路上別提有多太平了。
……
此時,帝都,王室。
賀銘在聽聞賀南豪的死訊後,坐在那把象征權利地位的交椅上,遲遲沒有說一句話。
景姿很是擔心,端著補藥上前勸說,但幾次都無果。
直到處理此事的賀宙出現。
“父親。”賀宙看著賀銘,很是恭敬地喊道。
賀銘有些乏力地抬起眼皮,“怎麽樣了?法醫的驗屍結果出來了嗎?”
賀宙點了點頭,“是三哥自己上吊自殺的。”
賀銘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距離新年,隻剩下不過兩個月的時間,原以為可以太太平平地過個好年,卻沒成想……在這年尾,收到了這樣的一個噩耗?
“一個女兒,一個兒子。”
賀銘苦笑,濕了眼眶。
“父親,節哀。”
事已至此,隻能說一句“節哀順變”。
“你辛苦了。”賀銘看著賀宙,叮囑道,“你三哥,就交給你處理,一定要妥善安葬,不要走漏風聲。”
“我明白。”賀宙頷首,迅速下去辦事。
賀宙離開後,景姿再次端上了補藥。
“景姿啊,麗淑是我第一個女兒,她不過四十出頭,卻沒想到要讓我這個花甲之年的老人,白發人送黑發人。”
“但現在,南豪更年輕,他隻有三十歲啊!即便再十惡不赦,再罪惡滔天,他也是我的兒子,我的兒子啊……”
賀銘的心中,自然是不好受的。
他是一個父親啊!
“我總在想,以前對麗淑是不是太殘忍了,可現在後悔,卻已經來不及了……”
“至於南豪,我是不是應該將他關起來?雖然沒有了自由,但總能保全性命。”
“可是現在想這些,又有什麽用?人都沒了,沒了……”
景姿歎氣,“我明白,我都明白。”
“但好在,阿沉負責了麗淑的後事,將她妥善安葬了。”
“這次南豪的事,交給阿宙辦也是靠譜的。”
“等到來年春天,我們去看看他們,寄托一份哀思。”
隨後,景姿勸說賀銘將補藥吃了,已經耽擱很久了。
雖然伏藍珠已經找回,但這到底是一個傳說,平日裏該喝的補藥,自然是不能斷的。
這幾日,賀銘的身體肉眼可見的好了,分明已經是花甲之年,卻像是剛五十出頭似的。
但今日的打擊,卻又讓他添了許多白發。
賀銘喝完補藥,將碗遞給景姿。
忽的,一個保鏢著急忙慌地衝了進來,緊急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