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姿:“……”
賀銘坐不住了,“你說什麽?你四哥在幹嘛?”
賀勁軒:啊?我表達得不夠清楚嗎?我知道了!
賀勁軒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喬禮馬,直接上去一把抱住了他,然後嘴巴嘟嘟,作出要親吻他的動作。
喬禮馬怎麽說也是個三十好幾的已婚男性,還是個大大大直男。
賀勁軒噘嘴麽麽噠的樣子,讓他覺得分外驚悚,他不停地往後躲,毛衣都從肩膀上扯下來了半截,雙下巴都嚇得擠出來了!
“行了!”賀銘立即叫停。
賀勁軒放開喬禮馬,很是認真地說:“父親大人,就是在**這樣這樣!您看明白了嗎?”
他可能沒說明白,但演得夠明白了吧?
賀銘年過半百,身為帝國之主,什麽樣宏大的場麵沒見過?
但方才賀勁軒抱著喬禮馬的場麵,卻讓他覺得眼睛疼。
最重要的是!喬禮馬的毛衣都給扯下來了!
那不就是說明,老四和那女人在**……都已經發展到衣不蔽體了的程度了?
賀銘氣得都快頭頂冒煙了。
景姿趕忙道:“過了年,阿沉就二十八歲了,他又不是未成年,這種事也實屬正常。”
“我說不正常了嗎?他要是沒這衝動,我才覺得他不正常了!”
“讓我生氣的是,他早不開葷,晚不開葷,偏偏選在這個時候?”
“這事要是被別人撞見了,一傳十十傳百……他的清譽、他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景姿還沒來得及說什麽。
賀勁軒這個傻憨憨一臉懵逼道:“父親大人,四哥抱著親的可是仙女!還要什麽清譽和名聲啊!那是仙女誒!”
賀銘本來就在火氣上,賀勁軒這話直接把他給氣得噎住了。
賀銘看著景姿,神色嚴肅道:“你明天找個腦科專家給他看看。”
“哪有當爹的說兒子腦子有問題的?”景姿回望了賀銘一眼,語氣略有些責備。
而後,她拽住賀勁軒,又好氣又好笑地說:“不就是一個女孩子嗎?哪來的什麽仙女?”
“媽!慕音還不是仙女啊?她長得多漂亮啊!槍法也神準!還把困獸之鬥給炸了!你說她不是仙女,誰是仙女啊?”
景姿不免感到震驚,“你說真的?”
賀勁軒不停地點頭再點頭,“對呀!炸了困獸之鬥,讓賀南豪沒有退路,狗急跳牆,就是仙女的主意!”
“還有那晚的動亂,賀南豪那個狗雜種想要逃跑!伯父這個恰巴眼,打了幾次都沒打中!”
“那狗雜種跑得快啊,眼看都要超過手槍射程了,還是仙女當機立斷,朝著他的大腿來了一槍!”
“賀南豪沒轍了,隻能按下引爆器,要不是仙女及時推開伯父,伯父指不定都英年早逝了。”
“父親和母親不知道嗎?伯父沒和你們說嗎?我剛去找伯父,伯父告訴我的!”
景姿看向賀銘,兩人四目相望。
賀銘的驚訝不比景姿少。
先是炸了困獸之鬥,再將他的字條送往凜南,又跟著賀雄進入王宮,開槍阻擋了趁亂逃走的賀南豪……
帝都氣運,天選之人。
賀銘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伏藍珠。
這一波玄學,他不得不承認了。
與此同時,來鷗在專人的引導下,很是恭敬地走了進來。
“王,四殿下說好久沒見六殿下了,甚是想念,特地讓我來請六殿下過去,好好聊聊。”